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表态,就被帅哥拉

了一个球形的透明状物体中。刚一落座,柔

的坐椅

伸出


的带子,像藤一样缠绕着我,一阵

簌簌的感觉。
我吓得大

起来:“蛇!蛇!蛇!”
帅哥安慰我说:“不会是蛇的,它们在2000多年前就已经灭绝了。”
蛇都已经灭绝了?不会吧,要真灭绝了的话,就是我们

类把它们吃光了的。那我昨天和游眺吃的那条蛇就是世界

最后一条蛇了?凶手啊,凶手!我们堕落

凶手了!不对呀,又不是我和游眺把那条蛇杀了的,是酒店的厨师杀的,我们最多也就是个毁尸灭迹罢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究竟是我被电麻木了还是帅哥被电糊涂了?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透明的球体已经开始向前飘动了。


浮球?我玩过这个东东。当时贪生怕死的游眺就是不肯和我一起去玩,我把他支开去买冰淇淋,自己


地去玩,被他发现后居然差点打电话

120。我说我哪能这么容易就憋死呢,他却说他刚才仔细看过了,这个东东没有ISO18000认证,很危险的,你大难不死是你运

好。我

愤地说,你还没有中华

民共和

民政局的2007认证呢,怎么就擅自住到我家里来了?游眺咕哝了一句:这也是我家,银行的按揭都一直是我在

呢。
现在这个会飞的应该属于


球一类的东东吧。
这个时候,我的痉挛已开始减弱,

脑也更清醒,于是我又大声

起来:“还没打氧

呢,还没打氧

呢。”
帅哥侧过

看看我,用极其怜惜的

柔


对我说:“你现在状况很好,不需要吸氧

。”
什么什么,我不需要吸氧

?我又不是植物。就算是植物,还需要二氧化碳呢。这


球里容纳得了多少空

啊。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球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而且升到了空中。
我想,这个诺贝尔基金会的

真是奇思异想,领奖要经过这么个程序,幸亏我还年轻,要是七老八十岁再得这诺贝尔奖的话,还没领到奖呢,就被吓得进医院了先。说不定为此还给诺贝尔医学奖作出一定贡献呢。看来,领这个奖要经过

体训练才行。基金会的

这么考虑其实也很正常,一个

要取得

就,好的

体是前提嘛。但是,霍金不就是个例外吗?光肌

发达有什么用?关键是大脑要发达才行。对了,我应该得诺贝尔物理奖呢还是化学奖?或者是和平奖?
据说位于斯德哥尔摩的瑞典皇家科学院是颁发物理学奖、化学奖和经济奖的,皇家卡罗林外科医学研究院是颁发生理学或医学奖,瑞典文学院是颁发文学奖的,位于奥斯陆的、由挪威议会任命的诺贝尔奖评定委员会是颁发和平奖的。严格地说,我的奖应该由瑞典皇家科学院颁发。
这么说,我们应该是去斯德哥尔摩了?等等,我还没办护照呢。对了,护照可能都让诺贝尔基金会的

替我办好了。要不,他们怎么派这个大帅哥来接我呢。诺贝尔基金会的办事效率就是高。
我安静下来。
放眼望去,空中竟然漂浮着很多这样的


球,天啊,今天是儿童节还是愚

节啊,这么多


球?这些


球飞行的速度都很快,一眨眼功夫就从眼前飞驰而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


球和另一个撞在了一起,两个球飞弹开来,又分别碰

了另外的两个


球,象打snooker(斯诺克)一样,丁俊晖在这方面有特长,是不是他正在挥杆击球?那我也属于这球中间的一员了,这么说我不是到了小


了吗?难道我吃了缩小剂?要是没到小


的话,就是发生

通事故了!可奇怪的是,虽然发生了

烈的碰撞,


球们却都没有下坠的迹象。我暗自庆幸,幸亏周围都比较空旷,没有象世贸大厦那样的巨型建筑物,否则的话,“9.11”的惨状又要重演了。
帅哥自言自语地说:“系统确实需要修正了,出很多问题了。”
我从


球里往下看,只见到厚厚的云层,一点都看不到地面。这是个什么高度啊?


球怎么飞得比飞机都高呢?再高一点,就手可摘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