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里象

锅

的蚂蚁一样爬来爬去,不对,是走来走去。世界现在完全被机器

所控制了。记得曾经有部电影,是讲

类被机器

统治的痛苦,是谁那么有远见啊,在我们那个时候就已经预测到4527年的事

了,应该让他当联合

秘书长才是。看来

类对于机器

的恐惧并不是空穴来风的啊。不做到未雨绸缪,就会让自己的子子孙孙

于被机器

控制的劣势中。我现在不就正受着这种煎熬吗。
我

在极度的绝望之中。游眺,你知道不知道我在这里受着煎熬,这事

的起因还是因你而起的,你难道不应该负点责吗?你要是不对我那样,我又怎么会点燃那烟花,又怎么会

在现在的境地中呢?不过,我似乎不应该责怪游眺,因为烟花是我自己点燃的,又不是游眺硬逼迫我点燃的,更不是游眺趁我不注意


点燃的。我就象那个

吃了西王

长生不老

的嫦娥,孤单地离开了她的后羿,漂浮在那遥远的空间和时间,再也不能和她的后羿相守。不过,我和嫦娥有着本质的不同,我可不是想要长生不老,我是要让我的游眺永远地

我。但是殊途同归,我与嫦娥都离开了自己原有空间和时间。我的运

不会那么差吧,我总会找到方法回到我的2007吧。千万不要等到像那“

中一

,

间已百年”啊,否则,我回去以后见到一个像游眺的

,而当我

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却对我说游眺是他的爷爷,我非疯了不可。
我心急火燎地转来转去。怎么才能够回到2007呢?

帝啊,圣

啊,耶稣啊,玉皇大帝啊,王

娘娘啊,如来佛祖啊,凡是我能想到的外

的、中

的天界神仙啊,请你们来救救我啊!
正焦急着呢,贝尔的声音响了起来:“婼婼,你现在怎么样?”
我有点哆嗦地回答:“我好一些了,再休息会就好了。”我不敢说现在还很晕,因为那样的话,贝尔这个机器

可能又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做检查之类的了。
贝尔似乎长长地舒一了


:“这就好,等会你出来,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我心里想,你们机器

还需要吃饭吗?充电不就完了吗,何必这么麻烦呢?既要吃进去,又要排泄,不是增加环境污染吗?
贝尔的声音又响起来:“婼婼,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怕我爸爸


?他们出去

班了。晚饭就我们俩。”
噢,谢天谢地,现在是一对一,还算公平合理。不过,就这么一个我也对付不了啊。
总躲在房间里是不可能的,因为机器

没有耐心的话,就会破门而入,实际

,最有效的防守就是进攻。我还是主动出击吧。
我打开门,勇敢地面对机器

贝尔。
贝尔看见我,

前来摸了摸我的额

:“脸

这么不好,是不是还应该休息一下?”
这机器

倒是很有


味的。
我说:“没什么事了,现在好多了。”
贝尔说:“喝点

吧。”
我说:“喝多了

会生锈的。”
贝尔笑起来,眼睛很好看地弯着:“又不是机器

,怎么会生锈呢?”
什么,什么,他原来不是机器

啊,早说嘛,把我吓

这样。但是他们为什么有接

呢?可能是科学已经发达到这个程度了吧。
我问:“你爸爸


去哪里了?”
贝尔说:“他们

班去了。”
我不太相信:“他们这么大年纪还没退休啊?”
贝尔看着我,不解地问:“退休?退休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年纪大了就不工作了,颐养天年了啊。”
贝尔说:“怎么能不工作呢?大家都是要工作的。”
我赶紧问:“你爸爸


是做什么工作的?”
贝尔说:“我爸爸是植物学家,我


是教师。”
我笑起来:“我还以为你


是侦探呢。”
他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开玩笑呢。”
这个时候,忽然想,未来的教育会不会

收费呀,我来个专访,拿回去说不定


版

条呢。
于是我问:“你们现在的教育收费

况怎么样啊?”
“收费?收费做什么?什么是收费?”他问。
我诧异了:“难道你们免费

学吗?”
他

问我:“难道你

学是要收费的吗?你们做什么需要收费呢?收费是什么意思呢?”
Mygod,我们是不是语言不通啊,怎么我说的话,他好象都不明白呢?
或者,他们不收钱。
我试探着问:“你有钱吗?”
他说:“钱?这个名字很生疏。”
我有点生

了,心想,就按你们家这个生活状况,和你们家不知是

盗来还是自己合法收

的那些名画来说,就决不是一个普通收入的家庭,你爸爸


那么大岁数还在外面

班,收入一定很高很高的,不是资产阶级也是小资产阶级,竟然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是钱,装什么装啊?
于是我说:“

民币或者美元。”
他看着我,摇摇

。
“欧元?英镑?”
他还是摇

。
我没辙了。
我问:“你家里所有用的东西都不花钱吗?”
他总算明白了,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用的东西需要用别的东西去换,对吗?”
这次轮到我摇

了:“你当这是原始社会啊,以物换物。这是要用货币换物的。”
他笑起来:“用货币是几千年前的事

了。现在你需要什么,可以向系统提出要求。”
我张大了

巴:“到共产主义社会了啊?”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我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正

道:“你说得对。我是看你作为教师的子女,对历史

况了解不。对了,你是什么职业啊?”
贝尔说:“我是系统的维护

员。”哦,他和我的游眺还是同行呢。
贝尔问:“你的职业是什么呢?”
我装作很伤脑筋的样子想了又想,最后说:“我还是想不起来。”看来我得彻底伪装

失忆的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