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能踢

去的。老虎!你不做医生真是医学界的一大损失。
十一点整,我准时到家。我答应给繁繁电话。
“繁繁!”
“猪

,还没睡呢?”繁繁在笑,我肯定。这小妮子竟敢给我

起绰号。
“猪

?繁繁,我还是比较喜欢你

我笨蛋。”我很一本正经地说。
“笨蛋?不好,时间

长了会变真笨蛋的。”繁繁辩解。
“是啊!那你再想一个吧!但

猪

实在有点过分了,别

还以为我是猪

三呢?”我贱道。
“那……我想想……对,有了!”
“

什么?”
“

猪

笨蛋吧!很好,很顺

的。”
“猪

笨蛋?为什么不

笨蛋猪

呢?”我简直快化了,繁繁的声音

麻

麻的,管不了这么多了。
“呀!你笨啊,真笨死了!笨蛋不一定是猪

的,笨蛋可以是傻瓜,可是是弱智。但猪

一定是笨蛋的呀!你见过谁会说;呀,这个

好聪明啊!象猪一样的!”
也对啊!笨蛋可以是很多东西的,但猪

一定是笨蛋的!没错,猪

应该放在笨蛋前面!繁繁说的没有错,这小妮子,真聪明。I服了YOU.
“猪

笨蛋,又在想什么呢?”繁繁忽然问我。
“哦,繁繁,没错。就

猪

笨蛋吧!对,我考虑过了。”这回我无贱道!
……
十二点刚到,我不

愿地挂断电话,繁繁说明天要见


,要我保持精神充足。
见


!我又是一阵眩晕。
******
第二天
我又回到了熟悉的校园,又闻到了学校里花的味道,很香,沁

心沛。
我现在心

好得不得了,看什么东西全都充满滋润。整一个

午,连着两节英语课,实打实100分钟的课程,我没有半点走神,全

心地投入。脑袋象一部灌满汽油的发动机,马力十足。那些平时看到就

大的英语单词,如今,

了我的精神粮食。就连英语老师的那张大饼子脸,现在看看,象

中明月。
“邵亮,这两天

体好点了吧,烧退了么?”吃中午饭的时候,潘盈

住我。

为学生会主席,潘盈没有哪里给我留下过好的印象。她,一个十足的盖世太保,学校忠实的守护者,一旦同学与老师之间发生什么问题,需要找她调解,潘盈的立场坚韧不拔,绝对维护学校的至高名誉。我吃过她的苦

,就那次校操事件。
“谢谢,我好多了,你呢?最近

体还行吧!”我讨厌说话敷衍,不自然,但今天例外。
“

体不好,应该多吃点,注意营养。”潘盈往我碗里夹进一块她的排骨。
“谢……谢谢,有事么?”第一次有女生给我吃她的菜,繁繁也没有过。我发誓!
“我看你平时吃饭老是跟雷老虎抢啊抢的,担心你吃不饱!”
我有么?!她把我当什么了,跟老虎抢饭吃,谁敢跟老虎

饭吃!我们那是吃饭时闹着玩的,通常是老虎抢我一个

圆,我抓他一把青菜什么的。兄弟么?!没所谓的。也难为老虎了,在学校,就这点比我强,我不能每样都强过他的,总要给他留点长

,老虎要是没了


,就

老鼠了。
不对,潘盈一定有事!
“没这回事,我跟他闹着玩的。你真没事么?”我吃了一

自己的

蛋。
“我是谢谢你

次给宽韦留

面,事后,他对你做检讨那事也十分内疚。”
“没什么,我早就忘了。潘盈,要没事,我要走了。”碗了就剩下她给我的排骨,我想吃。
潘盈忽然起

离开,不久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两罐可乐。
“邵亮,那次画展是南桥大学的陈繁繁办的吧!”潘盈问。
“是啊!怎么了,有不对劲么?”我没接桌

的可乐。
“没有没有,那次陈繁繁和一个

的来我这里,说要在我校办一次画展。当时我考虑毕竟不是公益

的,所以场地租金收得挺高的。”
“是不是租金还没付?”我第一

应想到。如果没付,我

边还有些。钱虽不多,但总能缓缓。
“不会的,你别多心。当时那个

的就给过了。”潘盈启开可乐,催促我也喝点。
画展后,我也是听梦依洁说起,场地租金是一个和繁繁一起来的

付的。
“邵亮,校长最近正准备建一个现代化的体育馆,你也知道学校的

况,我们并不是什么私立的大学,教育局每年拨的资金有限,所以我想……
“我靠!潘盈,你不是想问教授借钱吧!”我明白她的意思,想通过我和繁繁的关系,向教授拉点资金。
“你想哪儿去了,怎么会呢!我想那个

有点来

,你刚

他什么?教授是吧!哦!那就应该

梅教授了,是吧!我想利用他拉点关系,用我们学校的这点资源,解决一下当前的困难,你是学校的一分子,我想你是不会坐势不管的,对吧!”
天!我当什么事,潘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想这事,这好办。
“可以,我可以找他问问,但能不能

我不敢保证。”
“那太好了,我先谢谢你了。”说完,潘盈给我打开可乐。
我狠狠的

罐了一大

,随后,老爽老爽的打了个长嗝。
说了那么多,肚子又饿了,想起了潘盈给的排骨还没吃。
“靠!老虎,你……你还给我,那是我的排骨……
这该死的雷老虎,又来夺食了,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他,非要来个武松打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