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惊呼说，“菜名？六元归一怎么会是道菜名？它可以或许是一种仪式，或者指的是别的东西，怎么会是菜名？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冯格，你听我说，传统意义的六牲的确是指牛、羊、猪、犬、鹅、鱼。在《周•天官•膳夫》里却这样记载：‘凡王之馈，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清，羞用品百二十品。珍用八物，酱用百有二十瓮。王一举，鼎十有二，物皆有俎，以乐侑食。’，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子的饭食用六谷，用六种牲畜，饮用六种饮料，佐羞有一百二十品。珍羞有八种，酱醋品有一百二十瓮。天子每三餐，所用鼎具和盛盛菜用的俎具各十二个。进餐时要伴乐，以劝天子多食。”
“那六元呢？难道六元就指六牲？”
阮点点：“可以这样理解，但还是稍有不同。六元归一是指菜名，而六元是指六牲，但你所说的六牲是传统意义的六牲，也就是指牛、羊、猪、犬、鹅、鱼，但六元归一中的六元却指的是指牛、马、羊、猪、犬、六种动物。”
“哦，不……请等等。”我的思维开始混，“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六元所指代的六牲与传统意义的不同？”
阮点点，我连忙问：“为什么？”
阮看着我，说：“你刚才已经提过原因了，因为仪式？”
“仪式？”
“对，仪式，一种祭祀的仪式！”
“祭祀！”我虚弱地坐在椅子，额的冷汗不断滴落。是的，祭祀，这是阮第二次提到这个词语，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是终究无法心平和的面对它。祭祀，我在惧怕着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将一个写着菜名的布邮寄给我，并且有着祭祀的含义。
我沮丧地说：“阮，我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也不明白。”阮摇摇，“也许只有她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毫无疑问，阮中的他就是指电话里的女。
“冯格，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你知道一般根本不会提及六元归一的词语，而她却偏偏要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你，冯格，我希望你就此住手。”
“我已经不能了。”我缓慢地说，“阮，你知道我的脾，更何况这一切与小月的死一定有关系，我必须弄清楚。”
“可是你也说过小月是自杀。”
“自杀也是有原因的。阮，小月虽然不是我的女朋友，但她过我，我甚至想，假如再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好好的珍惜她。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现在我唯一能为她做到的就是替她找出真相。阮，请你继续说下去，好吗？”
阮无奈地摇：“冯格，也许我是在害你。好吧，六元归一是道菜，这道菜是供古时候的一个神秘种族祭祀完毕后族们食用的。”
“神秘种族？是什么种族？”
“不知道？这个我并不清楚。”
我突然想到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一切？”
阮苦笑着说：“你忘记了吗？我的曾祖父曾经是清朝皇宫里的御厨，在我们家至今还保留着很多古代食谱，况且我也很喜欢做菜，所以私下里总在研究。”
阮的话提醒了我，我记得大学的时候，阮经常喜欢独自一坐在一边看一些发黄的线装书，现在看来那些书所记载的都是古珍佳肴了。
与阮的对话在一阵沉默中结束，而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我不知道，在解开包裹之谜之后，还有着怎样的谜语等待着自己去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