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在,服务员继续解释说很早的时候就出去了。我闷闷不乐地走出酒店,若颜究竟在忙什么?她是不是有所发现而没有告诉我?否则她不应该每天一大清早就离开酒店,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难道在兰州她还有自己的朋友或是亲
?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冯格,你在哪里?我是方明,我要见你。”方明的语
显得严肃而不可
驳。“好吧,我去你办公室?”
“不用了,我现在在
局旁边的裕宁茶楼,你快点来吧。”裕宁茶楼?大清早的方明为什么要选择在茶楼见我?
满腹狐疑中我连忙拦住一辆出租车,十多分钟后,我
了茶楼的二楼,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我看到了正在喝茶的方明。方明向我招手示意,我径直走了过去。“坐吧,喝什么茶?”方明问我。
“菊花吧。”我发现方明今天很奇怪,他竟然没有穿
服,而是一
便装,看起来很精干。我笑了笑:“你不穿
服我还真没认出来。”“今天不谈公事,所以穿便装方便点。”
“哦?那说吧,什么事?”
方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我说过他的眼神有着穿透一切的力量,尽管我并不是犯罪分子,但他的注视依旧让我有些慌
。“告诉我吧,冯格。”
“告诉你什么?”
我知道他指什么,但我依旧假装糊涂。
方明有些恳切地说:“相信我,冯格,我可以帮你,为什么你不愿意信任我,将你知道的告诉我呢?”
我继续辩驳:“我没有隐瞒你什么,方
官,并且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我方明!”他连忙纠正,“我说过今天不是公事,只是私事,我希望你可以将我当
你的朋友。”“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但是你并不信任我。”
“我没有!”
“看来非要我出示证据你才肯说。”从认识他以来,方明第一次微笑,笑容显得有些生硬,对,只能这样形容他此时的笑容,我开始感到不安。
“冯格,你还记得
次你让我帮你调查古韵网的事
吗?”我点点
。“调查结果应该清楚了,站长
阮
,你应该认识他吧,而且关系不一般。”我暗暗一惊,但依旧平稳地说:“我不认识他。”
“冯格,你真够倔强的,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根据,那天你走之后,我就觉得很奇怪,林小月、林子骏,以及这个阮
,为什么都会自杀,而且林小月和林子骏都跟你有关系,你让我帮你查古韵网的站长,你当时应允我,在合适的时机你会告诉我一切,我等你,但是你始终没有。”方明的话无疑对我是种指责,潜意思暗示我是一个不守诺言的
,他的话让我微微感到一丝脸红,我缓慢地解释:“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方明并没有在意我的辩解,只是继续说:“所以,在查出古韵网站长是阮
,而他也已经自杀,当你知道这个消息后,也许你并没有在意,但你那天的表
告诉我,这个阮
一定与你有着紧密的关系,起码说明你与他的感
很深。冯格,一个
的话语可以欺骗别
,但是眼睛不会,那天你的眼睛里充满了哀伤。所以在你走后,我又利用关系——既然已经利用职权,也就不在乎多用一次。我再次联系了广州方面,调出阮
的资料,才发现阮
竟然与你毕业于同一所大学,而且和你是大学里很要好的朋友。冯格,你可否告诉我,为什么死去的这些
都与你有关系?”我摇摇
:“我不知道,我也想找到原因,你不会怀疑他们是因为认识我所以才导致死亡吧。”方明恢复严肃:“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怀疑你,作为一名
察我不会做无稽之谈妄加推测,我只是希望你能如实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我望着方明,看到了他眼底的真诚,我苦涩地说:“也许接下来的一切你肯定认为是无稽之谈。”
我向方明缓缓说出了所有的一切,从开始直到目前的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方明没有表现出常
的诧异,只是眉
紧缩。“所以,方明,请相信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几幅画,那里面
有让
疯狂的巫术。”“哦?是吗?”他的语
充满了怀疑,其实我可以理解他,对于一名
察来说,证据才是最有说服力的。但方明接下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有什么新发现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我点点
答应了,我们随便
了一些东西吃,因为不知不觉中已经
过午时。吃完东西,与方明在茶楼门
分手,方明临走的时候
我的肩膀,我清楚他的意思,我笑了笑,但我清楚自己笑容的生硬。回到房间我想起了若颜,这几天她究竟在做什么?我抱着试探的心理再次打电话到酒店的总台,让他们将电话转到了1102房间,电话响了很久总没有
接听,当我要挂电话的时候却传来一个疲倦的声音。“是冯格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的心快速地跳动了一下,我问她,“这几天你在干什么?去酒店几次你都不在。”
“我出去了,去调查。”
“调查?调查什么?”我着急地说,“为什么不

我,你要注意安全,若颜,你知道吗?那些古画里可能有巫术!”“巫术?是的,约翰也曾这样说过,那是一种召唤。”
“所以,你务必小心,我不希望你也出什么意外。”
“谢谢你,冯格,我会自己小心的。”李若颜缓慢地说,“逃不过的终究无法躲避,冯格,有因必有果。”
李若颜的声音低沉而感触,仿佛触动我内心的一些感
,让我有些恍惚,我不
开始担心:“若颜,你真得没事?你究竟在调查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也许能够帮助你,实在不行我去找方明方
官帮忙。”我告诉了她我与方明见面的经过,并且承认了自己将整个事件都告诉了方明,我有些后悔地说:“也许我做错了,不应该把方明牵扯进来。”
“你是做错了,冯格,这一切与那名方
官没有任何关系,即使小月的死亡,自杀的记录表示这件案子可以结束了,为什么你要把他牵扯进来。”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握紧手机,我听见了若颜地叹息:“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太担心。不过你千万记得不要把古画给方明看,知道吗?我调查也不想你参与,一旦有了眉目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真的,冯格,我也不希望你有事。答应我,好吗?”
“若颜……”
电话断了,若颜究竟在调查什么?难道她还有什么秘密隐瞒着我吗?
“冯格,答应我,我不希望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