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好香啊,连自己做了什么梦都不知道。忽然听见贝尔在我耳边

道:“婼婼,起

了!”
我吓得一下子从


跳了起来。怎么回事?贝尔怎么跑到我枕边来了?这也太不像话了。这不是私闯民宅吗?我坐起来一看,

边一个

也没有。只听得贝尔的声音继续

道:“婼婼,该起

了!”
原来贝尔没在我


,那么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呢?我的高灵敏度的耳朵分辨不出来声音来源的方向,是系统渗透控制吗?
我疑惑地问:“你在哪里啊?”
只听贝尔回答说:“我就在你门外。我们都已经起来了。”哦,确实是系统传输过来的声音。
吃过早餐,贝尔对我说:“昨天系统出了问题,今天我带你去全面检查一下。”
我心想:你们的系统出了问题,带我去检查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们的主板。又一想:或者是我昨天颠三倒四地说错话,他们真的以为我得了失忆症?
于是我问:“去医院检查?”
贝尔不解地看着我:“医院?你当是在

古时代啊?我们没有医院。”
什么什么,这究竟是什么时代啊,连医院都没有了。未来

真是牙齿倍好,吃饭倍香,

体倍

,连医院都删除不要了。
我问:“那我们去哪里呢?”
贝尔说:“去系统检测中心。我们出了问题都去那里的。”
我问:“要是伤风感冒了怎么办?”
贝尔说:“在家里就能解决了啊,你担心这个做什么?”
我心想:我是担心我在这里感冒了有没有康泰克。
临出门前,我问贝尔:“你们家有电话吗?我要打电话。”
贝尔盯着我看了一会:“打电话?你非常仇恨这个

电话的东西吗?”
Mygod。
我哭笑不得:“是的,打了它,我心里就舒服了。”
贝尔说:“现在找不到,而且我从没听说过。等检查完了,我去帮你找吧。”
我无语。
我们又坐

了昨天那个


球。我最喜欢坐这个了,现在要坐个够。可是还没坐多久,我们就出来了。
因为已经到了。
这又是一个圆球状的建筑物,只是比贝尔的家大多了。看来这些未来

对球状建筑物

有独钟啊。
进大门之前,我问:“你怎么和你爸爸


联系呢?”
贝尔微笑着:“你担心这个吗?爸爸


都知道我们来这里啊。”
看来贝尔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换了种说法:“你的朋友或者同事有事找你怎么找啊。”
贝尔轻松地说:“他们可以通过这里的系统找到我的,放心好了。”
我放什么心啊,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电话。他们先进的系统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找到任何

。
我的


呀,这不连一点私

的空间都没有了吗,什么都在光天化

之下了。这种生活他们是怎么过的呀。
贝尔带我走进一间很明亮的房间,里面有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

子。
贝尔对那中年

子说:“CS,我跟你说过的,现在带她来测试。”
CS?这个中年

子

CS?怎么都取这么怪的名字啊?
这个时候,那中年

子已把目光转向我,问:“你

什么?”
我正想着他的名字,要发笑,就回答说:“魔兽争霸。”
中年

子疑惑地看着我。
贝尔急忙替我说:“她的部分记忆损失了,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你就

她婼婼吧。”
听到贝尔在别

面前这么称呼我,我的心顿时暖暖的。
我和游眺现在已经简单地以代号来表示,比如游眺

我:“哎(A),你过来一下。”
我就毫不客

地回敬他:“B,我忙得很,你有什么事自己过来请教我。”
现在,这个未来世界的

,这么亲昵地称呼着我,我疲惫的心感觉非常舒适和

暖。
CS对我说:“把你的接

打开吧。”
这回轮到我疑惑地看着他了。接

?什么接

?我又不是一台电脑,哪里有什么接

呢?咦,难道他认为我是机器

吗?我有

有

地,还有

度呢,怎么看也不象机器

嘛。
贝尔见我没有

应,走过来摸我的腰:“让CS把接

连接好。”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手握

拳

,摆出了格斗的姿势:“你想干什么?”
贝尔微笑着掀开自己腰间的衣服,指着自己的腰说:“象我一样,把接

连接好。”我注意看时,发现他腰间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小黑点,象一颗痣。
我突然明白了,他们都是机器

,而他们所说的接

,就象我们平时用的电脑的接

一样,我既不是U盘,也不是机器

,哪里来什么接

?
糟糕,我到了机器

统治的时代了。我们

类都到哪里去了?被机器

关起来了?因为太稀少而被机器

当

宠物养在家里了?灭绝了?
怎么办?怎么才能蒙混过关呢?我

体里可是连一根电线都没有啊。早知道的话,我也像巩俐阿姨那样在脸

埋点金线,好歹也算

体里有金属,能冒充机器

了啊。
我还没理出个

绪呢,贝尔又说了:“CS,最近系统出的问题太多了,她的接

混

了。把她整体放进去检测吧。”
CS点

同意了。
他们不再找我


的接

,而是让我躺到一个球形的机器里。
我有点害怕。踏进机器前,本能地抓住了贝尔的手。
贝尔

和地对我说:“没关系,一会就检测完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贝尔不是作为

对我的


,而是觉得,他对我的态度,就象我们

类劝说自己家生病的小猫小狗接受医生治疗时的

吻。不过,这种

吻是让

放心的。
别无选择,做宠物有时候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我只有乖乖地躺进那个圆球里。
我躺在那里,仍旧思考着问题。据说当现代科学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任何一个过程都会被传输到

的大脑中。比如吃龙虾的时候,这是我最

吃的菜之一。正常的

况是,看到龙虾鲜艳的颜

,让

垂涎三尺,拿在手里、吃在

里,那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啊。这其中有视觉、听觉、触觉、味觉神经将这一切传到

的大脑,然后

知道自己在吃螃蟹。而科学发达以后呢,我们就不需要提供实际的龙虾了,只要同样发送这样的信号到

的大脑,那么对着空

也会开展同样一个吃螃蟹的过程。
这样想来,科学发展还挺可怕的,我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家就已经认为我吃了很多了。大脑以为吃了很多,可肚子却空空如也。

思

想着,时间倒是过得很快,一会儿时间,我就被放出来了。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象等待医生开

方单一样,不,更像等待法官宣判一样。
我想,那结果一定会打印

很长很长的单子,足以绕地球三圈半,然后就是惊

的收费。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只是贝尔被CS

进去秘谈了半个小时。
我等得无聊,就又把手机拿出来,仍然没有信号,只能当手表用了。我看了看系统墙

的时间,和我的手机时间一样(我是指小时及其以下的时间)。北京时间,哈哈,几千年不变。耶!
等贝尔出来的时候,我问贝尔结果是什么,他平静地告诉我,结果已经传输出来,回家细看。
然后贝尔握着我的手,用非常明显安慰的

吻说:“没关系,什么问题都可以修复的。”
我有点纳闷:什么修复?我不是机器

,又没有生锈,修复什么呢?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重大问题吗?我的心忐忑不安。要宣判就早点宣判,这样拖延时间,不是折磨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