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站长是谁?”
“事
有些蹊跷,你还是来
局一趟,我们当面谈。”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方明单位,冲进他的办公室,方明似乎在等我。
“坐吧。”
“快告诉我都查到了什么?”我着急地问他,“那站长是谁?”
“通过
方的查询,发现这个网站的服务器是在
海,当
建网站的时候申报的内容是文化
流。但是冯格,那天在你走之后我仔细浏览了这个网站,觉得这个网站的确有些邪
,尤其是论坛里的帖子,大多神鬼怪异,而且不乏一些有关求救死亡的信息。”我相信方明已经仔细浏览了论坛里所有的帖子,我没有否认,只是问他:“那查到什么了吗?我是说站长究竟是什么
?”“查到了,不过很可惜,那个站长已经死了。”
“死了!”我
得站起
,“怎么会死,什么时候死的?”“冯格,你不要
动。”方明缓慢地说,“站长是昨天死的,
海
方已经证实了一点,通过
海提供服务器与空间的公司,我们得知建立这个网站的
在广州。”“广州。”我有些颤抖地问,“是谁?
什么名字?”“阮
!他
阮
!” 方明盯着我说,而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原来,阮
正是浮云!
我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朋友阮
竟然就是浮云,是的,我亲
的读者,直到我走出
察局之后我的大脑依旧空白一片,完全不可能的结果变
了事实,阮锋正是浮云,而他已经死了。站在
流喧闹的街道
,我努力地想整理出一个
绪,阮锋是浮云,可他死了,他为什么会死?
红,
红又是谁?方明随后告诉我的话说明了一些,阮
依旧死于自杀,哦,天呢,又是自杀,一定与古画有关,难道在他的手里也有一幅古画,我想知道一切,可惜他死了。我没有告诉方明死去的阮
是我的好朋友,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这一切,但我知道此刻应该把阮
的死讯尽快告诉一个
。是的,你猜测的没错,穆老。
“穆老,知道吗?浮云死了。”在电话里我轻声说。
穆老的声音显示出同样的惊讶:“死了?为什么会死?知道他是谁了吗?”
“是阮
,我的朋友阮
。”电话那
一阵沉默,然后我听见穆老的声音:“怎么会是他?冯格,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我苦涩地回答:“我也很想知道,可是,我现在真的很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一进门我便
弱无力地躺在了
,我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
都没有,脑子里一片混
,我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且努力去寻找某些联系,但脑海充满了与阮
大学时候的
景,是的,我的好朋友阮
死了,无论我相信还是不相信,他已经永远的离开我了。而且,留给我的除了伤痛之外,还有一个越来越复杂的
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匆忙穿好衣服,打开门,看见一个邮递员模样的年轻
子站在楼道里。“请问,您是冯格冯先生吗?”
我点点
:“你有什么事?”邮递员取出一个快件递给我,他笑着说:“敲了好半天的门,我还以为您没在家呢。这是您的邮件,麻烦签收。”
我很快在回执单
签了字:“谢谢。”关
房门之后,我看看快件
邮寄
的地址,竟然是广州,而名字赫然是阮
。我的心一阵紧张,阮
,他一定想想要告诉我什么。我急忙拆开包裹,一张画卷掉了下来,打开画卷,果然又是
红,同样的衣着、同样苍白的脸,所不同的是这张古画
她的动作有所改变。黑
里暗淡的月光下,一群服饰奇怪的
们围
一个圆形跪拜,而圆心中央就是
红,翩翩起舞,在她的
后是一团不断跳动明亮的火焰,她的表
显得庄严,有种让
肃穆的感觉。在包裹里我同时找到了一封信,打开信纸,阮
工整而熟悉的钢笔字映入眼帘。
“冯格:
我亲
的朋友,请允许我再次这样称呼你,是的,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就代表我已经不再这个世
了,但我的朋友,请别为我难过,我只不过回到了我该去的地方。我并不孤单,相信我。
此时,我知道你内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让我解答,可是我的朋友,我可能会让你失望,因为我也在寻找答案,但终究我只能选择离开,因为,她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
在这封信里,我会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冯格,我的朋友,假如我有过欺骗或隐瞒你的地方,请你一定原谅我,因为我别无选择。
我承认包裹是我以
红的名义邮寄给你的,古突厥文字的六元归一也是我写
去的,因为只有我知道六元归一究竟所指什么,而它的制作方法也只有我知道,常
根本不会了解。请不要奇怪包裹是空白的地址以及邮政编码,并且没有任何邮局印章但是却安全抵达,因为这是我一手安排
假装邮递员的模样送给你的。至于古韵网,也是我在两年前建立的,我特意买了
海的服务器是不想让
边的
知道我建立了这样神秘的网站。还有那几封邮件和电话,你看不见邮件地址与电话号码,请不要忘记,我是计算系毕业的,而我的电脑技术足以对付这些小难题,每次与你通话的时候我都会利用电脑将自己声音的频率改变,听起来会像是女
的声音,所以,你根本无法查到。至于你邮箱的邮件不翼而飞,请接受我私自
入你的邮箱删除邮件向你表示的歉意。我亲
的朋友,我知道你肯定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以
红的名义。冯格,我的朋友,请听我说,此刻在我的
边放着她的画卷,是的,一幅古画,我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告诉我,这是我的家传之宝。但是,冯格,请务必相信我,这幅古画——随信邮寄来的这幅画,我可以肯定并不属于我们家族,从父亲将它
给我开始,我每天晚
都可以听见她的呼唤,她要我随她回去,回到她原来的地方。她就是
红,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以
红的名义称呼她。冯格,我想此刻你可能觉得我这是天方
潭,但我向你发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仿佛就在我
边,看着我,呼唤着我,她的声音轻柔而低沉,但突然之间就会变得异常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