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征服》

第1卷《无》
第 5 章  第五章
渔舟唱晚   原创首发于2007-10-10 14:20:48   小说·言情   人气:124
第五章   圆圆的,白白的,小小的,看起来完全不起眼,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大……   小郭打量手中一颗比小指指甲大不了多少的锭。   昨天在PUB里的那个说,这是新货,比摇丸更高段。摇丸只是让吃了心跳加速,产生强烈的亢奋感而已,但是这种就有「双效」了。当它配一般清服用,便会产生摇丸的效果;若是混了酒一起吞下肚,则会产生昏昏然的薄醺感,几分钟之内美眉就随摆布了。   呿!这岂不是另一种型态的强丸吗?子汉大丈夫,天下何无芳草,要用这种手段把?真是不道!幸亏他及时把同伴买的丸抢过来,不让那些狼作怪。   他还以为自己昨晚顺手就把丸扔了,没想到刚刚从皮夹里摸了出来。   嗯……他再打量半天,难以想象这颗小小丸子有如许大的威力。   「你在看什么东西?」一只粉白的手突然把锭抢过去。   「啊啊啊!」小郭连忙把小白丸抢回来。幸好没看到,不然让以为他是靠这种才能拐到,他的一世英名就完了。   「那是什么?看你神秘兮兮的。」叶梓嫔拉开座位坐下来,一脸好奇。   「咳!只是一种镇定绪、舒缓紧张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郭困窘地瞥她一眼,打开桌前的屉把丸扔进去。   「镇静剂?我不知道你的工作压力这么大,需要靠物控制!」她吃了一惊。   「这个不是镇静剂啦!是一种……嗯,综合维他命丸……总之它能安抚神经紧张就是了。」他赶快将话题转开,「妳刚才不是到「伟业」去开会,结果如何?」   「就这样啰,没什么新鲜事,该做的事把它做好就是了。」她百无聊赖地打开计算机,准备制作另一份企划案。   「妳最近怎么都要死不活的?」小郭咋两下。   「有吗?」她恹恹地说。   「有,从个星期的PARTY之后,妳就怪怪的。」小郭顿了顿,「是不是跟陆议有关?」   「我的心不好哪可能跟陆议有关系?他算哪根葱!你少猜。」叶梓嫔火速偏眸瞪他,动作快得像有拿烙铁印到她尾椎似的。   小郭先四看几眼,确定同事都在专心工作,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之后,他压低声音,「那一天,我看到陆议和妳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他没有指出,等他们离开屏风之时,她一脸被吻过的样子,根本骗不了!若不是她的表同时也恼地写明「挡我者死」,他早就迎去调侃她了。   「你……你说什……我们只是在屏风后面谈事,你不要猜!」她凶巴巴地否认,一抹艳红扑秀颊。「我……我最近几天心不好,只是因为和关河的事没有进展,跟那只姓陆的保证无关!」   「喔。」小郭明显不买帐地虚应一声。   她又又急,但是这种事解释多了而显得自己心虚。她白死一眼,闷着回去攻击计算机键盘。   「小郭,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过不多时,她又有了新主意。   「妳想干嘛?」过度灿烂的笑容让小郭心中一凛。   「你帮我打电话给关河,约他今天晚八点半……不,这样太早了,公司里可能还有没下班,九点好了!九点在我们公司的会议室碰面。」她兴致勃勃地提议。   「妳自己为什么不打?」   「他们的标案是由你负责配合的,你才有理由约他回公司谈事,我能找什么借?」   「就说妳想请他吃饭,不就得了?」   「哎呀,关河平时对女同事都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我约他碰面,他一定会想办法推托的。」她哀怨地移动鼠标。   呵呵呵,原来叶女王在关王子那里吃鳖了。没想到关河如此把持得住原则──抑或他深谙擒故纵的道理呢?   「妳想约他做什么?」小郭兴奋兮兮的。   「当然是直接跟他把话谈清楚!我决定不再玩这种你躲我的游戏,等起来太痛苦了!我要直接问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叶某也不是死缠烂打的女,就当自己暗恋失败,从此以后不会再对他痴心妄想;如果他恰好也有那么一丁点意思的话……呵呵呵。」   到时,陆议发现她和关河正式为一对时,她一定要将搜集的每一副漂亮耳环钉在他,把他扎蜂窝为止!竟然敢轻薄本姑娘,还露出一副很后悔的表?找死。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好吧!我明天帮妳约。」小郭最闹。   「还等明天?你现在就打电话啦!」她等不及了。   小郭连忙闪离她还一点。「别闹了!今天关河领着一位助手,随陆课长去中央信托局验规格标了,我如果为了一点小事打电话吵他们,陆议保证活剥我的皮!」   「那正好,假若今天验标顺利,晚我可以顺势陪他庆祝,不顺利的话则可以安慰他!快,你现在就打电话!陆议敢找你麻烦的话,我帮你顶罪。」她开心的双眸有若两泓清潭,潋潋生辉。   小郭被她逼不过,只好咕哝两声,拨通关总工程师的手机。   「喂,关桑?是这样的,哈哈,呃,我这里有几份文件有些疑问,跟建华那个标案有关,恰好那个……今天下午有个主管会议,不知道您能不能赶回来?」小郭听了片刻,突然冒汗。「不用了、不用了,这是系统规格的问题,我问您比较快,陆课长又不是设计件的,我找他也没用……是,是,下午六点开会……好,你慢慢来,我会等你,拜拜。」   说完,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砰通挂电话。   「耶!还是小郭对我最好了!」叶梓嫔快乐地抱他一下。   什么最好了?如果明天被关河发现自己设计他,关河不知道会剥他几层皮?看着死笑逐颜开的神,小郭彷佛看见自己的尸体被她踩在高跟鞋底下跳舞。友不慎哪……   「……今天下午有个主管会议,不知道您能不能赶回来?」   「什么样的疑问?你要不要让陆议接听?」竞标正逢中场休息时间,关河纳闷地踱到角落说手机。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陆议扬首看他一眼。   「今天有四家公司在验规格,等我们验完不知道几点了。主管会议几点开始?六点?好吧!倘若你能等,我会尽量赶回去。」关河说完,将手机收线,俊颜换沉思之。   「公司里打来的?」陆议垂下手中的竞标书。   「我问你,资格标都已经验完了,接下来的规格和价格标都不干公关部的事,那位郭先生有什么理由会需要我赶回去开下午六点的主管会议?」关河慢慢思索。   一提到小郭,陆议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完全不同别的脸孔,一张花妍灿放的脸孔。   「不晓得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他好笑地自言自语。   「谁?」   他摇了摇。「没事,你今天下班还有其它活动吗?」   「事实,有,我老弟约了我下班吃饭,说有紧急的事找我谈。」   「好吧,我先帮你回公司看看,小郭若有任何问题,我会先试着帮他解决。」虽然他很怀疑今晚在公司里等的会是那位小郭先生。   「可是他坚持要找的是我,如果到时候是你出现,会不会很奇怪?」关河向来就是那种考量到每个细节的。   「如果这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我会告诉他我走错会议室。」陆议不好笑。   「谢了。」关河白他一眼。   「中场休息结束,麻烦各竞标厂商的负责回到会场来。」司仪透过麦克风广播。   「走吧!」陆议他。   六个多小时折腾下来,建华的主审员们明显开始焦躁起来。连他们内定厂商在内的四家公司,前两家已经被挑出一堆毛病,眼看第二关是及格不了了。唯有勤誉信息,前有关河的系统坐镇,后有陆议钢铁般的神经稳定军心,无论主审如何刁难都无法找出足够的毛病判他们不及格。   倘若这一关无法把勤誉刷下来,陆议猜底标的准确度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内定厂商十有八九会输掉价格标。为了保卫光武能赢得最后的胜利,可以想见,主审团会更努力地吹毛求疵。   一群走回都市丛林里,迎接另一场林弹雨的硬仗。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心脏已常的高速撞击着她的房。   这不是她第一次和约定见面,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紧张呢?   或许是因为角颠倒过来。以前总是约她,负责心浮躁地等她,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倒追,难怪整个心都不同了。   小郭刚才打手机来,说关河会迟到两个小时,要她等一下,这样也好,时间越晚,公司里的走得越干净,他们才能越不受干扰地好好谈。   中原标准时间,七点整。叶梓嫔仔细看一下自己布置的「犯案现场」。   会议室仅有角落的这张三沙发罩在光晕内,光源来自旁边一张小木几的怡灯。她另外准备了一瓶梅酒,两只玻璃杯──本来她想准备香槟的,但是白天的规格标不知验得顺利与否。倘若他们被淘汰了,关河的心一定很差,这时若端出具有庆祝意味的酒,讽。   她两掌平贴在大,东看西看。   算了,自己先喝一点镇静心神。   叶梓嫔打开梅酒,替自己倒了一小杯,啜饮几。   时针跨过数字「7」,渐渐向「8」靠拢。最后一个加班的在半个钟前已经离开,全公司只剩下她一个。她越想越不安,越不安就越紧张,越紧张手心便越出汗。   「叶梓嫔,妳给我镇定一点。」她一声。   对了,小郭不是放了一颗舒缓神经紧张的丸在屉里吗?   「先A过来用用。」她飞速跑回公关部办公室。   他们两个平时就常互通有无,阿司匹林、伏冒锭、白花油随便对方吃喝擦抹,今天晚只是他一粒「综合维他命」而已,小郭应该不会太小。   虽然不知道哪家维他命这么强,还可以安定神经、镇静绪,但是有吃有保佑,吃来安安心也好。   「维他命、维他命。」她边喃喃边打开小郭的屉翻找,希望他没有自己先吞了。   「找到了!」   她把白丸扔进里,左右看不到白开,索直接咽下喉,幸好丸不大,很容易吞。   再回到会议室时,已经接近九点钟。接下来,就等白马王子自投罗网了。   啊,等到她有点无聊了呢……   陆议进会议室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狭长的皮沙发,一个丰盈的美体横陈其。她枕着一边的扶手,晶眸半合,颊抹着醺然的红彩。   绝艳的景致抢走他一秒钟的呼吸,然后,他看见茶几的空酒杯。   她喝醉了?   「叶子,叶子?」他倾在沙发旁,轻她的脸颊。   她嘤咛一声,茫然张开眼睛。   「是你……噢!」她打了个呵欠,想坐起,却痛苦地捂着额际。   「妳喝醉了?」他把她扶起,让出一小个座位给自己。   「只喝一点……一点点……好痛……」叶梓嫔一声,倒在他大,动弹不得。   陆议凑近她耳后闻,确实没有闻到太浓的酒味。他调整她的姿势,试着将她扶坐起来。   「轻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她一路惨,捧着涨痛的脑袋。   「酒量这么差就不要学家喝酒。」他忍不住念她几句。   谁说我酒量差?我的酒量在公司里是数一数二的……可是满腹的话全被阵阵胀痛的脑袋给赶跑了。她勉强坐直体,却根本撑不住自己,只能地偎在他的前。   「等一下,你不要动。」她脸醉红中带着煞白,慢慢蠕动到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啊,这样好多了……她满足地叹了,闭眼继续醺醉。   陆议哭笑不得。现在变她整个缩在他怀里,螓首枕在他的左肩,柔荑攀着他的臂膀,完全将他当一张懒骨舒适椅。   空里有着过分亲昵的氛围,却少了经常环绕在他们周围的火味。他圈住她,思绪渐渐沉淀下来,宁谧的感受在四周无声地蔓延。   半晌,她脑中的胀痛褪去了一些些,只是昏昏、脑钝钝的感觉依然存在。   「为什么是你来?关河呢?」她懒洋洋地开。   「他有点事,怕等他开会的着急,先请我回来看看。」陆议抚着她的背心。   她咕哝几句。「白天的规格标验得顺利吗?」   「我们过关了。」   「真的?」顾不得一动就晕眼花,她然撑坐起来。「你在开玩笑?建华的居然会让我们过关?」   「他们挑不出毛病来。及格点数是九十点,我们拿到九十五点,高分通过!甚至比内定的光武更高。」他眼中显露出深刻的满意。   「耶!」她尖,搂住他的脖子大亲特亲。「陆议,你最了!耶!」   他大笑起来,低沉的雷声在腔内鸣动。   「真难得妳会为我如此开心。」   「当然了,虽然这个案子是小郭和业务部配台,但小郭忙不过来的时候,有很多文件是我帮忙做的,所以我与有荣焉。」如果在平时,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又帮业务部的忙,但是那种微醺的感觉实在很好,心里的戒备彷佛也降低了许多。   「原来如此。」其实他一直知道,只是明白她死要面子,便不说破。   「建华的没有个半死?」她脸的满足与他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们的问题,不是吗?」他扬了扬眉。   没错!尽管不愿,有时候她真的不得不佩服陆议。只要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就没有任何、任何事可以阻挠他。   光武的条件不若他们公司雄厚,再加他对底标近乎神准的估测力,她相信只要能够闯进最后的那一关,建华的标案几乎等于十拿九稳了。   她欣慰地叹了,再偎回他怀里。   昏的感觉其实没那般严重了,她可以自己坐起来,只是,她喜欢这个姿势,喜欢他的味道……   「妳今天约关河有什么事?」沉厚的喃语在她耳边问。   「没有啊,有些话想向他问清楚而已。」叶梓嫔打了个呵欠,在他怀里枕得更安稳一些。   嗯,有点困了……   「哪方面的话?」他催眠似的低语。   「我想问清楚他喜不喜欢我。」她半合的眸微微扬起来。   「妳还不死心?公司里明明有许多适婚的单汉,比如妳那个好朋友小郭。」   「你都已经知道他是我「好朋友」了,我跟他的恋还谈得起来吗?」她娇嗔地白他一眼。「而且关河……他有他的优点啦!」   「妳又知道他有什么优点了?」他好笑地挑起角。   「想也知道,他那么文儒雅的,一定是个体贴细心的好,女和他司在一起……一定比较不……」她及时住。哎,叶梓嫔,妳这么老实做什么?   「比较不怎样?」   「痛啦。」她轻声咕哝。   陆议心中打了个突。她说的,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妳是指,「那方面」的痛?」他将她扶起来,惊异地望进她眼底。   她扁了扁樱唇,突然沮丧地垮下脸来。   「陆议……」   「妳怎么莫名其妙又哭了?」陆议被她滴出眼眶的几颗泪弄得手忙脚。   「我……我那方面我一辈子都不能当个正常的女了!哇!」她埋进他颈项放声大哭。   「妳要是当不,天下就没有可以称之为「女」的生物了。」他啼笑皆非地轻吻她的发心。   「你不明白,我有心理障碍……我只能当半个女……我永远都不能过正常的生活,像其它女那样结婚生子了……」本来只是一、两串珠泪而已,没想到她越讲越伤心。   「妳,不孕?」   「不是,不过差不多了。」她在他敞开的衬衫领擦擦泪。   「那问题到底是什么?」他强迫自己拿出最大的耐。   「我……我怕痛……」她委委屈屈地指出。   「我知道,这一点不是新闻,但是它跟妳结婚生子有什么关……」他的疑问戛然而止。   叶梓嫔知道他懂了。   「呜──」   「妳的意思是,妳,从来没有过?」他小心翼翼地猜测。   她埋在掌中点。   原来她竟然还是……天,即使她突然变假面超,也不会让陆议更意外了。   她的边充满了,现在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她又天生艳多,他想过各种可能,就是独独漏了这一项。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她不想当女?天哪,这真是太好笑了!他挥走晕转向的感觉。   「只因为关河看起来一副文儒雅的样子,妳就以为他能够带领妳体会全然无痛的第一次?」陆议不知道该抓她起来狂摇一顿,还是抱住她好好大笑一场。   「我没有那么天真,我当然知道还是会痛!可是他总比你这一型的好多了吧?你看起来就粗手粗脚的样子,女的第一次献给你,不痛死才怪!」而且,看他的体型,他「粗」的地方只怕还不只手和脚。她又不是自己找死。   叶梓嫔面红耳赤地啐他一。   啊,事关尊严,他怎能不捍卫。   「我这一型才耐操耐磨又好用,OK?」   「才怪!你办起事来也一定跟平常的做事态度一样,挡我者死,轰隆隆地开着推土机辗过去。你这粗怎么会懂得精致调的艺术?」她斜睨他两眼。   「是吗?」他的手往前一盘。   为了平衡自己,她只好改变姿势跨坐在他。   「陆议,我好怕自己会永远卡在「怕痛」的这一关,一辈子都无法结婚生小孩。」她自怜地在他膛画圈圈。   「第一次没有妳想象那么痛的。」   「你是,你当然这么说!」她用力搥他一拳。   动作太烈了,好痛!她轻一声,地瘫进他前。   「不只女第一次也会不适的。」他闻着她清甜的素馨香,唇不由自主地贴她的耳畔。   「真的吗?」她讶然睁眸,樱唇就在五公分之外。   「当然。」他忍不住轻啄。   「你骗又没有那层要命的薄膜。」她咕哝。   「但是有个该死敏感的器官,相信我,第一次若没理好,一样会磨痛的。」   噢。她应该感到欣慰吗?   他的细啄移到她脸,印印点点,移过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落在她的唇。   「呃,陆议……你……你在做什么?」她讷讷的,终于发现两过度亲密的姿态。   「没事。妳休息妳的。」他随应了一声,落在她唇的灼加重了。   「但是……」她一敌唇便被夺去了息。   天旋地转间,她的背心碰到皮革,接着,她的前压覆一具坚实的硬躯。   脑中昏晕的感觉非但存在,还变本加厉地严重。他好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抑或她的难以喘息并非因为他的重量,而是因为他这个?   「我们……好像……不应该这样……」她喘息着,在吻与吻之间犹豫。   这样的进展好像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变是他呢?她本来是在等别的,等谁呢?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   「抱歉,我坚持向妳证明一件事。」他轻笑着,毫不停止吻遍她的动作。   「什……什么事?」她快无法呼吸了。   他的手好舒服,掌中心着一般班族手罕见的硬茧,摩过她的肌肤时,泛起一阵麻的触感,她只觉得自己彷佛在每个下一秒钟都会昏眩过去。   朦胧的光线中,他的黝黑对映她的盈白,啊,天哪!她应该让他继续下去吗?他们两个明明是讨厌对方的,不是吗?   可是,她的脑袋好重,什么都来不及想……   「陆议……」她哽咽一声。   「怎么了?」他从腻滑的前抬起。   「我怕痛……」   「我不会弄痛妳。」尽量不会!他沙哑地低笑。   「可是,你明明讨厌我,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事?」她的鼻红红的,像个委屈的小女孩。   「那是妳自己瞎猜的,我一点不讨厌妳。」他咬开她的第三颗钮扣。   「讲,次你吻了我之后,明明一脸……一脸懊悔的样子!」她心中仍然充满受伤的感觉。   陆议沉默片刻。   「那是我的错,忘了那件事吧!」   「所以呢?」她的眼神昏然且蒙。   「所以,我要跟自己打个。」他看着她被吻肿的芳唇,自言自语。   「什么?」她难耐地蠕动娇躯,露出来大片的前雪肤。   他从袋里掏出皮夹。   最近一次把保险套放进皮夹是几个月前的事,他忘了后来有没有把它用掉,或是另外买新的。   只要皮夹里找得到保险套,那就……不手,不回。否则,天注定她是别的。   修长的手指探入皮夹暗袋内,顶了一顿,然后,缓缓出一个方型的铝箔包。   命运之神选了一条很意外的路给他。   这是他赢了,或是他输了?   「陆议,你在找什么?」   她的疑惑没有得到回答──那个晚,他用行动向她说明,即使外表粗手粗脚的,也可以非常熟悉「精致调」的艺术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
责任编辑 -审核/
第五章 编辑点评
第五章…… 会员评论 [共0篇]
会员评论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