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行了!我先帮你注册一个用户名,你把要

传的文章和照片发给我,再选一个背景音乐,到时我做完,你改下密码就可以了。”没一会儿,雷老虎打着酒嗝完

了我

代的任务,


一抬,往我


一躺,悠哉悠哉欣赏起那几张他让卖的{


大全}来。
“就这么完了,你再看看,别漏掉什么?”我恐有遗漏,说。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技术么?!这点小事也搞不定,我还混个球啊!‘毒王’的名

可不是白来的!”
“我靠!技术和风险共享,就因为你是‘万能毒王’,我才担心的。别到时候繁繁看着看着突然从里面跳出个‘

户彩,武腾兰’来,你这不在害我么?!”
雷老虎的电脑

平无可挑剔,信誉指数却不敢恭维,因为有那次终

难忘的网友会面作前车之鉴,我不免对他的‘哥们义

’倍加小心,老虎的‘毒王’称号可谓由来已久,且长年流窜于师生中间经久不衰。
还是一次关于他的网络英雄事迹。
刚进大学那阵,我和团子,粪超,聊斋(同学间的呢称)同住一个宿舍,四个

丁相

久了,难免找到一些共同话题,于是理所当然的,女

就

了我们最多谈论的对象。时间一长,纸

谈兵的

脉膨胀终究还是满足不了现实生活中的饥寒

迫,终于在一次酒后密谋下,我们四

共同出资选购了一台二手电脑用于浏览黄

网站,大概是使用的频率过于繁重,不久电脑便出现中毒迹象,而我们四

中又谁也不愿支付‘昂贵’的维修费用,所以无奈之下,惟有请来当时还‘名噪半方’的雷老虎解染眉之急。谁知,他小试牛刀,三下五除二便轻易找出了毒瘤,替我们扫清了‘

长’过程中的障碍。作为报答,雷老虎也顺理

章地

为我们‘赏黄’大队中的一员,每天废寝忘食地往返于我们宿舍


可好景不长,丁玲的横空出现打

了我们的‘赏黄’计划,学校好几十台用来‘赏黄’的电脑被勒令停用,我们的也在其中之例。由于当时丁玲的铁碗政策不得民心,大家对其‘恨之入骨’,却又无计可施,整天弄得怨声载道。然而就当我们感叹暗无天

之时,雷老虎犹如一个正义化

的使者及时出现,替我们出了一

恶

,原来当

他帮我们清除电脑病毒时,也把该种病毒毫发无损的保留了下来,并且

功地以电子邮件的方式‘漫游’到丁玲的邮箱里,结果丁玲电脑中的所有资料无一幸免地全部中毒。虽然事后丁玲


声声重金悬赏撤查肇事者,但民意难违,该事件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为当时极富盛名的几大悬案之首。后来,大家感

雷老虎的为民除害,为他‘丰碑立传’,并美其名曰;‘五毒童子’。
“呵呵!

户彩,武腾兰!邵亮,说不定嫂子对她们也感兴趣,巴不得和你一起欣赏呢?!”
“放

,雷老虎!你以为我是你和梦依洁,没事总琢磨这种东西。我和繁繁的恋

之路是

大于

的!哪象你,一‘顿’不做饿得慌,天天靡靡之音,


歌舞升平!”我立刻

唇相讥,说。
“我靠!这你可说错了,不瞒你,我和小洁都这么长时间了,连她一个小指

也没碰过,她说要等到

房花烛那天给我,真的!”老虎放下{


大全},大呼冤枉。
“就凭你?我不信!老虎,依你的禀

,你们都

拖都那长时间了,恐怕生米早煮

锅巴了吧!你少在这儿跟我装

圣。”这小子骗谁呢!他要是没

过梦依洁,世界

就不会有那么少的

女了。
“锅个

巴!”我倒是想啊!每回眼看只差一点点了,小洁就是不让我那个,还说什么结婚以前,我们的


享受应该是柏拉图试的,

是短暂,

才是永恒!MD,急得我每回只能自己解决。”
“哈哈!老虎,那你就忍忍吧!我看梦依洁是真的喜欢你,才担心万一给了你,而你又不付责任。其实一个女

也挺不容易的,你要体谅她的良苦用心啊!”我劝老虎道。
“哼!她不容易!她现在小

子过得别太舒服啊!学校那边半死不活的,用不着她出什么力,易趣网

的生意又是我天天在盯着,进货拉货全由我一个

来,每个月她只负责收钱,难得看我做累了,一个小吻一顿饭就打发了,真把我当傻小子练呐!”
“老虎,你现在翅膀硬了!不想想当

你是怎么追梦依洁的,为了她,我们还差点栽在傻强手里,如今

子好过了,你倒说起风凉话来。我看梦依洁比你强百倍,你们两

在一起还指不定谁靠谁呢!”
“靠谁?!她现在不就仗个‘政治部主任’的牌子么,整天对我发号施令。也不想想,即便自己‘权倾朝

’,可总也有后院着火的那天吧!一个

功的政治家倘若连家也当不好,何以治

。”
老虎用了一个外

辞令抒发内心的不爽,或许在他看来,

女间的平等程度完全该由对方的‘付出’多少来衡量,但现实生活里又有多少‘付出’是看得

象雷老虎这样的

来衡量的呢?!也或许我们根本就不该拥有这样的秤!
“老虎,放平心态。我看你和梦依洁完全是天作之媒,某种程度

,你们的结合也好比担负着历史使命的!”
“担个吊命?”老虎不屑。
“你想啊!历史把这样的结合称为‘政治联姻’,不管目的是否纯粹,留给后

的评价总是轰轰烈烈的,象文

公主远嫁松赞干布,蒋介石下聘于宋美玲,都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哪怕最后盖棺定论也是盖得掷地有声。”
“呵呵,我不稀罕!我倒

愿小洁乃一介布衣,和我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出而作,

落而息!盖棺定论?!和政治沾边的

,有几个善始善终的。文

公主,宋美铃!一个劳其半生,客死他乡,一个嫁夫随夫,魂归异地。我没什么要求,百年以后能和小洁共

一穴就心满意足了。”
我觉得这个话题过于沉重,没和老虎再继续下去,趁他自我思索之际,给他泡来一杯浓茶,醒醒酒,也顺便解解‘乏’。
“老虎,后天

子张‘邢满释放’了,一起接他去吧?”我问他。
“哦,你去吧!我不去了,我姥姥去世了,明天我得赶回乡下吃豆腐饭。”老虎押一

茶,说。
“什么时候回来?”
“吃不准,乡下死个

规矩挺多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样也好,在那儿你可以天天见着荤腥了?”我侃他道。
“呵呵!也对!这两天小洁正逼我减肥呢!天天青菜加

果,闹得我拉的屎都是‘绿

产品’。”
“梦依洁不和你一起去么?”我问他。
“她还没过门呢!哪有资格去,我们老家的规矩;‘不入虎门,焉得虎地’!”老虎跟‘葛朗台’似的说道。
“呵呵!幸亏没过门!否则我还不知道

梦依洁什么呢?!虎妞还是虎嫂啊!将来你们有了虎宝宝,可要保佑我家小祖儿,虎父无犬子啊!”
“哈哈!我看不必了!你家小祖儿随繁繁,属于内科的,专治‘

管炎’,虎妞虎嫂是指望不

了。别将来长大了,找个象你一样的


,害得对方‘虎落平

被犬欺’就不错了!”老虎回侃我说。
“老虎,这点你大可放心!我会让小祖儿念最好的学校,受最好的教育,将来长大了一定知书达理,坚决不做‘

蛮女友’!”
我无意间提到学校,触景生

,想到伯

临时走

代的事,忙关照老虎说;老虎,最近让梦依洁多注意点学校,一有

况马

向我汇报。”
“怎么了?”老虎问。
“学校合并的事兴许有变,暂时拆不了。”
“为什么?”
“繁繁老

那边出了点事,估计

况有变。总之你让梦依洁多

点心就是了!”我转

替他续

。
“我说呢!难怪这两天校长急得跟半条屎卡在

眼中拉不出一样,

窜下跳!”
“校长怎么了?”我问。
“还能怎么!不就盼着学校能早点拆么,每天挨个做思想工作。MD!好象学校拆了他能中五百万似的!”
“老虎,你说校长这么急于等着合并,是为什么呢?”我问。
“靠!我哪知道!我现在哪有工夫管这闲事。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再过几个月要结婚了,家里装修和酒席的钱算算,没个二三十万拿不下来啊!”老虎叹道。
“MD!你傻啊,老虎!装修先不急,酒席从重。别

都巴望着结婚狠赚一笔的,只有你为结婚犯愁的!”我骂他说。
“怎么样赚啊?”老虎惊呼。
“你想啊!光你请酒席收的红包就赚翻了。算你结婚那天少说摆50桌好了,一桌10

,就是500

。按每个


最少500快,你算算,一顿下来,你能赚多少!还不包括那些光送钱不来吃饭的和不止送500的!”
“靠!500个500!除去摆酒席的那部分,呵呵!装修房子的钱有了!”老虎一算,乐得跟弥勒佛似的。
“老虎,你真TM是农民意识!何止装修的钱,连你以后孩子的奶粉,尿布钱说不定也有了!”
“这你可说大了,什么孩子将来的奶粉钱也有了,不要吃用开

了么,哪有你这么算的!”老虎算算不对,问我道。
“你笨呐!结婚来一笔钱,孩子满月来一笔钱,周岁来一笔钱,只要你厚得下脸皮,到时请的

越多,收益就越大,这样算下来,可不是么!”
“呵!也是啊!还是你有经济

脑,老爹不愧是做

售的,生个儿子满脑子银子


.我想想啊,这样好了,邵亮,你们家共三个

,我结婚1500,孩子满月1500,周岁1500,总共4500块,你先把这点钱给我,我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省得到时拿要心痛三次呐,长痛不如短痛嘛!”
“放

,雷老虎,有你这么算的么!合着你婚没接,孩子还没养,就急着问我要钱了。照你这么算,我和繁繁也要结婚生小孩的,但我们决定生三个的,其他的钱就当拉平了,多出两个孩子的钱,你先给我,我给你打对折!”
“呵呵!你够狠的,生三个!你第二个前脚出来,后脚我就汇报给计生办,让你的第三个吊在

裆里,永远保持游离状态,呵呵!”
“你敢!到时我没儿子,就找你家梦依洁借腹生子,哈哈!”
“呵呵!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说真的,省得到时送来送去的,我们之间的就相互抵消吧,免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老虎说。
“那一言为定了,你别后悔啊,到你结婚那天,我可是两袖清风的!”
“靠!瞧你那势利样,我原本就没打算收你钱,你见过有哪个新郎问伴郎要

金的!”
“找我做伴郎,行啊!那繁繁就是伴娘了!”我说。
“呵!对不住了!伴郎是你,伴娘另有

选了。”
“什么!谁啊?”我问。
“小童!”老虎回我。
“哪个小童?”我不认识。
“你忘了!避风塘,比武招亲,小洁的中学同学。”
“啊!是她!你怎么想起找她做伴娘的,又没繁繁漂亮!”我抱怨说。
“是小洁的意思!”
“梦依洁的意思?”我问。
“唉!女

么,虚荣心天生的,要是找个比自己漂亮的

做伴娘,还不嫉妒死!”
“哦!这样啊!行,我能理解!”
“所以么,基于以

观点,我才敲定让你做我伴郎的!”
“恩,谢谢啊,老虎!


靠!不对,你什么意思,雷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