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正想实施第二步计划，没想到昭仪竟然大出我意料地找门来。她劈就问我是否听到什么谣言，还问是不是我先说的。 我当时正为自己的杰作而高兴，但绝对是不敢承认的。《三十六计-并战计》有“假痴不癫”，我当即由聪明绝顶变为痴呆，糊地说，唉呀，我也不知是哪个家伙造的谣，没什么的，理他干什么！——其实我是想骂那“王八蛋”的，但突然想到“那”就是自己。没想到这一“假痴”演得太真，差点连自己也不认得了！ 昭仪深具慧眼（可惜不识英雄），怀疑地问，真的不是你说？ 我差点要指天明誓以证己清白。我忽地聪慧起来，巧妙地问，你对这事真的非常生？ 沼仪说，没有啊，如果是你我才高兴呢。 我动得差点要坦白承认，但忽又想到民间流传的一句话：坦白从宽，牢第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意识到绝不能承认，忽又想起昭仪说那话时的狡黠目光，恍然大悟：好家伙，竟然跟我玩起“美计”来，老子是谁，会那么容易当的吗？ 于是我平静地理说，我可不太高兴了，毕竟被别说可不好玩。 昭仪见我没有钩，大失所望，说，是挺不好玩的，可是空穴来风，那些谣言怎样才避得过去呢？听得“空穴来风‘四字，我心惊跳，想，糟了，她可能有已知些眉目了。我心里苦着，突然计心来，说，不过是些无聊的话罢了，放心，我会查个明白的。——其实不用查我也明白。 昭仪说，是啊是啊，你可得出去辟谣啊。 我说，辟谣是不必的，你没听过”盖弥章“吗？唉，其实你这次找我，别看了也会有所误会的。——说这话我有必要装着很遗憾的样子，好让自己神圣起来。 昭仪果然惊慌起来，四张望。据我多年考察研究，女一旦惊慌失措就会主动依靠。而且近来对女大起研究兴趣的刘廷贤说那是天本能。果然，昭仪确定无后，吩咐我绝不要和别说起。其实很喜欢看女的可怜模样，因为那时他可以去大献心。看到她那可怜样，我竟然答应了她的要求。其实如果说了出去，绝对是一次很好的进攻机会。可惜已经承诺了——是，我这是了点，可我很重承诺，言出必行。而且也很重义，朋友的女我是绝对不敢动的，除非他们不要了。 10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庞大无比，规模傲比他馆。不幸盖个半圆拱顶，活像农村山里的坟墓。里面书架多得可以让架的书自卑脸红。而且错林立，一栽进去，就像陷入了孔明的“八阵图”，让你得一蹋糊涂。 我有一次像陆逊一样倒霉，孤军深入，陷入阵，进出不得。古王安石不怕浮云遮眼，是因为他在高层；我没有他的好运，绝对不了书架顶放眼天下；只恨不得把那些书架全都推翻，可是现实也不允许，因为那些书架是铁铸的，奇重无比，能让搬进来已是物理学的奇迹，我是绝对动不了它的。 陆逊被困阵中尚有孔明的老丈下凡救驾，我只没有王安石的好运，但绝不比陆逊差多少。天无绝之路，此时有一生捧着几本书信步而过，他的自在模样让我认为跟他走是对的，一如跟的路线走绝对不错。走啊走，不幸不知这个是什么，一堵墙赫然入目。无路可走了。 我惊绝于哪来的天外飞墙，正想问前面那生。哪知他率先说，怎么没路了？你跟着我走，我还以为我走对路了呢！——我，绝倒！武侠小说中功力深厚的为救往往破门或破墙而入，我俩为自救本想破墙而出，可想到自己此等之躯绝对碰不过硬墙，为了多活几年，只好打消此念。最后两只好沿墙而走，费时甚久，终于顺利出得此馆，让有重见天之感。 可是这几我频频对它造访，终于大概摸清路线。这借书出来，路远远看见叶眉正和一个女生在聊天。走近一看，啊，好正点的女生嘛。直觉告诉我必须前结识一番。我这个——不，是我这双眼睛，生得竟然无视生物学脑神经控制它的规定。一有美女，竟可以眼光直射锁定对象，免却了需要大脑应的时间。有时连我都对它佩服得不得了！ 我赶忙去和叶眉打招呼。叶眉和我寒暄一阵，又向那女生对我介绍一番。介绍之后，那两又亲密聊天，聊得我心难耐，可又话不得。两女入佳境，好像旁的我练就了《封神演义》中杨戬的“九转元功”，可以隐让看不见；又好像我是代数学的“同类项”，可以先提出来，暂且不必理会！我自信不会隐，也不是同类项，所以对此等遭遇，大为光火。但不好发作，以免有损形象。所以我向叶眉措词告辞，就离开了。 走了一阵，叶眉竟然追来，我的肩，说，怎么了，生我啦？ 小学的道德课我们要做个诚实的，所以我诚实地说，是啊，有点，说不是骗。 叶眉笑着道歉。 我说，怎么，刚才那女——哦，周梦雨，她走了？ 叶眉说，走啦，她可是个怪！ 我说有我这么怪吗——说完拼命想和那只有一面之缘的女比怪。于是说，我还怪呢。比如说，我给掴了左脸，我会用牛顿第三定律去解释，想象那也受到了同等的作用力，说不定还会伸右脸去打呢！这够怪了吧？ 叶眉听得哈哈大笑，一脸的不信。其实连我都不信：打了我，我不拼命才怪！我是一个会以牙还牙的怪。 叶眉忽然问：叶斌，你说我漂亮还是周梦雨漂亮？ 我正想回答，忽然想起一本书教训们：千别不要在一个女面前赞另一个女。于是我说，一个是夏荷，一个是秋菊，怎么比呢？——此等模棱两可的话竟然被我说得如此巧妙，事后连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有此等语言天赋。当年有个外佬造访周恩来总理，那为了难住周总理，问中有多少个厕所？周总理巧妙地回答：两个，一个的，一个女的。今我这个巧妙比起周恩来的那个绝对没有逊多少。 叶眉又笑，说，你不诚实，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比不周梦雨，你说有什么用！——《老子》第三十三章说“知者智，自知者明”，这话没有姓名邮编，不知要送给谁，也许是送给他自己的也说不定。但如果李老活到今天，他一定会毫不吝惜地把这话送给叶眉。 我一见谎言拆穿，羞赧不已，但大错已，只好将错就错，说，各眼里各千秋，比如说在易秋安眼里，你就是西施！——“眼里出西施”这话在这里被我巧妙运用，也是它的荣幸了。 易秋安虽比不曹操，但我刚一说他，他就出现在我的视里，让不信宿命的我不得不信这么一回。看着缓缓走来的易秋安，我玩兴突起，附在叶眉的耳旁，故作亲密状，说，有想揍我。 叶眉还未应过来，但看在易秋安眼里，太岁动土，这还了得？于是他疾步而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而且他像不幸掉进醋缸，全下都是醋意与醋味，中倒。一切如我所料，易秋安咆哮着问我俩在干什么？我轻松地说没干什么。他倏地变被袭击的狼，眼放凶光，如果眼光可以杀，我早已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了。说不准他还恨不得变食兽，一解决我算了。 我继续和叶眉调笑。易秋安的忍耐力好像被我搅得支离破碎；他就像爆发的火山，背着叶眉，狠狠地抓住我的衣。我是吓大的，根本不在意，况且毛主席告训我们不需怕“纸老虎”，于是我轻声说：兄弟，注意形象，叶眉在看着呢！ 他就像抓住了烙铁，倏地丢手，可又不甘就此放过敌，于是告我不得太接近叶眉。我不想玩得过火，连忙点。易秋安见我是识时务的俊杰，也不再计较了。 接着我向他们告辞了。叶眉说下回再帮我结识周梦雨。我一听，兴致顿生，高兴得如同拾了元宝，又怕叶眉在恋中健忘，就一再叮嘱她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