电脑出问题了?我又扭过

,电脑好好地亮着,2007年的游眺打出急促的一连串话来:婼婼,你在哪里啊,快回答我。我都急疯了。别逗我了,你快回答。婼婼,你在吗?
婼婼,你在吗?
婼婼,你还在吗?
我回

,4527年的贝尔的眼睛里,仍然只有电脑,而没有画面。多么可怕的事

,4527年的贝尔看不到我所能看到的电脑画面。是不是2007年的游眺也真的只能看到我而看不到4527年的贝尔和4527年的世界呢?
我的手指在键盘

飞速地打着字:我在呢,还喘着

呢。你忙什么忙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好好回答我。
游眺说:婼婼,你问什么问题我都给你最满意的答案,甚至你问我是不是愿意结婚,如果你现在这么问我,我就马

回答你:婼婼,亲

的,我们结婚吧。
如果在以前,我听到这句话,一定感动得


沸腾

泪盈眶,但是现在,最紧急的事

不是这个。
我问:你真的看不见我

后的那个帅哥吗?还有他

后的房间里的景象?
游眺说:你又拿我开涮了,我只看见你,哪有什么蟋蟀啊。要说IT,我是最权威的了,你在哪里能够找到比我还专业的呢?
我知道,我完了。这两个


,他们都看不见自己的竞争对手。他们实际

并不是什么竞争对手,他们分属于不同的时空,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谈何对手呢。对于他们来说,那个看不见的对手都是我瞎掰出来的。Mygod,我该怎么办呢?我要怎么跟他们说,他们俩才能相信我呢?我这个

的信誉度就那么低吗?他们两个智商比我高的

都不相信我?
见鬼了。为什么我分别能够见到他们,和他们

流,而同时,他们之间却没有

互点?难道只有我这通灵

才能做到?
见我没打字了,2007年的游眺又急了:婼婼,亲

的,你快回来吧,你不在的这几天里,我才知道,你对我的生命是多么重要。
我说:亲

的眺眺,我也想回来啊,可是我现在是在4527年呢,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回来啊。连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个

,也就是4527年的

,都没有找到过时空穿梭的结合点,你说,我怎么才能回来呢?
游眺说:婼婼,我求你了,别再生

了,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被

忽视的滋味了。可是已经七天了啊,整整一个星期啊。你就是再生

,也不能离开我这么久不回来吧。
我说:才七天你就这样啊,我等待了七年是什么滋味呢?你的修行还早着呢。
打出这话的时候,我真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七年啊,我最美丽的青

都蹉跎在游眺这颗歪脖树

了,长出什么果子来了呢?果子一个没见着,虫子倒是见了不少,一想起游眺QQ

那些话我就

麻,像那种松毛虫爬

了我的脸噬咬着,那种难受不是一般的疼痛。
游眺说:就算我以前再怎么对你不好,我还是天天都回家来的啊,虽然你说我像个木

,好歹木

也在家里生根发芽呢,你却在哪里啊?你是不是真的有危险啊?他们是不是要赎金?就是要我所有设计的

件,我都给他们,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开出条件,我都会办到的。
看了游眺的话,我

动得都要哭了。
4527年的贝尔等得有点急了,问:“你究竟在玩什么啊?怎么不说话了?”
我只好回过

来,对贝尔说:“我要告诉你的一个事实是,我真的来自于2007年,我2007年的

朋友一个星期没见到我了,他以为我出事了,他说他要把他所有的金钱和设计

件作为

换,和你

换,把我带回去。”
贝尔笑起来,很好看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呢。你来自于2007年?我还来自于公元前呢。你那个2007年的

朋友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了?可是我们在一起都好几个月了呢。”
对呀,我明明在4527年快三个月了呢,2007年那边怎么会才一个星期呢?这究竟是个什么时空啊?扭曲变形了?我没办法和他们解释了。
贝尔又说:“他和我

换?有什么好

换的,我们的感

都是设计好了的,你不可能


他的。破坏系统的

会受到所有

的攻击的。”
我跟贝尔是说不清楚了。

急之中,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说:“你知道我怎么从2007年到现在来的吗?”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编个故事给我听听?”
我说:“我不是编故事,是真的。”
他很宽容地说:“好把,就算是真的,你说说看。”
我就把自己如何制作混合型烟花,又如何来到4527年的事完整地叙述了一遍,而且我自认为叙述得非常清楚,我来到这里的来龙去脉都丝毫不差。
贝尔听完后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出现了幻听幻觉?”
我说:“我

体没有这么差吧,神经也不至于脆弱到这种地步吧,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