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玲子穿了一件裙子，格子布的，裙子很旧了，她长得太快了，所以裙子显得短了很多。她坐到我边的时候，我就感觉浑不自在，里直咽着。我故意将橡皮擦丢在桌位下，我就爬到桌位下去捡，从下面看着她的大，还看得见她穿着的红卡布内，我的手就了，我的手假装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她的缩了一下，我钻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的脸红了。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好，第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老师姓王，是个老老师，戴着厚厚地像玻璃瓶盖样的眼镜，虽然我们看不清他的眼睛，却都知道他严厉无比，他课的时候我们都背着手，动也不敢动。
可我却总是怀疑他那个厚厚的像瓶盖样的东西究竟起得了什么作用，我想他戴着这个东西也未必就看看得清楚。我坐在最后，又靠着墙，想着故意做些小动作来试探他。
王老师在面抑扬顿挫地朗读着课文，同学们都背着手认真地跟着他读，我的也一张一合地像是读得很认真。可是我的手，却轻轻地伸到了玲子的，她的缩了缩，脸刷地红了，但她还是认真地读着，眼睛看着书本，我的手又移了移，她像是没有应，我就更胆大了，索就将手伸进了她的内里，她的子颤动了一下，但她似乎往我这边拗动了一下，离我更近了点，原来她也是喜欢我摸的，我的手轻轻捏弄着她，她读书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她的还在动着，我看见她的鼻尖冒出了细汗，她是既紧张又兴奋。王老师在前面教了几遍就让我们自己读，这时他就会在教室里来回走动，我回了手捧起书本，我能闻到我手的味，我的书本也被这种味沾染了。
第一次摸了玲子，就有了更多次。只要老师不在，或者是坐在讲台不动的老师的课，我的手就会伸到玲子的内里。到了后来，我们俩总是最后离开教室，最后走出学校，我也像对其他的女孩一样，将她骗到树林深，剥了她的衣服，脱了她的子，我压在她的，她比其他的女孩更懂事些，她摸着我的东西往她的里面放，但那是放不进去的，因为我毕竟还小，太小了，是的。但跟她在一起，我能感觉比跟其他任何女生在一起都要更刺，更舒服，她会很紧地抱着我，我压在她她会往顶着，她似乎比我更老道，知道的也更多。
以后，别的女生就离我远了，同学们都说玲子了我的女朋友，了我未来的媳。但其他的女生还是那么快乐，她们没有了我，也有其他的生陪着她们玩，只有邹燕，她总是沉默着，很不开心，她的眼里满是忧伤，她也不跟其他的小朋友们一起玩，尽管别的生都去讨好她，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那时我还不明白，在邹燕的心里，我是那么重要，她真的已经把我看了她生命里的，她真的期盼着我会长大了能够娶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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