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虑着呢,那细心的

亲指着沙发问话了:“这是什么?是你的吗?”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说:“一个小玩具。”对于2500年以后的

来说,我这高级的笔记本电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玩具而已。
为表示诚意,我主动地把笔记本捧到他们面前。那父亲严肃地接过大青蛙,仔细地看了又看,眼睛突然一亮,我心里顿时一喜:看来这是个识货的主,说不定是同道中

呢。
只听那父亲说:“这么古老的简单玩具应该是2000多年前的产物,是哪里出土的?”
Mygod,我现在

文物了。
郁闷的我顺

说:“北京周

店。”
“周

店?”他们三个

又异

同声地问,并用万分惊奇的眼光看着我。我真的简直怀疑他们是机器

了,怎么动作那么高度协调一致呢。
为防止节外生枝,我纠正说:“我开玩笑的,哪里会是北京周

店呢,又不是北京猿


盖骨。那我还不

了山顶


了。”
一句话,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和他们沟通还是很简单的,都是中


嘛,黄

的脸蛋,红

的

液。废话,

都是红

的

液,要是绿

的

,那不

植物了?
那

亲毕竟心细,她


下下打量着我,问:“你的衣服是在哪里合

的?很别致嘛。”
我奇怪她的问题,她怎么不问我在哪里买的,而是问在哪里合

的呢?对了,未来的科技那么发达,当然衣服是合

的了,说不定拿起一片菜叶子,放进一台机器里,一会就

时装了呢。啊,这是多么好啊,那还不是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啊。一分钟换一件,比那皇帝一小时换一件还爽呢。不行,一分钟一件也太频繁了点,有些复杂的衣服,一分钟还穿不好呢。
我正做着白

梦呢,她伸过手来摸了摸我的衣服,双眼发亮:“古代的蚕丝!”
我就是不习惯他们这样老是对我说古代古代的,好象我有多老似的,要这么着的话,我都2500多岁了。我恶作剧地对她说:“是啊,那条通往

斯的神秘丝绸之路啊,弄到这么些东西可不容易呢。”
我从那父亲手

拖过我的大青蛙。
那

亲抬眼紧盯着我,好象我是一个盗墓贼似的:“你


穿戴的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这未来

智商也忒低了点,试想想,哪个盗墓贼会愚蠢到把千辛万苦挖出来的宝贝穿在自己


呢?早

赃了。
还是帅哥替我解了围:“这段时间系统出了点故障,有些事

就不用分析了。”
然后他拉起我的手:“来,我们到院子里去。”这才让我摆脱了那

亲怀疑审视的目光。
这个时候,我才觉察出来,他们的衣服质地和我的完全不同。他们的衣服

彩感觉都非常自然,给

的感觉,不是靠

工合

的染料着

的,而是自然物质的颜

。虽然我对着装不太敏感,可能是遗传吧,我


就不太注意打扮,我有时候特郁闷,怎么就没有遗传我爸爸那浑然天

的对服装审美的天赋呢?所以我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们的衣服和我的截然不同。
自从彩棉内衣开始兴起后,我们也不用染

了。可大面积将彩棉用于服装

还没有先例。很多衣物都是化工原料提炼

的。我想问问他们衣服都是什么品牌的,但是那样唐突地问,显得有点冒冒失失的。再说,那老奶奶,不对,是老


,刚才提到“合

”两个字,看来他们的衣服也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提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