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李小鱼依旧如往常一样生活着,

班,下班,一个

做饭,一个

坐在桌边慢慢咀嚼。只是她觉得孤单,就象失去翅膀的鸟儿。
自那天

里他打来一个安慰的电话,他就始终再没有讯息。这七年当中,她从没给他打过电话,从来只是他打过来。即便有时心里很想,她也会忍着;因为她从不知道他在她想他的那一刻,他会在哪座城市。他就象飘泊的风,不一定在哪里停留。
但她知道,也许此刻那个女子正陪在他

边,逛街,吃饭,或者到

走走,甚至只是两个

偎在一起说着话,就象他和她以前那样;她不敢想像那个女子是不是在挽着他的胳膊,走在大街

,或者在一起亲密地说着话。在小鱼的想象里,他飞奔离开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见到另一个女子。
尽管如此,小鱼还是没把这一切摆在脸

;因为她心里存着丝骄傲。当时选择这个


时,她就已经顶着足够大的压力;所以她现在就更不愿在此刻让别

知道她的婚姻有了问题。她确信……不,她只是希望,他还会属于自己;尽管也许他和那个女子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超过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
刹那,小鱼想起那年

一次到他家的

形;那是个五.一七天长假最后一天,她跟着他来到他家。在进门的那一刻,小鱼就知道他


在本能地拒绝她,知道他


在默默责怪她夺走了她的儿子,知道他


认为她娇生惯养。他的


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守了寡,这些年一个女

辛苦把他拉扯大,所以会很难容忍有别的女子会把她宝贝儿子夺去。这让她知道,他和她在一起是顶着他家那面的压力的;而在她家这面,她同样顶着压力。可在那个时候,无论他,还是她都坚持下来,最终走到了一起;也正是打那时起,小鱼就和娘家的

断绝了关系,直到现在也没再联系过。
那个时候,小鱼并没想到会有今天,并没想到会有另外的女子不经意地闯进她的生活,使她这样为他痛。


真的是毒

,只不过在小鱼这里是某种小刀割

般的慢

毒

,一天天,一点点缓慢地发作,直到为他而耗干最后一滴

。
也只有在这种痛下,小鱼更充分感觉到自己对这个


的

。
小鱼忽地又想起这七年来她和他走过的每一段路。刚结婚时,他和她相依为命,在一贫如洗的

子里,俩个

会在屋子里像个孩子般撒欢淘

;小鱼总

在他刷牙时吻他,总会

在衣柜里等他找她;哭泣时他总

用他的衬衣给小鱼擦眼泪,还说这里是她的全部地盘……那时小鱼的天蓝的像是一片悠悠的湖

,他下班回家后总喜欢站在门前用眯笑的眼神看小鱼;小鱼会笑的像只美妙的狐狸,不管等待一个

多苦,一跳进他的怀里,比什么都让她感到安慰……
而那种朝厮

守的

子只维持了不到一年,他就换了工作,不再在这座城市。他

一次离开她到另一座城市去的那天

里,他吻过她,给了她一个美丽的许诺。虽然那许诺早在小鱼和他有过第一次时,他就讲给过她。
小鱼

这个


,依赖这个


;虽然他并不常常在她

边,虽然一年当中满打满算只有一个月俩月和他在一起:

一年,从一个正月十五到下一个

节,他躺在她

边的

子只有五十六天;但小鱼还是如刚认识他时,在他离开的

子想着他;只是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自打那个女子闯进她的世界,她就失去了对他的某种感觉。那种感觉可是用语言无法言说的,那是一种默契。
可是现在怎么了?小鱼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说;对

的执着是对

慕一个

的


,也许小鱼也怪不了他了,至少这么多年,七年,他们还是在一起走过来了。

边的

都认为小鱼嫁了个好


,因为在她们的眼里这种


实在太少了:这个


很

干净,回家也会偶尔帮小鱼洗被子,不多说话,

睡觉,不打牌,也不

出去玩,最重要他从不泡女

;可他骨里流露出的清冷,常常让小鱼感到惶恐,他要是为一件事生

了,他会整天整

不说话,直到最后两

神经崩溃。
也正因为如此,当得知那个女子存在于她的生活里,李小鱼才会逐渐感到可怕。
每次吵架他的表

小鱼永远也忘不了,他的绝

让她心寒,似乎要用把刀生生割断所有的

份;可是每当过后,他深深的叹息,使得小鱼又和他紧紧的相抱在一起。
在他的怀抱里她渐渐感到害怕,害怕一不小心这个


就会要某天绝尘而去,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一次一次,她慢慢怀疑曾经那个发誓要给她幸福的那个


是不是真的

过她。他总是让小鱼痛的全

在颤抖,他不知道在小鱼心里的那道伤疤,好了,又伤,伤了,又好,


复复,留下了再也挥之不去的

翳。

子仍然昏天昏地的在过下去……
这个


的对自己的是

是恨,小鱼脑子里从来就没有清醒过。看着他的眼睛,她再问不出

:“你真的

过我吗?”何况和他在一起的

子已有七年那么久了;但小鱼知道自己过的并不快乐。
李小鱼并不是一个喜欢自怨自艾的女

;她只是一个孤独的女

,习惯了在自己城堡里苦苦守望她的


,像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狸。小鱼曾在网

,她签名的位置

写下一句让

深感执著的话:


你是我的宿命,而追逐是我宿命的全部!
也许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束缚住了小鱼的青

,束缚住了她的这无法挽回的最美丽的光

。在

的一生中,好多时候就是因为一句话而左右了某

好些年,或者一生。
在认识和她相互称为夫妻的这个


之前,她本是位矜持骄傲的女孩子;可就在这七年狼狈的婚姻生活,她居然和以前大相径庭,似乎

了前后不同的两个

,打骨子里变了。
小鱼没

为他的女

之前,是位

美、

干净的女孩子;那时她的天空满是玫瑰

的梦,满是蔚蓝

的幻想;那时她高傲,从没象她的那些女友们,纷纷在


面前陷落;小鱼是在女友们全都结了婚,才豁然感到缺少了什么,才和认识了七年谈了五年的他走进婚姻的殿堂。
小鱼悠悠记起曾经在田间他为她采花的弄的一

泥,记得曾经在

路的丛林里他拉着她的手在


笑;也记得她给他织的那件毛衣吗,她不知重织了多少次他才肯穿。点点滴滴,贯穿在逝去的

子里,飘

着幸福,也刺痛着小鱼的心。他曾许诺

恋她到白发

雪的,一辈子宠

她像永远的宝,可是什么让她和他今天会是这样子?他说的话,总是话里有话,字字句句让小鱼的心在一点点的沉,无论发生什么事,大事小事,她和他都要吵,吵到精疲力尽,两只个受伤的刺猬,相对痛恨而受伤,仍不忘针刺在背。
当哭过累过,她才知和他眼神相望时有多无奈,就象忽然之间遗失了方向。难道这就是七年之

,这就是

漫消磨褪去后的真实生活?
七年是什么?是貌似坚硬的铜婚,是一道坎,逾越过去,就过去啦;否则就会痛苦地走向尽

,然后象第八年的陶器般摔在地

,破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小鱼点燃一枝烟,登

网,等待入网的刹那,不

为自已的命运嘅叹一声。
不知不觉中,她渐渐喜欢

那种带着忧伤旋律的曲子和歌声。这对于她,就象在应和自已淡淡愁怨的心境。
小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恋

网的?
失眠不光是抑郁的开始,也是对记忆伤疤的掀开。
小鱼自诩不是那种吸

魂魄的漂亮的女

,而且她也不是很在意别

怎样看她,也不会在意别

在做什么。她只是注重自已的心,注重她自已城池里的那块天地。很早以前,小鱼就是这样的一个

,她喜欢一个

呆着属于她的地方,懒庸庸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或者

发纷

的骑着她的机车在城市里四

穿梭,开心的时候,她会像个孩子一样倒

撒欢溜达.不开心的时候,她关

门蒙

大睡,她很少过问

边的

和事,讨厌让

靠的太近,似乎这世

的任何东西对她来说都是镜花

月,她远远的看着就好,只是偶尔她那张

突然会蹦出一句话来,让

想半天。只是后来遇到了他,让她

、让她心痛的他,小鱼的世界就不知不觉圈囿在

的旋涡里,苦恼,折磨。
烟雾渐渐缭绕,生命的禅一点一点地在扩散。扔掉烟蒂,手敲击着键盘,小鱼忽然感到自己象

……不,是象风,在一个不经意间恋

了他,一朵飘泊的云。唉,相逢一笑,百年沧桑,谁会真的用一生来

恋一个飘渺的影子,去追逐一

得不到的

呢?如果风恋

云,注定是天空最美丽最无奈的风景。也就在这瞬间,小鱼又想到了另一个


。
窗外,


漆黑;屏幕

,他的QQ是灰

的。小鱼的心中感到隐隐地缺少了些什么。
这另一个


,就是小鱼恋

网后,在网

相识的。那时,小鱼还刚刚知道她和生活里出现了另一个过来吞噬她婚姻的女子,正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谁铸

的错,想不明白


的伤痛真的与旁

无关吗?也就在那个时候,另一个


浮出小鱼的世界,每

都会发给她一声问候。
深


网聊天的女

是无奈且寂寞的,心里空落落的;也就是在这样的不经意的聊天时,她不经意地遇到了他,不经意地依恋

他,就象依恋

她自己的


一样。
如果没有那次伤痛的记忆,没有那一幕不堪的撞见,李小鱼还不会认识那个

狼的Q友,也不会对狼有任何依恋。
也许

这种生物,注定要用什么东西,或者

来填补自己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