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格,我必须去陪伴她,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寻找古画的答案——究竟来自哪里,隐
着怎样的秘密。但是冯格,我又很担心你遭遇不测,通过我几年的研究,我发现这幅古画
似乎有着一种巫术,是的,谁介入进来谁都不得好死。所以我建立了古韵网,想得到一些别
的指点,于是我遇见了小青、约翰,我用浮云的
份与他们
流,是的,浮云也是我,我知道了他们竟然与我一样有着同样神秘的古画,更为震惊的是,他们也听到了同样的呼唤。冯格,古画的秘密始终缠绕着我,如果要真正解脱就必须找到真相。你是猎
,有过很多奇异事
的经历,所以,我萌生了拜托你调查的念
,因为我没有多少时间了,随时随刻都会被她带走。我曾想过亲
告诉你所有的事
,但又怕将你牵扯进来遇到危险,冯格,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
让你涉足险境,我不应该那样自私,可是,没有
再能够帮助我,除了你。于是我策划了整件事
,首先邮寄包裹给你,然后以
红的
份和你联系,把你带进整个事件之中,但我决定,一旦你害怕退缩,或者不予理睬的话我一定会放弃,不再纠缠你。冯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宁愿自己死掉,也不愿意你受到任何伤害。但是,我也清楚你的
格,对于你感兴趣的事
你不会轻易罢手。而我,其实是个自私的
,最
的时间我时常愧疚不安,如果你出现意外,我就是那名凶手。事
与我想象中发展的一样,你不断找寻,而我也来到了兰州,最
的几天,我一直在为是否与你相见而犹豫不绝,直到那天在网络
看到你寻求帮助的帖子,你与大学里一样,还是那样的固执,而这个帖子也坚定了我的决定。于是我以过路客的名义与你联系,并且约定见面。冯格,是你给了我勇
,我原本想见到你之后坦白自己做过的一切。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与你见面,并以局外
的
份聆听过你的遭遇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已在做有关
红的噩梦,而小青竟然正是你的好朋友林小月。冯格,你相信天意吗?或者,这其实是个讽刺,我试图假借
红的名义引你入局,而她却早在我做所有事
之前已经来到了你的
边。天意注定,所有的事
都需要靠你揭晓答案。自此,我的心
才有所平静,帮你做了六元归一,也安排李若颜——约翰的女朋友——到兰州与你会面,我希望你们能够共同找到答案。冯格,我的朋友,你相信因果报应吗?画卷中
红充满的怨恨让我感到了一种诅咒,也许,它的内心里埋
着一个不为
知的秘密。冯格,答应我,一定要找到答案,答应我,将画卷送回原来的地方,让她得到真正的安息。
你的朋友阮蜂绝笔
2005年6月”
我望着窗外,发现天
已经一片黄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空竟然刮起了沙尘
,那满天飞扬的尘沙仿佛是阮
最后离别的痕迹。是的,跟你们一样,我亲
的读者,我没有想到在我的朋友阮

竟然有着这样的遭遇,没想到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终
克制着焦灼不安的心
。我仿佛又看到了曾经在大学校园里,阮
那张充满朝
但却略显忧郁的脸。那时候我并不明白阮
眉宇下面忧郁的含义,而现在我徒然明白了一切。也许与小月一样,当阮
年那天起,她——
红——就开始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挥去的冤魂跟随着他们,直到他们死去。我将阮
的来信放在了桌子
,重新打开那幅画卷,
红仿佛在注视着我,具有生命力的眼神让我窒息。难道这一切真如阮
说的是天意?或者是某种巧合?阮
死了,而他所要的答案应该到哪里找?古画里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我感到一阵焦虑,太多的谜底等待我去解答,而自己第一次感到了无
适从,无奈之中,我拨通了穆老的电话。我告诉了穆老包裹游戏只是阮
善意的试探,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
为的背后竟然暗
玄机。“冯格,也许阮
说的对。”“你是指什么?”我在电话里问他。
“画卷里隐
着一种巫术。”“巫术!”我沙哑地问,“穆老,难道你也相信。”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又觉得自己有些白痴,穆老说过在这个世界
有很多
们目前无数解释的现象,包括巫术在内。我连忙解释:“穆老,你别误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们的死亡只是因为古画里的巫术,我无法接受。”“听起来过于荒谬,是吗?冯格,我可以理解你此刻的心
,不过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曾经盗过一些帝王陵墓的
在离开之后的
子里都会莫名死亡的事例吗?”“可是阮
他们并没有盗墓?”“这正是我接下要说的,冯格,画我找
鉴定了,是距今一千多年前的文物,而且画风很奇特。”“奇特?”
“是的,这幅画是采用了墨
的绘画技法。”“墨
?对不起,穆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不仅仅是你,我也第一次听说,因为墨
的绘画技法现在只存在于历史之中,世间已经很难见到,据说,采用墨
技法做画必须与宗教大祭祀做法式同时进行,画师现场绘制完
,就好比我们现在的现场文录一样。所用的颜料也很特别,事先加入了做祭祀的法师本
的
液,因此
型之后的画面里就融入了法师的精魂,所以称之为墨
画法,”我感到异常惊讶:“难怪总觉得
红看起来很有生
,穆老,照此推论
红很有可能是古代的一位女法师?”“很有可能,所以我才说这副古画很邪
,冯格,千万记住,轻易不要打开古画。”“但是穆老……”我忍不住地问,“你朋友有说这幅画来自哪里吗?”
“很抱歉,暂时还不知道出
,画中
物的服饰很奇怪,历史记录里几乎没有出现过,所以我想有可能属于神秘种族,外
很难知晓。”我有些失望,但还是不甘心:“难道就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我听见穆老苦笑着说:“暂时没有。不过,冯格,你也不要过于焦虑,我会再仔细研究研究这幅画,说不定会另有发现。”
我有些担心地说:“可是穆来,这画既然有些灵异,你也得小心。”
穆老对我的叮嘱轻声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与穆老通完电话,遵从他的嘱咐我再没有打开阮
邮寄给我的古画,如果将整个事件整理起来,现在,无疑所有的疑点就落在了这两幅古画
面,究竟来自哪里?而古画中的
物又究竟属于什么种族?假如古画真的内含巫术,究竟是怎样的巫术,为什么所有拥有古画的
都会死亡。我心中默默念着他们的名字:约翰、阮
、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