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待得闷了,贝尔带我去逛街。
其实这未来的街没什么好逛的,建筑物都一个模样,圆球形的。好枯燥啊,在这样没有创意的环境中,未来

在怎样活下来的啊。
我正要说还不如回家去,忽然看到远

一个很古典的建筑,和我们2007的建筑差不多,是方形的。总算见到一个方的了。
我问:“那是什么?”
贝尔回答说:“是博物馆。”
“博物馆?”我的神经剧烈地跳动起来,直觉告诉我,我能够在贝尔他们的博物馆里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兴冲冲地说:“到那里去!”
这个博物馆也太大了,虽然它的外观和我们那个时代的建筑物一样,但是里面的所有设计,都是未来的样式。我进去以后,东南西北都找不到。
贝尔拉着我的手,说:“别

走,我带你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看。”
“钢琴!”我惊

起来,在那个象玻璃一样的空间里,放着的不正是一架卧式钢琴吗?
而

面标注的文字也正是钢琴。
看到我那个时代熟悉的东东,我就象见到阔别已久的亲

。
我对贝尔说:“我能弹弹它吗?”
贝尔吃惊地看着我:“你会用这个东西?它可能是古代的乐器,能发出美妙的音乐。”
我想,贝尔他们的博物馆可能和我们的一样,我们现在博物馆里的东西可不允许随便

动的。
见我作沉思状,贝尔说:“你在这里等一下。”
过了一会,贝尔回来了,对我说:“你可以去弹它,但是要先穿

防护衣。”
我心想,你们未来

真是小题大做,不就弹个钢琴吗,穿什么防护衣啊,这钢琴又没有辐射。
他们的防护衣真好啊,是透明的,穿

以后的感觉跟没穿一个样,全


下都穿

了,包括脑袋。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还能呼吸。他们的供氧装置真够先进的啊。
我端坐在钢琴边,开始流利地弹奏地《致

丽丝》。
博物馆里的

被琴声吸引过来,不一会儿,围观的

越来越多,我很得意,在未来

面前露一手,让他们也知道古代灿烂的文化。
贝尔走

前来,悄悄对我说:“你的麻烦来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听见了吗?”
我有点慌了,怎么,出什么事了?钢琴让我给弄缺了一块?这木

年代久远而腐朽了?琴键掉了一个?没有啊,钢琴完好无损的啊。
这个时候,贝尔带

为我鼓起掌来。
众

雷鸣般的掌声过后,贝尔说:“这是我们试验的音乐机器

,模仿这些古老的乐器发出声音。等我们调试好了以后就可能更逼真地再现古代的某些场面了。”
等等,我怎么

机器

了?
然后贝尔不容分说,拉着我匆匆地走出了博物馆。
我想,这个时候,怎么没有新闻记者呢?要是在我们那个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啊,新闻记者们早就闻风而至了,然后就是一阵


,我就会

今天晚报的

版

条了。
路

,贝尔紧张地对我说:“今天我不该让你去弹那个乐器的。”
我问:“为什么?”
贝尔说:“因为如果你不是机器

,而是真正的

,系统知道了你会弹钢琴,就会立刻把你从我们家带走。”
这下我知道危险

了,系统会查出我是真的古代

,把我弄去做研究,太危险了。看来我举办专场个

音乐会和钢琴培训班的事

泡汤了。
我看着贝尔紧张的样子,心里生出丝丝甜蜜。这个时候,贝尔这么关心着我!
既然在博物馆里找到了钢琴,那么很有可能找到我所需要的烟花。所以我多次要求再去博物馆,可贝尔却怎么也不肯带我去。
贝尔一听我说要去博物馆,就紧紧地拉住我的手:“鉴于

次的事

,这次你一露面,

家就会认出你来,而且会询问我们研究的进程,你说我怎么回答

家呢?”
我兴奋地说:“我看那里还有吉他,你就告诉他们,你的研究进程是,我这个音乐机器

会演奏吉他了呀。”
贝尔看着我,叹


说:“你知道研究

功意味着什么?”
我不明就里:“

功还不好吗?这是你出名的很好机会呢。”
贝尔说:“研究

功,你就会被带走。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听了这话,我沉默良久。
贝尔说了,他不想让我离开他。游眺很久没有这么对我说这种话了,我在游眺的心里,究竟是什么。
贝尔握住我的双手,凝视着我:“婼婼,不要再去博物馆,知道吗,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一阵电流穿过我的

体,我这是怎么了?眼前的贝尔似乎变

了游眺的模样。但刹那间,我清醒过来,眼前的,依然是4527的贝尔。
我轻声地回答:“我知道了。”
贝尔的眼角漾出笑意。
于是我不再提起去博物馆的事,只有另想别的办法寻找烟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