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金小曼

过五一节的前两天，我和顾思奇正忙着搬货给一客户送去，张婷来了。她对顾思奇说：“嗨，顾总，生意兴隆啊！”

顾思奇说：“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张婷说：“哎！什么话，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你这儿了。”

这时侯，电话响了，顾思奇赶紧跑回去接电话。我就和张婷瞎聊了几句。

“你们现在在哪儿实习？”

“有的在外事办，有的在涉外旅游局，有的在学校，有的在外企┉┉”

“金小曼她好吗？”

“你是问她啊？你可把她给坑苦了，自跟你那以后，象变了一个似的”

“不会那么脆弱吧，都什么年代了。”

“你当然无所谓了。这种事什么时候不是我们女吃亏啊，你们啊，没一个好东西。”

“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张婷停了一会儿问我：“你喜欢她吗？”

我说：“我们都相互不了解对方，谈不喜欢，只是好感。”

张婷说：“你们应该再见一见，好好，她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学习好，也好。”

我说是。

这时，顾思奇打完电话出来，“你们聊什么呢？不是在背后都骂我吧。”张婷说：“怎么你耳朵烧的吧。说几句正经话，顾思奇，五一节我们去天津玩，你们去不去？”

顾思奇说：“你看我这忙忙下的一摊子事儿，我们要是走了谁管。再说天津有什么好玩的。”

这时候，我说：“老顾你就答应她去吧，这有我呢，一切放心。”

顾思奇说：“你不去啊？”

我说：“下次，下次有机会先轮我去。”

我们三都笑了。

五一节那天，中关村很多，店里也来了不少顾客，生意很好，我们忙里忙外的，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我真后悔把顾思奇放跑了。正在我忙得不可开的时候，我边突然站着一个，我抬一看，是金小。“你好！你怎么来了，你没和他们去天津啊？”金小曼说：“我没去。刚才去图书大厦，正好顺路，就┉”

一午，金小曼帮着我们接待顾客，拿送整理货品，跑来跑去，忙个不停。一直干到中午一点多，大家又累又饿，我他们买回外卖来吃，对金小曼说：“要不咱们去外面吃一点吧？”

金小曼说，“这里这么忙，还是别出去了”

吃过午饭，稍稍歇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下午的忙又开始了。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和金小曼都长吐一，我说：“总算是又过了一天。谢谢你，金小曼。”

“谢什么呀，大家都是朋友嘛！”金小曼似是想到了什么，话一出，就赶紧低下了。

我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说：“去哪儿？干什么？”

“西苑那边，去吃饭，我们老家开的饭馆。”

金小曼说：“好。”

然后，我就蹬着送货用的那辆三轮板车，金小曼坐在后边，迎着夕和和煦的风，一路走，一路我给她讲着我有趣的童年旧事。道路两旁垂柳，摇摆着一根根绿丝绦，汽车和自行车从我们边过来过去。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我老乡的餐馆。老板姓李，见是我，地打着招呼：“好久不见你了，小老乡。请进请进。”

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拿着菜铺走过来。

我说，“你点菜吧。”

金小曼笑笑说：“我不太会干这事儿，还是你来吧。”

我只好用眼划拉着菜单的每一道菜，里念一道，就问她：“红烧翅，你喜欢吃吗？”

“红烧茄子，你喜欢吃吗？”

“红烧里脊呢？”

“香耳百合？”当我念完这道菜名后，我们同时愣住了，都盯着对方的眼睛，我说：“这道菜虽然素点，很好吃的，要不要尝尝？”

金小曼：“名字很好听，就是不知道好吃不好吃？”然后抬起一直看着我。我说：“你是喝橙汁儿，还是可乐？”

她说：“啤酒。”

我很意外地说，“还喝酒啊。”说完又觉不妥，“行，那就少喝一点吧。”我要了两瓶雪花啤酒，给她倒了一杯，我自己到了一杯。

菜来了，我举起杯说：“金小曼，对不起，那天我┉┉”

金小曼：“那天的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我也有责任。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它了，来，我们喝酒。”金小地喝下了一大去。我怔怔地看着她。“快喝呀，你倒是。”

我端起酒杯一干了见底。金小曼说好样的。我们一边吃菜，金小曼拿着酒瓶又倒满了空酒杯。

整整两个小时，我们才把这顿饭吃完。金小曼显得快乐极了，全清爽明郎，没有丝豪醉意，尽管她也和我一样喝了一瓶啤酒。在回去的路，她坐在后边，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我心咚咚跳，下也早立竿见硬了。

晚风轻拂，街灯华亮。街行稀疏，醉，我心汹涌。走到北三环的时候，我问她：“我送你回你们学校吧？！”

金小曼没有回答。我就蹬着车往她们学院走。

在她们学院门，我把车停下，扶她下来，她揉揉后面说：“好痛好痛。”我拉着她的一只手说，“慢慢走走就好了。”我搀着她在浓密的树荫下、黑幕中遛跶着。一会儿，她说：“好了，你回去吧。”我说：“行，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累一天了。”

她笑了。我过去推着车，正要蹬着走。

金小曼突然跑过来，从后面紧紧地环抱住我说：“郑南，我你。”我象那根被遗忘在黑里置放了好久的木炭，万丈勃然而起。回抱紧她，拼命地亲着她的脸、眼睛、鼻子、耳朵和双唇┉┉我搂着她在她们学院门，弓着腰很久地相吻着，最后我把她抱车，发疯似地向住骑去。这一晚我们紧紧缠在一起，象牛一样，做了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