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白玫瑰[在江湖]》

第1卷《无》
第 12 章  红玫瑰与白玫瑰(12)
殷锡奎   原创首发于2007-10-20 15:30:02   小说·生活   人气:44
李小鱼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的婚姻就这样结束,怎么也想不到步入三十岁时会这样孤零零的一个,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忠厚的变了心会这样彻底。那天里,是小鱼最后一次枕着他的胳膊。都已经是下半一点多了,他还坐在电脑前,是小鱼求他到躺一会的,说是让她最后一次枕着他的臂弯。 他糊糊的跟小鱼说:“如果有来生,我会把今生欠你的都还给你。”然后就青着脸不愿再多说什么。 事到了这地步,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用这样的话来搅痛李小鱼心的痛。 最后一次总是引发的纪念;李小鱼嗅着他息,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借着里微弱的光看着他无的面孔,脑子里翻腾着,一宿也不曾睡着。在那样的里,小鱼不知为什么会想起了那一句话,我宁可你在他的怀里想我,不愿你伏在我的前想他…… 李小鱼劝慰着自己说,那就让这个曾经着她的子倒在另一个女子的时,也因为这一而想着自己吧;而她不会再,不会再相信。这样一个忠厚的都会背叛往昔的,别的又会怎样?在那一刻,小鱼的脑际闪出狼的笑靥,也蹦出一个古怪的想法:也许,落到今天,就是天对那一次越轨的惩罚吧。 看着他熟睡的脸,几次李小鱼都想说出那天和狼的事;可她还是没说出来,因为她感觉那象是两个在宣战,更象是挑衅;而且那也是件不光彩的事。既然是最后一宿在一起,她只想这样静静的渡过去;虽然枕着他的臂弯,再也没有那种幸福味道环绕在房子里。在这个时刻,小鱼甚至想到和他一起去死;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就象他原先贴在她耳边说的;可想着想着,她又胆怯了。 是什么让小鱼和他今天形同陌路,小鱼很心伤;很多事小鱼不是不明白,只是她真的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对她, 既然感没了,淡了,何必又苦苦纠缠?纠缠下去,挽救不了婚姻,倒给双方更大的伤,最终只能更加遍体鳞伤。 次,李小鱼早早的起来,给他做了最后一顿早餐,然后洗漱了番,并且破天荒一次给自己描了眉,画唇线,然后两个默默吃过最后一顿早餐,穿着那双那天为了见到他而买的红高跟鞋一起出门,到了街道。 婚是很快离了,他属于净出户。七年的婚姻生活,十二年的缠绵,除了那台电脑,李小鱼这个家里也没置下什么值钱的财产,所以他什么也没要;再者,他也不会再在这个城市生活;他的工作以及他的新欢还在对于小鱼来说陌生的那个城市。 从街道走出,两个就分开了。他打辆出租去了他家;小鱼则沿着五月的街漫无目的走着。李小鱼忍着痛没回再看他,因为她知道看也没有用。在这条街她慢慢的走,尽量拖延时间,不想回到已经空的屋子里去。穿过两条街,路过一家网吧,小鱼抬进去;那里,净一些半大的孩子;其中一对蜜一样的孩女孩共用一台机器,他们粘在一起的神让小鱼心里跟扎了刺一样的痛。所以,三块钱一小时,她只了十几分钟就惶惶地逃去。 李小鱼感到自己无可去。这座城,虽然不算大,可毕竟有那样多的空间;而且她的许多朋友和亲都居住在这座城里,按理说她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呀;可是当为了执意和他在一起,小鱼早已和亲戚疏远了,已有很长时间不曾走动;而朋友,小鱼又不愿面对他们流露自己的肋。她本就是一个矜持的女子,怎会受得了他们嘲笑的目光? 沿着长长的长征路,一直走到江边;在那抗洪纪念碑旁,又是两个痴女久久拥在一起。小鱼坐在江边大堤的台阶,江风拂着她额角的发鬓,她望着江面粼粼影,望着远那几个垂钓者,薅起一根欣欣绿的草摆弄在手里,心里一阵阵的虚空,乃至想到了死。 以后怎么办,还是一个住在那间三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吗?不,还是找个地方搬走吧。李小鱼忽然又回味起她和他一起生活的子;那些逝去的时光,她得到了什么?只是一场空、一场梦,除此之外就是伤痕累累……而在这虚假的后面,只是一个言不由衷的谎言;一个女最大可悲是和他结婚的那个从来没有真正的过她,也许和这种生活了半辈子,女不懂睡在边的脑子在想什么东西。可是一个一旦失去了他应有的道德和善良,那么他掩蔽的太好,也只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他在某天突然会说,‘咱们离婚’,那么婚姻算是什么?这只是一纸合约,法制也给不它任何有效期.曾经点点滴滴的恋算是什么,他给的誓言曾是天花坠信誓旦旦,又能让女幸福多久?因为真正的婚姻意味着,一种生死的契约,相互扶持,相互暖,无论面对什么,两一辈子不离不弃,可是对于心里念念不忘自私的,早就把婚姻当自己囚牢,他需要是自由去追逐他想要的生活,他最终给她的理由就是;“这种生活我不想过了,我自己没有错。” 当然这世界薄并不只是,但受伤最深的往往永远是女,女失去了花样年华,回己是繁荣落幕,去匆匆,谁还记的曾经笑颜如花的那个纯的少女。一个要遗弃女时,其实他就知道女再也过不了好到那里去?但做了就是亲手将女归宿催毁了,能毁了这一切,他曾给女多少都是假的,在他决定之前,表现的多么仅仅是假戏真做,只是女从来不知道这婚姻暗汹涌,危机四伏,女天真的一直就认为结发就是一辈子。不妄想锦衣玉食,只想简简单单的和一个牵手过一生,可惜天公不作美,命运由不得女自己做主。 当说不她时,那么去恨他只能让自己格坠落,改变不了什么任何问题,哭泣让面容更憔悴;生有很多东西注定得不到时,女只能放开手,想想以后的路要怎样走,在过失中找回自欠缺的内涵;没有,女也要好好活着,唯有好好的活着,才能找回生的舞台,才能有机会展示自己的魅力,只要有这种魅力,生才会有无限的风景,不要回去想自己曾失去多少青,为这个流过多少泪,留恋他的存,那样只能让自己痛的更深,他能伤她到这个地步,永远也不会她到她想要的地步,他若是真正的过她,怎能忍心将伤她的这么重! 想要离开女时,总会找出一千种一万种托辞,找出一千种一万种借;虽然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不再她。 李小鱼心地想着,手里的那根草早已给她揉碎;从快中午到现在,小鱼不知不觉看着太升过天穹,泼辣地洒下光与。江边来来往往多少;其中几个偶尔逗留,奇怪的看向她,以为她是寻短见的。可她会寻短见吗?要是在没认识狼之前,小鱼也许会肝肠寸裂,为这的烟而放弃生命;但她现在知道,那样做,她就是太傻了,只能让有的笑,有的哭。李小鱼不想让这些得意的笑,也不想让这些伤心的哭,爸给了她生命,就是让她好好活着,好好在这光下欣赏风景。 只是这伤痛比死还让李小鱼难受。 离开江堤,黄昏的斜已经洒下,那几个垂钓者也早就离开,偶尔几个半大孩子在附近跳入中嬉闹。李小鱼落落寡欢的揉下已经坐的发麻的,站起,往已经不能称为‘家’的家走去。 回到那三十几平方米的巢。打开灯,看着空落的房子,心不由得又酸了起来。它的窗帘是小鱼一针一线缝的,这娃娃卡通的玩具,这咖啡的郁金香,每幅画,这里的每一本书,它都是她在寂寞时每一次逛商店时送给自己的,它是小鱼蜗牛的壳,陪小鱼一起听雨,一起在感里浮浮沉沉,它与小鱼相依为命,小鱼是它唯一的主,此刻也要离开了,它以后的子从此更灰涩的为她等待,它是她最忠诚的伴侣,只有她离开它,它从来不会离开她,她它,一个家,等一个,恋一张,想一个。她在它的心中为一个等,而那个到今天却是她触摸不到的影子,为另一个女子心中的梦影。小鱼噗嗽嗽落下了泪,这一刻才发觉她自己还是放不下曾经的婚姻。 可是他并不属于小鱼,她带不走他,也得不到他,如果她停在这里一天,也只是因为只有这里她才能看到他,他也许会笑的很开心,可她明明知道贪恋一个风景一样的,是件多么愚蠢的事,而她一次次在为他等待中把自己站了雕像,只有等,唯有等,才是它生命存在的全部意义。而一朝这等待化空,就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毒一般的痛,只有早就提前透支的挥霍一空的。 既然已经挥霍一空,那这被称做家的壳也就失去了赖以存在的意义。小鱼子沉沉的,刚想把自己扔在,就看到了那已被遗忘的手机。 忽然小鱼感到自己就象这只手机,在不知不觉间已被周围的遗忘,就象曾经过她的一旦有了新欢,就将她遗忘。而她要想在这场伤痕累累的婚姻的战争结束后活下去,就得学会坚强,也只有坚强才能活下去。这世界没有多少真正过一个女只在时,快乐的享受女给的柔时,也许只是一个理由,在不时他们总会有一千个理由用来掩饰自己,当他们离开女的时候,还会多的对女们说,“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愿把欠你的都还给你”,可是自己永远比任何女要多的多,他说的每句话怎么能相信,今生他们背信弃义,来生一碗孟婆汤轮回里谁还能记得还你? 无论这个伤她多深,多苦再难熬,再苦也要熬,想想自己的生意义不是为一个不自己的终结,而是为自己的好好的活着创造幸福,擦干泪笑一笑重新开始生之旅。也许帝早为小鱼安排了一个别样生。她只是向自己的命运走去! 手机扔在,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开机。小鱼信手开了机,一串音乐随之飘在这空的屋子里。跟着,连续不知几个短信彩铃接踵而至。小鱼无心去看,她百无聊赖地开启电脑,坐在那灰濛濛的屏幕面前。 Q里的好友纷纷的在敲门,大多是走过路过的问候;只有狼,专注的发来一串信息。李小鱼给狼回了句,‘我今天离婚了’,其余的只是浏览一过,就叉掉对话框。打开音乐,戴麦,小鱼蜷缩在电脑里,只是在听随意点击开的歌。 糊一觉,醒来,歌声早就没了,倒是Q依旧在闪烁,还有砰砰的敲门声。小鱼打个哈欠,看了眼屏幕下角的时间,已经后半两点多了,谁还会来?刹那,她想到节前夕关于贼的传言;那些贼总是留意到屋里没,或者观察到屋里只有女时,就会想方设法出手。可是这一刻的小鱼早对这一切无所谓。她嚷了声谁,就困乏的跳下椅子。在离开椅子的瞬间,涌向部,她感到象在离开江堤时一样的昏厥。 在这时,李小鱼听到狼急急关切的声音。她强走到门,打开门,就再也站不住,眼前一黑,倒在门边。在那一刻,朦胧中那只猫喵喵的跳过她的倒下的胳膊,飞快钻进屋;李小鱼的眼前又幻起娘家那张指责、埋怨还带着关切的脸。她记得,她的平时最讨厌猫狗这些小动物的;她记得刚和他对象时她强烈对的表。狼的脸俯下来。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本文第一部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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