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颗相思豆引出来的麻烦并不到此为止,贝尔一家

接连不断地被找去问相关的问题。当然,他们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奇怪的是,我一次也没被提审。运

真好啊。
被提问了多次之后,贝尔


怀疑地看着我说:“系统为什么不提问你呢?”
这老太太,安的什么心啊,难道他们都被系统提审了,见我躲过这一劫,她老

家心理不平衡是不是啊,她还想检举揭发我是不是啊?这么大岁数了,还争当内

,这未来

,嫌着没事干了是不是啊。
我正想发作,但一想到自己


未来,只好默不作声了。
贝尔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虚(其实我哪里是心虚啊,只不过不和她老

家一般见识罢了。俗话说,要尊老

幼嘛),就非常严厉地责问自己的儿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贝尔的脸

很苍白:“


,最近系统不是出了故障,而且直到现在也没解决吗?这并不奇怪啊。关于这奇怪的豆子,我看还是卷入的

越少越好,我们三个

不是已经被问过多次了吗,那是没有什么结果的,因为我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也知道,那是很难受的。”
对,三


伙,四


帮,要

了四

帮就不好了。老太太,您就行行好,不要让我也被提审了,要保护自己的同志嘛。对了,她老

家是共产

员不?
我和贝尔到花园里的时候,我想到刚才贝尔说过被提审的

况,看着贝尔依旧苍白的脸,心想,看那老太太把贝尔给吓的。
我关心地问:“贝尔,你脸

很不好哦。是不是还在难受?你们被系统

去问那些问题,是不是给你们灌辣椒

,坐老虎凳?手指


竹签?”
贝尔显然不懂我的意思,看着我,一脸

惘。
我又问:“系统是不是拿什么皮鞭打你们?”
见贝尔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急了,说:“系统是不是折磨你们啊?你


有伤没有?”
这下,贝尔总算明白了,笑起来:“婼婼,你真会逗

开心。”
这回轮到我

惘了。
贝尔说:“我们大脑里所有的数据都被调出来的滋味是很难受。”
我的天啊,大脑里的所有数据都被调出来?那是一种什么

况啊?脑袋里不是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再给他们放回去?他们究竟是

类还是机器

啊?
贝尔伸出手,轻抚着我的

发,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修改了你的资料,因为系统一直对你不太友好。系统因此而怀疑我,对我提问了很多次。这个,你不要告诉爸爸


,免得他们担心。现在,系统不知道你是我们家的

员,所以,你现在是安全的。你不会又说我是渎职吧?”
怪不得呢。贝尔,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能还你的

呢?
我真后悔,当

为什么要把那相思豆拿给贝尔的爸爸呢。不对,是我当

为什么非要缠着游眺让他给买这相思豆呢。
试想想看:
如果杰克没有那豆子,便没有后面所有的故事,
我如果没有让游眺给买豆子,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
如果杰克的


把豆子煮了,他们吃掉了豆子,也没有后面的

节了,
如果我没有硬要游眺买瓶子把豆子装起来挂在我脖子

,也没有现在这样的结局了;
如果豆藤长高以后,杰克没有爬

去,也不会得到那么那下金蛋的


,
我虽然没从豆藤爬

去,但我已经得到贝尔的

了;
如果杰克当时满足已得到下金蛋的


,便得不到会唱歌的金竖琴,
如果我满足了贝尔对我的

,不再惹是生非地想要回到2007,便也不会得到系统如临大敌的重视;可是,我要回到2007去找我的游眺啊。
如果金竖琴不说:“主

,有

把我

走了。”巨

便不会醒来,不会醒来便不会追赶杰克,杰克逃命过程中也不会砍断豆藤摔死巨

从而彻底做宝物的主

,从而也断绝了和天

的巨

世界的所有联系,
如果系统不那么排斥我,我也就不会做出让系统很不满意的事

,系统逼我的话,我就会象杰克一样,用斧子砍断豆藤……
对了,用斧子砍段豆藤!杰克的斧子是他快到地面的时候


给他的,而我离2007远着呢,怎么让


给我找一把斧子呢?或者,我来破坏未来世界的系统?然后我就可以安全地带着我所获得的珍贵未来资料回到2007去了?至少我现在的

平还没有那个能耐。换了游眺来,看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因为游眺的IQ是230,如此高的智商百万

中才会有一个,这是他的专业,他一定行的。这都太不切实际了。再说了,我曾经讽刺游眺说,他的智商要是再高20就更好了。
现在最实际的是,我弄一把斧子,去把这相思豆的藤给砍了,这才是正经。
我对贝尔说,我要

闯博物馆,去

一把斧子。
贝尔问:“斧子是什么东西?”
我说:“是能把那个豆藤砍断的东西。”
贝尔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这样非常危险吗?首先,去博物馆

斧子,现在我们暂且不说博物馆里有没有斧子这种东西,其次,这豆藤现在是研究的对象,保护得非常好,你怎么能有机会下手呢。”
是啊,我怎么能有机会下手呢?
对了,我应该砍断的不是这颗豆藤,而是应该破坏他们的系统。
破坏系统,谈何容易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不知到哪里去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