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儿乖，告诉爸爸，为什么亲雨轩叔叔？”

小孩子不会撒谎，不代表我能容忍。

“要伯伯写字！”

“伯伯？！写字？！写什么？”我不解。

“爸爸……我还要。”

小家伙没回答我的问题，指指空的碗，要我再下碗面给她，我返拿面去煮。

“爸爸好好！祖儿乖，只要祖儿听话，爸爸带祖儿去玩完伯伯造的大飞机。”

我帮小家伙把面煮。

大飞机！伯伯造的！伯伯写字！还有乐博士！我恍然大悟！一定是繁繁为帮伯拿到有乐局长签名的合并合同，不惜“牺牲”自己。

“祖儿走，爸爸带你出去吃！”

我抱起小家伙带她出去，那一瞬间，我抱她的技术大有长进，当爸爸的不能在女儿面前掉眼泪。

我带小祖儿到小肥羊去吃，小家伙很开心，一闻到那里的香味。

“祖儿乖，以后不许对讲，爸爸知道雨轩叔叔亲，知道么！”

“爸爸不哭，祖儿不说！”

小家伙观察力惊，说这句话时我没觉得自己流泪了。只感觉说得时候心里难得的舒服！被她这么一提醒，又不舒服了。

“祖儿乖！爸爸眼睛里有灰！你还要菜么！爸爸再买！”我迅速转过，假装擦汗抹掉眼泪。

“祖儿帮你吹吹，爸爸乖！祖儿吹吹，爸爸就不哭了！”

小家伙放下比她还高的筷子，走到我跟前。我把她抱起来，大眼睛看着大眼睛，我看见小祖儿眼中的自己，清晰明亮。

小家伙里呼出的小风吹到眼睛里，飘到心里，很难忍受，我又把她抱下来，擦一擦“汗”。

小孩子的饭量普遍很少，虽然小祖儿对我，异乎于别的孩子，但是我不会因为她去特别宠。从小抓教育是我从父亲那里言传教来不多的衣钵，不同的是我不会对小祖儿过于严厉，因为我害怕她好听的哭声，所以看她吃不下去时，忙带她离开了，因为小家伙吃饱了定会勤于帮我吹眼睛。

我给小家伙换了眼味，把繁繁带来的{美少女战士}放给她看，休息时间，我拿出自己和繁繁的故事，说给她听，看着她大眼睛一闪闪下跳跃，仿佛故事中的女主角就是她那样生动。

小家伙比我小时候聪明，至少记忆力比我好，对故事发展的趋势有一套见解。我跟她讲到傻强把我和老虎困住时，有一个蒙面女侠出手相助，她会猜出那个兵月式的物就是自己的，繁繁。我说到因为医生误诊，害得繁繁为我跳舞筹钱时，小家伙紧紧抓住我的手，一个劲的问怎么了。当看到爸爸不会死，她高兴得满屋子转，险些摔倒

*******
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起我对这句话的概念混淆不清，老以为是女孩子考大学，等读到大三，将来便一定有出息，就象抱块金砖一样。这种错误一直延续到我考大学，亲眼目睹几位漂亮因为漂亮惹出祸来，不但金砖没抱，最后只能在离开之余含泪拿几块学校的城砖作为纪念。打这以后，我及时更正了这种错误，但遗憾的是，我只阻止了错误的蔓延，却一直找不到那种诸如病小广告中吹嘘的，一针就能治愈顽疾一样的彻底根治的办法。

后来随着对异望的膨胀，我逐渐对这句话有了些许无师自通的异禀产生，但也仅此而已，谈不彻底诠释它，倒象在长过程中发的一种自慰式的熟。可惜我不是女儿，不能享有某种便捷……现在不同了，我有小祖儿，小家伙长大后可以抱金砖，抱得金砖孝敬老爸。

纯正的中式科研项目——嫁接（她嫁我接）

为了能使小家伙顺利完嫁接，良好的道德培养不容忽视。我开始教她做一些简单的家务，考虑到繁繁的威慑力，我只让她做一点把笔放进文具盒啦，把电脑键盘的小纸屑吹掉啦等等，这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偶尔我高兴了，还会给她买点零食，让她给我捏捏肩膀，捶捶大，小家伙接过零食扑哧着大眼睛向我保证不告诉繁繁。

小祖儿告诉我她庄念祖，认识我和繁繁以前说的最多的是爷爷奶奶，家里房子很大很大，有好多好看好玩的洋娃娃。就是从没见爷爷奶奶开心过。她每年会去看爸爸一次，他们住的地方很漂亮，有一块大石，面有他们的样子，大石前面还放着一辆小汽车。旁边长满了香香的花草。小家伙还说，有好多爷爷奶奶都住这里陪爸爸说话，他们不会不开心。要是想他们，等自己睡着就能见到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