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我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个词语，我脱而出：“难道他也要回去？”
方明敏锐地问道：“回去？什么回去？冯格，你在说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解释：“没什么，对不起，方官，我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林先生的死讯。”
方明盯着我，他的眼神仿佛可以穿透我的内心，我缓慢地将目光移向了别，我听见他继续说：“冯先生，我希望有任何事你都不要隐瞒我，你知道，现在已经有两个死去了，我不希望你也有什么意外。”
“可是，包括你刚才推测的，林子骏也是自杀？”我急忙辩解。
“我只是说自杀的可能比较大，也许林先生是一时间承受不了女儿突然死亡的事实，白发送黑发的痛苦并不是任何可以承受住的，所以他自己也选择了死亡。不过……”方明的声音得提高，“不过之仅仅只是推测，我并不清楚林老先生那天单独与你见面谈话的内容，假如你们的内容还涉及到别的东西，那么，林子骏的死亡就不能单纯的说是自杀了，也许另有隐，你说，对吗？冯格。”
方明的声音充满了怀疑，并且略略带有一丝质疑，他这样的语让我暗生感，于是我站起：“方官，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方明对我转移话题也略有不快，但终究点点：“什么问题？”
“小月的死亡现场你应该看到过吧？”
“是的。接到报电话，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可以说说当时的景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方明语加重，“我说过林小月已经死了。”
“不！”我轻声说，“她没有死，我来局之前真的见到她了。她坐在一辆绿的普桑出租车里，与我擦而过。”
“冯先生，我在电话里已经说了，你看错了。林小月的尸体我见到过，法医也鉴定了，高坠落导致脑部受损，直接死亡。你为什么要怀疑她这个事实？冯先生，天下相象的很多，所以你不要纠缠于这件事，那样很不利于你的精神状态。更况且，假如你真的见到了林小月，难道说她死而复活了？或者，还是鬼魂？”
方明轻轻地笑了笑：“可是这个世界真有鬼魂吗？”
我望着他，肯定地回答：“有！”
我无法忘记自己走出局时方明脸的表，吃惊、忧虑，并且略有一些惋惜，我明白自己所表达的含义在他看来是多么的无稽之谈，但终究他并没有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对此我保留感。
回到家吃过晚饭后我打开电脑，自从次那封邮件被莫明删除后我就再也没有过网，所以今天特意看看有没有新的邮件。
收件夹显示“您有一封未读邮件”，我的心得紧张起来。
果然是“她”，没有邮箱地址，内容依旧简单。

“知道符号的含义了吗？”

邮件的落款是“红”。
红？我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奇怪的名字，让我联想到……我闭眼睛，对，让我联想到液，仿佛眼前弥漫出一片鲜红而刺目的液。我立即睁开眼睛，因为不敢在过于想象，我看着电脑屏幕，红？很显然只是个代称，可为什么偏偏选择这样刺眼的名字呢？又有着怎样的含义？很显然，这个红就是“她”，但“她”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