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忽然非常想念我亲

的游眺了。
说实话,虽然游眺总是和我作对,但他从不这样审讯我,而且还很有

心。比如说,他坚持每年都去义务献

,我曾讽刺他说:“你别总看见献

的车子就往

凑,

家会以为你是营养不良需要输

的

呢。”
每当这个时候,游眺筒子就正

说:“献

于

与已都有好

,这样的公益事业,你为什么不理解呢?看来修养有待提高。”
我好心地

示他说:“你没见报纸

登了吗,有的

站


的,说

200cc,实际

却

了250cc,把那多出来部分卖的钱放进自己的腰包里了。”
游眺听了这话,非常非常宽容地说:“那他好歹也是把

用于对病

的抢救过程的啊。多

点就算我多做点贡献罢了。

正都是无名英雄啊。”
我对这种麻木不仁的行为有点愤怒了,说:“可是他把那多出来的50cc的卖了钱放进自己腰包里了啊。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啊。”
游眺很看了看我,不理解地说:“我听见了的啊,他总不能把那多出来的50cc放自己

管里吧。”
这

什么

啊。
游眺还

过来教育我说:“你不要因为这个就不献

,不要因噎废食嘛。”
后来,游眺觉得献

还不过瘾,他又去捐献骨髓。我听

家说献骨髓是很痛苦的。可游眺说,为了解除别

的痛苦,吃这点苦,他愿意。
我趁机问游眺:“你为了解除别

的痛苦愿意吃苦是不是?那你解除我的痛苦,和我结婚好了。”
游眺说:“我觉得你现在一点都不痛苦啊,挺幸福的。那天你不是还在电话

跟可可炫耀说:‘我们家游眺是最好的了!’看你当时一脸幸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跟了我受苦的样子啊。”
总之,游眺这家伙

心泛滥

灾了。以至于有一天,他看到电视

打不孕不育广告的时候,若有所思地说:“还有这么多

遭受着如此痛苦啊。”
见苗

不对,我立刻严肃地告诉他:“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不许再去献这个了啊,否则到时候一大群孩子哭着喊着来认亲,我们家地方小了,还招呼不下呢。”
游眺听了这话,笑得晕倒:“没看出来,你歪门邪道的东东还很多呢。”
还有,游眺刚毕业那会,曾经要我为他做一段配音,是他写好的词,我照着念就行了。我问他做什么用,他一直神秘兮兮地不告诉我。后来经不住我严刑拷打,他终于招供了。
原来,游眺单位

一哥们一直没有女朋友,衣服总是没

洗。不是他没有洗衣机,而是有洗衣机,他自己不愿意操作。本来挺简单的操作,游眺那哥们就是不愿意动手,问游眺有没有好办法。
游眺说他当然有好办法。于是游眺对那哥们家的洗衣机进行了改造,外型居然做

了一个女子

体的模样。洗衣机

的不同部位就是不同的操作摁纽,在摁摁纽的同时,那个洗衣机女子居然会发出娇媚的声音来,比如摁得过重,它就会撒娇说:“轻点,把

家弄疼了啦。”
这一改革可不得了,游眺那哥们下班回家没事就洗衣服玩,甚至


地邀请游眺也把衣服拿到他家去洗,这

什么事儿?
后来,为感

游眺,那哥们盛

要求游眺带女朋友(就是本

)到他家去玩。我可不敢去。为什么啊?因为那洗衣机的配音就是我。
我曾就此事极力劝说游眺去找海尔的张瑞敏,要求加盟海尔集团得了,准保这世界

所有

家都要使用海尔公司的洗衣机了。
可游眺说这只是他的业余

好,他不是专攻于此的。
我又建议游眺把这项惊

的发明拿去申请专利,游眺又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他诸如此类的发明和想法太多,要是都拿去申请专利的话,恐怕别的申请专利的

要等得

发白了,他不忍心看到别

这样,因为他是有

心的

么。
游眺做的好

好事真是不胜枚举。
一想到这些,游眺的笑脸就在我眼前晃动,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游眺

边呢?这么长时间,一直和2007年的世界联系不

,游眺会急得怎么样呢?他会不会忙得连我这么长时间不在家都没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