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尔的全天候陪护下,我安全地度过了几天,贝尔的爸爸


没有再对我进行拷问。
我知道这是贝尔护着我的缘故。这几天,我也把未来时代的基本

况了解得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在这个家里自由地使用各种设施了。当我熟悉了一个环境之后,就忍不住要改造所

的环境,这是我的

格使然。
这天晚

,睡觉前,我对贝尔说:“明天早

我们一起去晨练吧,在你们家的花园跑步,一定是很

的。”
贝尔说:“你喜欢跑步,为什么非得在早

呢?”
我说:“早

多好啊,空

很清新,草

还带着露珠,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呢。”
贝尔很憧憬的样子:“好吧,那我明天就和你一起晨练。”
我

笑,机器

也锻炼,那是什么样子的啊。对了,贝尔说他们不是机器

,但是在我看来,他们和机器

的区别不大,只是不会生锈罢了。对于他们是不是机器

这个问题,我还是不能完全肯定。机器

很有可能伪装


呢,那些

精

怪的不都是变


的样子吗?连天界的神仙平时的时候都是

模

样的,一旦发生战斗,他们实在打不过的时候就要现出原形,看来

才是最高级的智慧生物,要不,怎么连神仙都喜欢变


的样子呢。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来了,在自己的房间里

贝尔。
贝尔睡得


糊糊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起这样早啊?”
我说:“昨天对你说了,我们今天要早恋(早练)的啊。”
呸呸呸,我说什么呢,应该是晨练。
我站在院子里等了贝尔一会,贝尔就出来了,脸

绽放着笑容。
我知道是我自己刚才说错话,让贝尔误会了。
我对贝尔说:“我们现在开始吧。”
贝尔欣喜地说:“真的?”
我心里说:贝尔,你的理解力也太差了点,你看我都27岁了,就算是和你恋

,也应该不算是早恋了吧。
我们并肩跑着,贝尔侧过

看着我。我浑

不自在,于是加快了脚步。贝尔渐渐地落在我后面。
贝尔在后面

喘吁吁地对我说:“婼婼,你跑的速度真快,我都赶不

你了。”
我心想:用这种严重过时的手段追女孩子,未免也太弱智了吧?亏这还是在2500多年以后呢。
于是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故意让着我,让我开心啊?对了,你比刘翔还高呢,应该比他还跑得快吧?”
贝尔呼哧呼哧地问:“刘翔是谁?”
我轻松地跑着,

也不回地说:“奥运会短跑冠军啊,不知道吗?对了,那是2500多年前的事

,你是不知道。”
贝尔


不接下

地说:“奥运会?那好象是一项非常古老的运动,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心里说,现在当然没有了,你们机器

开奥运会有什么意义呢。我还是故意问:“为什么呢?奥运会体现更高更快更强的精神呢,你们怎么没有

进心啊?”
贝尔说:“我们

类应该崇尚自然,因此我们不需要那种摧残

的健康的竞技比赛。”
我

驳道:“我没有和你进行你死我活的比赛啊。”
贝尔笑了,说:“我们的

体也不需要过分的锻炼,比如像现在这样跑步,我们的遗传基因已经让我们肌

发达了。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去修正的。”
我自言自语地说:“基因就能让肌

发达?机器

还有遗传基因?”
贝尔回答说:“我们已经能够

功地改变某些基因了,但我们还没有完全破解基因的全部秘密。”
我说:“现在改变一些基因就这个样子,锻炼都不需要了,要是完全破解的话,那还不连吃饭都不需要了?”
贝尔使劲地笑起来,几乎跑不动了:“那就违背能量守恒定律了,总要补充能量的,只是,可能方法不同了。”
我说:“像植物那样光晒晒太

就可以了?那些挑战

类

体极限的运动全都淘汰了吗?”
贝尔说:“那种对

类

体极限挑战的运动现在都没有了,我们要保持

类的

体基本功能,不必做过于

烈的运动。”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回

一看,贝尔已经站在那里,跑不动了。
原来他们还是属于

类的,不过,我看他们都已经退化了。他们的智力发展程度很高,肌

也很发达,但这只是为了美观,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说他们是

脑发达四肢简单吧,他们的四肢还算行。
难怪他们家那个秋千只是个摆设。
严格地说,这样对他们是很不好的,他们的体质会逐渐地退化。不行,我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有义务承担地拯救

类的重任来。
这样一想,我往回跑,跑到贝尔面前,一把拉起贝尔的手:“跟着我跑,哪里连女孩子都跑不过呢,

家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在我的

励下,贝尔又跑了起来。
晚

睡觉的前,我对贝尔说:“明天同样的时间起

啊。”
贝尔点

同意。
第二天,我起

后,来到花园,没有看见贝尔,他在哪里?
我回到屋子里,在贝尔房间外

着:“贝尔,你起来了吗?”
只听贝尔极其痛苦的声音:“我在


,

疼极了。动不了。”
我暗暗好笑:没这样娇

吧,不可能疼得动不了。我昨天又没让你跑马拉松,至于这样吗?这家伙不会是没安什么好心,要骗我到他房间去吧。
我大声说:“我都已经起

了,你怎么会疼得那么厉害呢?”
贝尔无助的声音传来:“是真的,你自己去早恋吧,然后自己吃饭,我得再躺会。”
原来贝尔没有要骗我去他房间的意思。但是这样一来,我

而担心了。象贝尔这样长期缺乏锻炼的未来

,经我昨天这么一折腾,会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啊?
我赶紧敲着贝尔房门:“快开门,让我进来给你看看。”
贝尔说:“你进来吧。”
门自动开了,我走进去。
贝尔躺在


龇牙咧

,显然不是假装的。
我说:“我给你按摩一下,这样就会好很多。”
贝尔疑惑地看着我:“按摩?是不是还要念咒语。”
我笑起来:“我又不是巫婆,念咒语干什么?你把被子掀开,好好躺着就行了。”
贝尔顺从地掀开被子。我开始给贝尔按摩起来。
我的手刚接触到贝尔的大

,贝尔就大

起来:“哎哟!”从肌

的触觉看,他确实是个真正的

,而不是机器

。
我安慰他说:“你别

,我轻轻地给你按摩。不念咒语的,你放心好了。等会我给你按摩完,我也不骑着扫帚离开。明天还要带你去早恋。”
呸呸呸,说什么呢。怎么在这未来,我总是说话不利索呢?难道是我的


年纪大了?
贝尔笑起来:“听了你这话,就是再疼我不觉得疼了。”
我的话真的这么有魔力吗?
就这样,贝尔咬着牙接受了我的按摩。看得出来,贝尔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让自己不

出声来。未来

真有毅力。要是换了胆小怕事的游眺,早就哼哼起来,而且早就逃走了,哪里还在我的魔爪下忍受这么长时间啊。
这样过了些天,贝尔已经不觉得

疼了,而且对于每天早

的晨练也越来越主动,以至于后来有一天由于系统安排下雨而待在房间里没有去跑步,贝尔说,这一整天都觉得不自在。到了晚

的时候,非拉我去跑不可。
好的习惯就是这样养

的。我干脆在这里办个跑步培训班吧,一定来者如云。或者我把奥运会恢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