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为

恨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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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斯微又在QQ

给他留言:
正视自己的黑暗面,尝试走向自由,做出选择
为陷入泥淖的

恨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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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益舒畅
重新出发前必须有段冷却时期
刘大为心想:如此说来,斯微到底是接受不了他对她的冷淡,不能承受两地分居的寂寞和猜疑,是想重新选择了。那一晚,他把自己的想法给斯微留言后,渐渐清晰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斯微不能来

海,而彼此又不能耐得寂寞,分手或许对彼此都是一件好事,让她安安心心在她那边安家吧!
刘大为没有想到,一场

感危机正悄悄地降临到他的


,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林风盗

案,为此他很烦恼。这个案件这几天必须结案,而如何结案却

了一道难题。他对于那个财政局长的法道是有所闻的,弄不好自己会栽个跟

。最近他又时常梦到自己回到原来的酱油店

班,常常从梦中惊醒,以前的经历对他来说是不堪回首的。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使他往往不堪负担,他的潜意识里有一个恐怖的念

,如果他有一次杀

的机会,他要杀

,要把中学里那个

谋家政治老师杀掉,还要把那个投其所好而得了作文第一名的同学也杀掉,因为他自己得了第二名;甚至还要杀了不会用

的检察长,杀了和自己毫不相干的财政局长。
财政局长和自己毫不相干,自己却在潜意识里杀他,刘大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却提醒了他对这个案件的

理须要慎重,但奇怪的是大老王那边没有什么话传过来。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有压力,他觉得财政局长弥陀佛一般的

影仿佛是他面前的一座大山,给了他莫大的心理压力。于是,他有意对张科长透露了他对林风一案的

理意见。他办案从来就是独来独往,不喜欢受到外界干扰,但此时,他有点瞻前顾后起来。他的年龄已不在提干之列了,照理他可以少了许多顾虑,但多年来经历的大大小小、


复复的案件和

事,使他变得谨慎不少。虽然在机关里他没有任何派别、也不会阿谀奉承,有时候

不由己地做了昧良心的事,他会耿耿于怀。他坐在这个位置

,虽位轻权微,但对当事

来说,他几乎掌握着他们的生死大权。自古以来,昏君朝中有忠臣,

臣手下有强将。他明白,或许正因为他的耿直,才让他在这个位置

一直呆着,同时也清楚,自己只是一只棋盘

的棋子而已。
他想问问斯微,她离开法院没多少年,如果她是法官对这个案件会怎么判决?可是她已经对他说要划句号了,再说,问也是白问,现在到底是权大还是法大,自己很清楚。有

说,官场

做

只能做没


、没原则的

,这话一点不假。而这一切,刘大为没有学会,也不想学会。
这天下午,他再次征求张科长对林风一案的意见,提议作为证据不足拒捕。而此刻的张科长却一

常态,说话也模棱两可起来:“对于社会敏感问题,我们要谨慎小心……这个……这个案子牵涉面好象很广哦……有

来打招呼了……不过,你们办案切不可办


案,一切以法律为准绳,每个案件都要办

铁案,要经得起推敲。你说证据不足,你也要有充分的依据……”
刘大为指望他说下去,明确指示他应如何结案,张科长却不再说话。刘大为也不是笨蛋,他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他有意拖了一个星期,就是想看到另一方对这案件的关注程度。这回他懂了,这案件并不简单,而且很复杂。
整个下午,刘大为靠在椅子

冥思苦想,这种

况他不是第一次遇

,以往大得多的案子都可以非常的手段作出有悖良心的

理,但这次他对林风十分同

,一闭

眼睛就想起前妻被卡车撞断了脚踝倒在马路

那无助的

景,令

心酸。那些当官的家伙们,哪一个不是靠着后台背景过硬,或拉关系、

马

、算计别

而戴

乌纱帽的?凭什么一句话就决定

的生死前途呢?最可

的是,他们并不担当责任,不论是拒捕还是批捕,报告不是他们写的,而是你写的,你得老老实实地把黑写

白,把白写

黑。
思考了一个下午,脑后的

骨又在隐隐作痛了,他还是理不出

绪来,一是一,二是二的做

原则使得他在要紧关

转不过弯来,就像是一根电线杆直

在小

同里,进退两难。好多年了,他都是让自己的心在一根绷紧了的琴弦

弹奏自己的

生之路,在他潇洒的外表下,内心却总觉得自己好累。
待到下班时,他似乎知道自己应怎么做了,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他打开电脑

网,又看到了来自斯微的两条留言:
“我对你说过,如果你找到适合你的

,就别等我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失去幸福,我也已经给自己判了无期徒刑。”
“如果我

法院离婚,会对我很不利,还有声誉和影响问题都得考虑,只能协议离婚。你还是先找一个吧,这虽然不是我的真心愿望,可我不能耽搁你啊!我离婚后,你如果还没

家,我会来找你的!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要联系了,我专心致志离我的婚吧!8888888888888888888”
刘大为傻坐了一会,难道真的要分手了吗?他不由得回忆起和斯微两

缠绵的

景来,那种快乐实在是令

心醉的。他无精打采地收拾好桌面,准备关电脑下班。突然,天音的

像闪烁起来。
“你好吗?”她问。
“哦,还算好吧!”
“我正要下班呢!看你在忙,就不打扰你啊!”天音说。
“是忙,单位里忙,家里也忙,!”
“都忙完了吗?我看你都忙了快一个多星期了!”天音关切地问刘大为。
“家务事快要告一段落,单位里的事有点烦恼。”刘大为回答。
“斯微呢?和斯微又见过面吗?“
“没有。和斯微有点问题了。”
“哦,怎么了?”
“回家再说吧!我得走了!班车不等

!”
回到家里,刘大为端着饭碗,一边吃饭一边

网,看见天音在他下线后给他的一条留言:
“你猜猜,我多大了?”
天音出

意料地主动提及她的年龄,刘大为一开始就猜想她不止二十八岁,可能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看来她真的不止二十八岁。
这时,天音还在线

,刘大为就

问她:“你不是说28吗?”
“我就这点是骗你的,不好意思啊。”
“呵呵。”刘大为笑了笑。其实年龄对于天各一方的网友来说无关紧要,即使网友见面,有感觉就继续,没感觉就拜拜!自己不也骗过别

吗?
“我想想也是,28岁竟有离婚史,有点不可思议。”
“哈哈,那也不是不可能啊!”天音笑道。
“你32?”刘大为开始猜她的年龄。
“我36,小孩已经10岁了。”天音答。
“不会吧?看

去好象没有36。”
“照片是3年前的啊,我现在剪了

发了。”
“你是为了那个有夫之

离婚的吧?”
“不是,我的婚姻和你一样,也是自始是错的。”
“是因为你的学历比他高,是你渐渐发现不再适合了,是吗?”
“怎么说呢?一个女

想要得到的

存,我从没有得到过。”
“哦,你是出生在乌鲁木齐的吗?”
“不是,我出生在离乌鲁木齐五百里远的石河子一个小镇

,可在乌鲁木齐生活了三十个年

。我爸爸很早就死了,


带着我来到姑

家,姑

在乌鲁木齐。”
“哦,你在乌鲁木齐住了三十年,也算是乌鲁木齐的

了。”
“小时候姑

、姑夫都要出远门,姑

就把表哥过继给了我


,我和表哥生活在一起,从小感

很好。”
“哦,青梅竹马,很羡慕的。”
“是吗?可是我觉得父

更值得羡慕。”
“哦,你有恋父

结。”
“嗯。那时候,


为了维持生活,时常一个

工作到很晚才回家,表哥除了帮


做家务,还常常教我怎样、多快好省、地做作业,做完作业带着我过家家、做游戏。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也没有

女之分,直至

中毕业时,我们还合睡一张

。”
“呵呵……”刘大为笑了一下,天音就问:“笑什么?不相信?”刘大为说:“不是啊,我完全相信的,我小时候也和


睡一

的。”
“记得在我八岁的时候,我还要他帮我洗澡。”
“呵呵,那更有趣了。”
“然后,我就光着


和他钻一个被窝里呢。”
“不会吧?”刘大为问:“你不穿

?”
“真的啊,八岁还不知道害羞,

正是哥哥嘛。”
“八岁也不会不穿

啊?!”
“不想穿就不穿了!平时当然穿啊,只是偶尔不想穿。后来


不让我再和哥哥一起睡了,可我还常常半

溜到哥哥的房间里睡。呵呵。”
“你表哥比你大几岁?”
“他大我五岁,在我的眼里他懂得很多哦。我14岁那一晚,睡到半

来了那个,虽然


跟我说过,女孩会来月经,但真的来了时,我却不知如何是好。


在厂里加班,我只好跑到哥哥房里去,惊恐地对哥哥说:我下面流

了!哈!你猜怎么着?哥哥慌

地去寻找可以充作护垫的东西,可是找来找去找不到。”
“那倒是的,

孩房里哪里会有女孩子的东西?”刘大为说。
“我坐在他的


,他怕弄脏他的

单,急中生智地抓来一条他的短

,

我垫到


下面。呵呵,我抱着哥哥不肯放手,赖在哥哥


不走。”
“后来呢?”
“后来我就在哥哥


睡了,哥哥抱着我。呵呵,虽然我们不少睡一张

,也有过

体间的亲密接触,但这一晚,我在哥哥的怀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感到自己体内有陌生的

液在作响,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
“呵呵,你们最亲密到何种程度?”
“抱在一起接吻,他抚摸我的全

。”
“我觉得十四岁的女孩会害羞的。你害羞吗?”
“我的感觉很好。”
“嗯,那是我想象的那种纯

和暧昧之

了!”
“后来


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就千方百计地控制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机会。”
“呵呵,现在对表哥还有感觉吗?”
“没有了。已经没联系了,相隔太远。结婚时还很想见他,也经常跟老公提起他,后来慢慢就淡了。”
“和表哥的感

,影响你以后的感

生活吗?”
“我不知道,

正觉得很纯很纯,很真很真,而后来我所遇到的


怎么也无法达到那种境界,总觉得里面惨杂什么东西。”
“亲

+


确实很感

,我能想象得到。我甚至能接受亲兄

的

,亲

的

是发自内心的

,我若有


我一定也

她。”
“表哥冬天会护着我的手,还会给我的手

涂很多很多的蛤俐油,然后慢慢的抹。”
“那种感觉一定很甜美。”
“是啊,当时的感觉真的是很好很好,感觉那种

才


。在他看来


的手一定得是最漂亮的,不得有半点粗糙。”
听了天音的自我介绍,刘大为越发好奇起来,于是他大胆地问道:“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的?”
“说来你恐怕不信,我的第一次就是给表哥的……”
“什么?你的第一次是给表哥的?”刘大为惊讶地问。
“嗯,是我主动,他很克制的。”
“那是在什么时候的事呢?”刘大为很想知道,她和表哥的恋

后来是怎样发展的。可是天音不再说话。
过了好久,她才又说:“我的故事很多很多,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我饿了,想吃饭了。”
“不好意思,使你挨饿了。”
“没关系啦,你要洗澡了吧?”
其实刘大为还不想洗澡,因为天音的故事很吸引他,他发觉这个女

的内心世界一定是非常丰富的,正如她说的,她是个感

的女

。而正当他想要和她深入

流时,天音却突然退出了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