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亮了,寂静的城市重新恢复了喧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感觉整个
空
的,也许到现在我都无法相信原来小青就是小月。救救我、救救我……我仿佛听见小月在拼命的呼
,可是,我终究没有救得了她。回到家里第一件事
,我将自己的整个脸浸在了冰凉的
里,
脑也逐渐恢复了冷静。我看着镜子里满脸
迹的自己,我知道那
面不仅仅只是
,还包括自己的眼泪。坐在椅子
,我重新陷入沉思,既然小青就是小月,那么现在可以断定,李若颜、小青,以及浮云都是在古韵论坛里遇见的,因为有着相同点,所以他们相识,换句话说,小月的死也应该与古画有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古画呢?我打开电脑,再次登陆古韵论坛,我希望能在论坛里找到
红的蛛丝马迹。清早的缘故,论坛里基本没有在线用户,我搜索了
红,但是论坛里并没有这样的注册名。
红没有出现在这个论坛里,难道说
红真是鬼魂?还有,那个浮云又怎么知道我与
红的约会?不会是
红托梦吧,我摇了摇
,制止了自己
推测,开始搜索浮云的注册名,李若颜没有欺骗我,果然有个ID
浮云。我点开浮云的注册资料,所有的项目同样也是空白。我无可奈何地关闭了所有的网页。
这时,正在充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冯格,你回到家了吗?”电话里传来穆老焦急的声音,让我的心里感到阵阵暖意。
“不好意思,穆老,让你担心了,我刚回来。”
“为什么你的手机总是无法接通,实在让
担忧。你知道昨晚你并不是普通的约会。”穆老第一次责备我,我感到一阵内疚:“昨晚走的匆忙,手机中途没电了。穆老,你要让骂我的话等我们见面之后再说,我有事
告诉你。”穆老的声音重新恢复平静:“无论什么事
,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睡一觉,晚
我们见面,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我也感到了一阵疲倦,我说:“好吧,晚
见。”挂了电话我便

睡觉,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在这期间穆老并没有联系我,我猜想他是希望我多休息一会,连忙起
之后与穆老取得联系,果然穆老已经在甘南路的1909酒吧,让我现在赶过去见他。甘南路是兰州比较繁华的街道,在这条街道两侧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茶吧与酒吧,1909酒吧就是其中的一家,1909的名字给
一种无限遐想的空间,而整个酒吧内部也采用仿古风格装饰,环境非常别致。走进酒吧之后,我看见穆老已经到了,在角落的一个地方向我招手示意。我走了过去,坐下来,看见桌子
已经摆好了吃的东西。“坐吧,先吃点东西再说。”
我摇摇
,事实
自己一点食
也没有,喝了一
啤酒,我开始告诉穆老有关昨天晚
的遭遇,完毕之后,我看着穆老,想听听他的看法。穆老的眉
紧缩:“你的意思是,古画?”“是的。古画,但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幅古画。”
穆老不断地喝着茶,我清楚他在思考,他突然出声说:“也许正是因为古画,冯格,我们不妨假设古画的拥有者就会回归,也就是死亡。换句话说,古画的拥有者就会遭到
红的呼唤,很显然古画有问题。”我点点
,表示赞许穆老的推断,但随即我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可是在与小月的
往中我并未发现什么古画,更甚至她连一点影子都没有提过。难道说这也是小月隐瞒我的一部分吗?穆老,到现在我都无法相信李若颜的
朋友竟然会是我梦中死亡的那名
子。”“是很不可思议,所以冯格你必须再找李若颜谈谈。”
我点点
:“也只能如此了。”酒吧里想起了那首非常出名的萨克斯乐曲《回家》,飘
的声音里混合一丝哀伤,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莫名的难过,我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穆老,难道
红真的是,冤魂!”穆老神
一震,然后沉重地点了点
,一时间我的整个
感到了彻骨的冰冷。那天晚
我与穆老在酒吧很久,但相互之间很少说话,
氛显得格外沉重,当我意识到时间很晚的时候,街道
几乎没有了行
的踪迹,我建议各自回家后再做打算。与穆老在1909酒吧分手后,我直接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住
,楼道里一片黑暗,不知道为什么平
异常灵敏的感应灯此时却无论我如何使劲跺脚也不起作用,也许灯泡坏了,但是我明明记得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还是好的。我不由有些紧张,打燃打火机,隐约看到三楼的数字,还有两层就到自己家了。火光忽明忽暗,在四楼的转弯
,当我再次点燃它的时候,我
得见到一个白影在不远
望着我,慌
之中火光熄灭了。四周一片黑暗,我镇定心绪,也许是自己看错了,连续数
的遭遇难免让自己疑神疑鬼。我重新点燃打火机,
然间,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天,我终于
了出来,火光再次熄灭,一道白影沿着楼梯
升。是小月,那分明是小月的脸。我完全忘记了害怕,急忙追了
去,白影继续在眼前闪烁,我飞快地向着顶层攀登,我清楚这栋楼的最高层没有出
。也许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我发现白影站在最顶层的角落不动,我缓慢地向她走去。
“小月,是你吗?”
我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白影,一声刺耳的尖
响了起来:“鬼啊!”“小月,是我,我是冯格,我知道你没死,小月,我想你,我好想你。”
暖的
体被我拥入怀里,是的,我亲
的读者,我发誓不会再让小月从我的眼前消失,我要,要好好的
她。我听见微弱的声音:“冯先生,真的是你吗?冯先生,我、我是李若颜呀。”
重新打燃火机,跳跃的火光下果然是李若颜羞涩的脸,我的脸立即红了起来,不知所措地抱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冯先生……”
她的提醒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手:“对不起,李小
,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幸好四周一片黑暗,否则真是无法想象自己的窘相。
“我明白,冯先生,其实约翰刚死的那些天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仿佛他其实并并没有死,只是换个方式在我的
边,每天看着我,偶尔的时候会陪我说说话,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你听……”李若颜的声音有些怪异,并且飘渺,我连忙打断她的话:“李小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等你,从六点多等到现在。”
那段时间正是我与穆老谈话的时间,我连忙说了抱歉之后,领着李若颜往楼下走去,现在是八楼,而我住在五楼。
走进房间,我说:“坐吧,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出去会了一个朋友。”
“没关系。”
灯光下的李若颜显得很漂亮,还是一件白
的套裙,映衬出修长的
材,她四周看了看:“你一个
住?”“是的,你等我有什么事
吗?”李若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继续观察房间,我看到她的目光落在了墙壁
的一副画
,画是一片戈壁沙滩,画的中央是几棵盘根错枝的老树,整幅画面给
一种苍凉的感觉。“西北的景
真的让
震撼!”李若颜轻声说,“同时也不知道埋
了多少不为
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