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女

那年，到南方，凭着少时累积的这点儿对文字的理解，我先在一家报社找到一份小编的工作。干了三个月，觉得钱途黯淡，在朋友的介绍下，我又去了一家合资的电子公司，做市场营之类的工作。一个月三千块工资，除了租房费、电、常开，所剩无几，免强度。干了一年实在没劲，正好大学同学顾思奇打电话来说他在北京刚开了个科技公司，说缺，问我愿不愿回去帮他，我说为朋友两肋刀，命都可以舍去，别说其它了，就这样我又重新回到了北京。

回到北京的当晚，顾思奇就带了两个女孩，在万寿寺旁边的一家小餐厅里为我接风。风醉，阑灯尽，喝到最后，四个都立不稳脚跟。一个张婷的女孩和顾思奇互相搂抱着，我和姓金的一个女孩互相搀扶着，出去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了顾思奇在海淀新村租的一套房子。

顾思奇和张婷回到了卧室，顾思奇里还‘干杯’‘干杯’地吆喝着，我和姓金的女孩在沙发躺着。因为沙发空间有限，我和她贴得很近，就隔着两层衣服。她呼吸急促，粉面腮红，的息扑在我脸，前鼓鼓的，让我全极度膨胀起来。正这时听见卧室门‘嘭’地一声被关紧的声音。我心想，总是顾思奇那小子佯醉要干好事。正想着，姓金的女孩，手环过来，在我摸，我被摸得浑燥，也不住去摸她的体，一边紧紧地吻着她的双唇。在沙发我们急切慌地抚摸着对方，亲吻着对方。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张婷愉悦的，终于按捺不住，扯下了姓金女孩的衣服，亲着她坚挺的房和雪白的脖颈，把一管保存了二十四年的老进了她的体。

睡到清晨，天刚麻麻亮，我被一声刺耳的尖声惊醒。姓金的女孩一把抓着衣服遮住自己的部，我也着急地穿了。卧室门开了，顾思奇揉揉惺忪的眼睛，说：“怎么了？这才几点了，就吵吵。”

姓金的女孩快速抓起她的衣服穿，这时我们同时看见了沙发单的迹。姓金的女孩又是一声嘶声力竭的尖。然后就是掩面嚎啕大哭，长发糟糟地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这时，张婷已从卧室跑出来，询问着她：“怎么啦？金小曼。”我低坐在一旁，紧咬双唇。张婷推着金小搐动的双肩：“金小曼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怎么啦？”金小曼指了指沙发单的迹。

顾思奇在一旁丢给我一个鬼眼，一边说：“没什么吗？大家都是年轻，在一起玩玩吗，再说昨晚大家又喝了那么多的酒，都醉了嘛！”张婷恨恨地瞪了一眼顾思奇，又质问我，“你会对她好吗？以后。”我赶紧说：“我会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金小曼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转而对我愤愤地说：“谁要你一辈子对我好的，臭流氓！”我没吱声，就家骂几句吧，谁自己不小心捅破了家的女膜呢。

后来，我才听顾思奇说，那两个女孩是北京XX外语学院的大四学生，张婷是他一个高中同学时的，这几年一直在追他，金小曼是她带过来的同学，他也就只见过她两次，没想被你小子捡了个大便宜，还是个女，我说我还是呢。顾思奇说，就你，那光，还呢。正我心里是暗自美滋滋的，里总想着发生在那一晚慌中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