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与白玫瑰[在江湖]》

第1卷《无》
第 9 章  红玫瑰与白玫瑰(9)
殷锡奎   原创首发于2007-10-20 15:30:02   小说·生活   人气:11

殷锡奎
身份:学童一年
性别:保密
生日:1900-01-01
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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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鱼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家的。她只觉得昏沉沉的就坐了车,然后又糊糊把自己抛回了家。在另一座城市,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单位,也不容易找到了他,可她却坠入了冰点。在他的宿舍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子苟且的一幕,小鱼的心算是彻底绝望下去。
她永远都会记得推开门的一刹,永远都不会忘。虽然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另一个女子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可她从没想到过自己会亲眼目睹,尤其是在一个她想见到自己节。想想,小鱼就觉得心痛,就觉得好笑。
大概生就是一种无与无奈的嘲笑吧。李小鱼鞋都没脱,就把自己扔在,那种羞辱与痛浸漫过她整个的体。那是件多么龌龊的事,大白天他和另一个女子居然连窗帘都不挡就做那种事,这和牲畜又有什么区别?小鱼的脑子里不时闪现出那一幕,她甚至觉得以往和他在一起做过的同一种事,她心里就觉得恶心。
在那一刻,原本虚假的罩在李小鱼婚姻的那层一下子被打翻,原本他的诸多解释也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在刹那不仅仅是一种‘毒’,还是一种撞碎心的伤。
忽然,小鱼又想到许久前的一天,那个女子打来电话,她故意摇晃着铁架子发出吱吱哑哑声音的事;那时,小鱼只是想让那个女子知道自己才是他的女,可这一次,小鱼于了对方的位置。
顷刻间,小鱼又看到脚的高跟鞋,两只脚狠狠相互踹了踹,把鞋甩到下。回想起早的心,她咯咯笑了;笑过之后,小鱼的泪就跟着涌出来。她感到自己脑子里有些。小鱼想不懂,就是这个,前些子还风尘仆仆,紧着赶回来给自己过生;今天却会和另一个女子在。而且,他每次来电话时,总会对自己说‘我想你’;那么,他在说这三个字时,心又在哪,是不是他也常常对另一个女子说着同样的话,难道都这样虚伪吗?
这一年来,李小鱼隐隐觉得自己的对另一个女子似乎越来越认真,就象当对自己一样。只是小鱼从没想到过他们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小鱼累了,不仅体因为这趟的折腾疲倦不堪,而且心也跟着消沉下去,就跟窒息了般。她恨这个,恨他让她看到了那不堪一幕;她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心,跑到另一座城市去找他;尽管小鱼知道,即便她不去,他和另一个女子之间也会发生那样的事。
暮不知不觉间降临。小鱼哭累了,想累了,昏沉沉地睡去。
等她醒来,天已经黑了,邻居家传来滋滋啦啦的炒菜声以及细碎的说话声,还有电视的嘈杂声。小鱼却还感到困,脑子里还是那样的。静静的躺在,瞅着黑的窗外,白天的事又麻木地涌来,就跟做梦一样。李小鱼的脑一片空,那种悲伤痛过骨髓,让她的泪都干了。小鱼陷在黑暗中,一动都不想动。此刻,小鱼连死的心都有。
李小鱼再次醒来,屋里一片漆黑。小鱼感到腹中的饥饿,但她无心下弄吃的;她的思想已让那的‘毒’痛大了劲儿,此刻已经浑噩空了。她魂一样的躺在,呆呆的,让时间在这静默中潜然渡过。
好一会儿,她抓起手机,随意按下键盘,液晶显示已是子时分了;与此同时,她还看到一连五个末读短信提示。顺手打开,原来都是狼的信息。小鱼无心去读这本可以在平时消遣时间的游戏文字,她叹息一声,就又把手机扔到一边。
黑暗里,小鱼终于坐起,她摸索着,在单下找到那盒烟;在他不在的子,她里失眠时总会一根两根,袅袅中她会坐在电脑前,不经意地和Q友聊天、侃大山,或者任凭Q在闹,她只是陷在烟雾里听着听的音乐,让时间流逝。
吸着烟,李小鱼忽然想给伤害自己的这个打个电话,告诉他不必再回来了;可他的电话号码是多些,她却不知道,也就只好作罢;不过,小鱼在心里发誓,在他下次回来时,一定要让他说明白,一定要让他在自己和另一个女子间有个选择;她不能老是这样,他也不能这样地过一辈子;而那个入侵者,本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
这样想着,小鱼揉揉脑袋,又坐到电脑跟前,启动机器。也许因为睡的时间过长,小鱼的昏沉沉的,眼眶里也是哭无泪。
当Q打开,她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一烦字;而那篇志,她就取名作‘狐狸伤心时的自言自语’。敲击键盘,小鱼在那面打一排自己也没数过的‘烦’,以及一大堆不假思考的伤心话。手指敲击键盘的瞬间,这小小的Q空间为她心渲泻的场所。
甚至,李小鱼在自己的个签名写下‘无泪之城’这四个汉字。
是呀,泪已流干,还会有泪吗?心伤透了,还有什么痛不能忍受?这样想着,李小鱼的手抖了抖,烟灰落到键盘。也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又响了,蔡依林的三十六计充塞进她的耳朵眼里。
小鱼不知道自己的会不会有这样多的计谋;不过她明白,她的婚姻已经走在悬崖边,岌岌可危;只是她束手无策,只能在这里抱怨这剂‘毒’带给她痛,只能一个来承受与等待。
终于,她接起电话;然而电话那传来的并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我是狼;你怎么了?——我看了你的空间……”
狼?
小鱼想不到会是狼打来的电话,本来准备发泄的话语一下子全都郁闷在心里,竟然一不知说什么好。
“……你怎么不说话了?今天我给你发了好些短信,你收到了吗?”狼继续在电话那说道:“我想,你现在心还不好;不过,我希望你能快乐起来……”
“希望我快乐……”小鱼轻声而漠然地重复道。
“是呀,我想看到你的笑;你还记得次和你视频时,你的笑吗,那时你多开心哪。”狼的嗓音略带磁地传来:“所以我希望你永远开心……”
“可是我现在并不开心。”李小鱼脱而出,接着泪又哗地淌下,却又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怎么了?”
狼的语急切,象急促的雨珠敲打在小鱼的心。小鱼沉默了,不知该不该和这位只是网的朋友说自己的婚姻危机。不过,在这犹豫间,小鱼还是忍不住啜起来;总是一个承受这的‘毒’带给她的痛,长久以来,特别是遇到自己和另一个女子的苟且之事,她需要的是一个洪流涌来时的发泄。而狼不期而至的电话,让小鱼的心一下就泛滥开。
“怎么了?——”狼显然听到了小鱼的哭声,他重复着,忽然又说了句:“那你在哪儿,我找你去。”
小鱼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吓了一跳;跟着她告诉他自己家的住址。不过,她不相信他会来,因为在这虚拟的网,总会有许多复制过的谎言;并且狼恐怕也不是和自己在同一座城市。小鱼想,也许狼只是安慰自己。
“你等着我,我马就打的找你去。”狼的态度却很坚决,似乎不象只是说一说。
“你真来?”小鱼收住泪,诧异道。
“真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电话那,狼斩钉截铁道;接着,狼又切中她的心扉地说:“我想要看到你的笑,就象那天。”
那天?放下电话的瞬间,小鱼给狼的这句话惑了,她暂且忘掉了心里的痛。坐在电脑前,她甚至不安起来,不知道过一会儿狼的到来会是怎样一个形,不知道邻居会不会听到狼到来时的声音。顷刻,李小鱼又傻傻的笑了,因为她不相信狼真的会来。
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子凭什么会在子时分打车来看她,仅仅只是为了看到她的笑靥,李小鱼简单不相信。
可是,就在她想时,电话又响了。她扫了眼,是狼的号码。
“喂,”举起电话的刹那,她本以为又是一次托辞;可是电话那,狼却在说:“我到了你家的这条街;你住在哪儿呀,这条街没一家亮着灯,我找不到你家在哪?”
这次,小鱼吃了一惊,因为她分明听到这声音就在窗外。于是,她急忙站起,打开门,向外张望去。
暗影里一个的轮廓就在街边,小鱼试探的又问了句:“你在哪儿呢?”
“我就在你告诉我的街呀;那辆出租刚走。”
随着这声音,小鱼确定那就是狼。她关手机,左右张望了下;果然,一辆出租亮着红红的尾灯正在驶离这条街。
小鱼迅速关手机,在暗影里招招手,朝那低声喊了句;狼快步往她走来。
“你怎么真来了?”把狼让进屋,李小鱼惶惶的说。她怕这一幕给邻居看到,心在跳。
“为什么我不能真来?”黑暗里,狼的眼睛闪烁着:“我可不想让你一个独自伤心;”
听到这话,小鱼一下怔住了,她想不到他会真的来,更想不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她呆住了,似乎在等待他下面的话;然而,他并没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站在她对面。这让小鱼感到一不自自持的磁力;她的体不由自主地靠去,倚在这暖的肩膀咬着唇无声地哭起来。
狼的手轻轻搭过来,轻轻抚着她后背。李小鱼不自觉的糊起来,这一天来的窝囊、委屈似乎一下子全化了泪,痛痛快快的淌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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