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住在兰州黄河以北,我是快一点多钟才赶到穆老的住

,进门之后发现一个中年

女在向穆老致谢。仔细聆听之后,才清楚原因,原来一周之前因为穆老的卜挂,中年

女的儿子因为误机而免去了一场空难。
我只好静下心来在旁边等着,半小时之后,中年

女才颔首出门。她一离开,我便立即向穆老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从

袋里掏出了那块纱布。
穆老接过纱布,仔细地观察着

面的符号:“你的意思是说,给你邮寄纱布的女

与你联系,而你并不清楚她是谁,也追查不到她的电话来源。”
我点点

:“是的,你应该清楚我的追踪系统是目前最先进的。”
“哦?”穆老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脸

,他笑了笑,“那么你认为她又会是谁呢?”
“我不知道,但我想,她可能是……”
我停止了说话,是的,她会是谁呢?午

的电话、冰凉的声音、无法寻见痕迹的女

……哦,我想到了什么,谁都无法逃脱,谁都无法逃脱。梦中女子的诅咒突然回响在我的耳边,我甚至忘记了穆老的存在。
我

得摇晃

体,穆老扶住我:“冯格,你怎么了?脸

怎么突然这样难看?”
我渐渐地清醒过来,缓慢地坐在椅子

,我看着穆老,认真地说:“也许,我知道她是谁了?”
我告诉了穆老将近一周重复出现的噩梦,自始至终,穆老保持着沉默,当我终于讲完昨

的电话之后,我长长的吸了一


:“穆老,是她,肯定是她!”
“可是,冯格,你难道忘记了,你是从来都不相信灵异之说。”
我怎么能够忘记呢?过去因为针对灵异之事我与穆老争执过不下数次,因为我无法同意穆老坚持的理论,神怪之说,不过只是庸

自扰,而现在我却主动提及,难道我已经开始接受了,还是老天对我的一个讽刺。
我苦笑地摇摇

:“但是我该怎么解释噩梦呢?我现在别无选择。电话中的女子的声音几乎与噩梦中的女子一样的冰冷,而且,穆老,所有的事

都是从噩梦开始,我相信这一切并不是单独的偶然,应该有种关联。虽然她在电话里并未承认,可是我可以肯定电话那

的女

就是我梦境中的那个女子。”
“那么我能帮你什么?”
穆老的表态无疑让我有了一些动力:“我希望你能帮我考证一下,这纱布

面的符号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说了,知道符号的含义就可以找到她!”
穆老重新拿起了纱布,望着

面的符号。
我与穆老的认识缘于一年前的追龙事件,作为寻找甘肃子午林里龙牙,我们俩是直接参与者,于是,才相互知道了对方的

份,没错,穆老与我一样也是名猎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便有了深厚的友谊,这样的友谊也包括了排遣孤独的

分,你肯定清楚,任何

都有需要倾诉的时候——比如现在的我——而那时如果没有

聆听无疑是种悲哀。
还好我不是。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再来找你?”
“结果出来了我自然会联系你。”穆老坐了下来,摊开那块纱布,随手拿起桌子

的古书一本一本的参阅起来,我知道他已经开始工作了,我没有说再见,只是帮他锁

了门。
户外的天

异常晴朗,因为兰州地

西北的缘故,这里的夏天总是过于干燥。我站在马路

看着过往的车辆,那些飞跃行驶过的汽车仿佛我脑海中无法拼凑的碎片,我尽力想抓住它们,可是没有一点

绪。
我有些闷闷不乐地回到公司,老李一个

无精打采地闲坐着,很显然依旧没有业务。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才想起没有见到小月的

影。
转

走出办公室,我问老李:“小月呢?”
“请假了,下午刚

班的时候她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请假了。”
老李声音雄厚的回答,有时候我都觉得委屈了这名优秀的退伍军

。他站起

,走到我面前轻声问我:“怎么?没给你打电话吗?”
我摇了摇

,掏出手机,拨通了小月的电话号码。小月的父

在

外,

海读完大学之后她自愿孤

到西部工作,家里就她与保姆两

,所以当我听到她生病的消息不觉有些担心。
电话是通的,但是一直无

接听。
几天以来的种种遭遇让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月不会出什么事

吧?一想到那场噩梦更加让我无法安心,我正打算前往小月的住

打探究竟的时候,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