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虎最近挺得瑟,用他的话说这

双喜临门,

喜是他和梦依洁即将完婚,时间定在


节那天,一个全中


侣与这小子普天同庆的大好

子。二喜是他马

就要到电视台工作了,他舅舅在台里有门路,帮他弄了个见习记者当当。这可乐坏了雷老虎,整天到

炫耀。我知道,有了这份

光明媚的职业,他长久以来的梦想总算是咬着牙放着

地完

了第一步,即雷氏狗仔队就此有了开山鼻祖。为此,雷老虎对他舅舅是感

涕淋,顶

膜拜,一

一个舅舅好舅舅亲

着。不是我心眼小,我就瞧不惯这小子‘有奶便是娘’的势力样,他在我面前吹嘘她舅舅的样子让我很不爽,我怎么看他怎么象{黑猫

长}里的‘一只耳’,他舅舅则是那个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吃猫鼠’。
我原本没打算让雷老虎来我家,昨晚小祖儿抱住我的那一刻,繁繁的‘如来神掌’也刚巧与我的左眼不期而遇。结果,当我第二天早

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

了

家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可惜只是一只独眼大熊猫。今天雷老虎的出现让我眼前一亮,并有种腥腥相惜的慰籍,原因是他也

了一只大熊猫,不过他是右眼肿着,正好与我锐钝互补,等量代换。
“我靠!邵亮,你眼睛怎么了?”雷老虎睁着一只眼睛,关心我问。
“哦,没事!昨晚我

观星相,发现有一颗彗星正以每秒10万公里的速度向地球撞来,我刚想打电话汇报天文台,被繁繁一把抢过望远镜,不巧碰到眼睛

了。”我捂着受伤的那只眼睛,朝天空看了看。
“真的,那后来呢?”老虎惊问。
“后来我发现望远镜

的黑点原来是我不小心粘

去的一粒鼻屎,于是就没给天文台打电话。”
“靠!好险,多亏是你的鼻屎!”老虎长吁一


。
“老虎,你眼睛怎么了?”该我问了。
“唉!还不是为了

次和

看的事,我都已经跟小洁

代清楚了,哪晓得她昨晚又重提旧事,说着说着,

来就是一拳。”老虎一脸哭相,很委屈的说道。
“那你就这么被她打了?”我义愤填膺。
“当然不是!”老虎断然否决。
“那你怎么做的?”我两眼放光,企图寻找答案。
“怎么做的?!哼!堂堂大老爷们会拿一个小娘儿们没办法!”
“恩,当然当然!我的老虎兄弟威风凛凛,一个女

算什么!你到底怎么做的?”我急问,从老虎那里学来一招半式的也好。
“哈!当时小洁还没来得及打第二拳,我便一个鹞子大翻

,使出一招‘虎

向前平沙落雁’式,接着轻舒猿臂,从内衣

袋里掏出私房钱便递了过去。”
“没了?”我靠他个大

鬼,敢

就这招,这不废话么,有钱阎罗王也拿你没辙啊!
“没了!怎么样!智慧吧!”老虎沾沾自喜。
“我

靠你的智慧,什么事办不

。老虎,你这两天千万别关手机。”
“为什么?”老虎不解。
“鉴于你的智慧,说不定联合

给你电话,让你去调节巴以冲突。”
“我靠!邵亮,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在触我霉

。”老虎大呼

当。




我没接老虎的话,因为这是个社会问题,我和他都很难诠释清楚。从盘古开山至今,中



面对女

只在腐朽落后的黑暗年代里有过些许零星的铁骨尊严,而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扮演着‘打不还手,骂不还

’的悲惨角



我步履沉重地迈至窗前,用一双毫无缚

之力的大手推开窗户,相当深

地凝视窗外尽

飞翔的麻雀,并从

衣

袋中缓缓掏出中南海牌香烟,轻轻点着,深吸一

,待搀杂尼古丁的烟丝灰完全被我无

的吞噬,慢慢转过

,搭着雷老虎的肩膀,字字含泪;
“老虎,感

的路,任重而道远,莫言山路多崎岖,兄弟愿与君共勉!!!
*******
中午,我用老爸的茅台招呼了雷老虎的胃,现在茅台酒的价格一般的也蛮贵,少说好几百。平时我和老虎之间豪

万丈或推心置腹的大饮小酌都以中低档价位的酒为主,虽然酒是廉价的,但雷老虎没买过一次单。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美酒。喝之前,雷老虎答应帮我做一个网站,也就是我承诺给繁繁一个惊喜的东东,

面有我和繁繁的故事,有我们在一起发生的点点滴滴,我要把它利用网络保存下来,在繁繁生

那天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一直喝到‘酒干倘卖无’的时候,雷老虎才起

做事,红着一张猪脸在我电脑前鼓捣半天,然后对我说,我的电脑内存不足,属于淘汰类的残次产品,不适合用于新建网站。但可以帮我在其他网站开一个博客,一样能

传东西,其功能不逊

自己做的设计。
我对网络的运用远不如雷老虎来得熟练,基本属于电脑白痴一类,只懂得一些入门的常识,这点

,雷老虎的功力胜似我百倍,我也曾有过在网

被这小子骗的经历,而且骗得我没有怨言,相

对他的智慧五体投地。

高中那会儿,雷老虎在QQ

冒充一个网名

‘红颜薄命’的女孩与我的‘拯救苍生’在一个午

邂逅,我们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于是在一个月的耳鬓私语,缠绵

存后,决定见面,地点约在由‘红颜薄命’选定的场所,可当我

顶摩丝,脚揣牛皮的赶到那儿,等了一个多钟

,却连‘红颜薄命’的影子也没看到,纳闷之余,突然发现‘红颜薄命’给的地址原来是自己

后的一座公共厕所,我当时那个

啊,恨得牙根发

,正要发作,忽然雷老虎从厕所里出来,表

惊讶的问我来这里干嘛,我忙撒谎骗他刚巧路过这里,其实这件事我和老虎都心知肚明,更重要的是我认栽


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如法炮制,在QQ

重新申请了一个新号码,给自己取名‘舒芳淇玉’,和雷老虎的另一个QQ‘以德服

’打得火

,在这一个月时间里,我对雷老虎及尽溢美之词,大有琼瑶第二,席娟第三,刘雪华N次方的委婉动

,两个月后,我们相约见面,我把地点约在了安徽马鞍山,并发誓只要雷老虎肯来,我就以

相许。当晚我兴奋得睡不着,想着雷老虎一个

只

前往安徽马鞍山,空手而归后的表

。可就在我估计他该

火车的时候,雷老虎突然在QQ

给我留了一首打油诗,至今我记忆犹新;‘自古红颜多薄命,幸得拯救寄苍生,相约茅厕来赴会,此恩大惭不言谢。而今迈步从

跃,一跃飞至马鞍山,以

相许不稀罕,安心入睡最重要!’
结果当晚,孤独伴我眠,星星知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