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苏之行
天快亮时，刘大为却糊糊地睡去了，感觉只睡了一会儿，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他拿来手机一看，是斯微发来的短信，说她已在苏州，她们一行五，受贪局派遣，来苏州进行为期二天的考察流，已在观前酒店订了房，她一个女的，刚好让她单独开一个房间，要刘大为去苏州相会。
“快来吧！坐飞机来！我在702房间。”斯微接连发来三条短信，这是第三条。
刘大为看了看时间，已是午八点了。
原来这就是斯微半给他的惊喜，刘大为高兴得从跳了起来，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素有“天堂”美誉的姑苏城，距海只有一百多公里，是刘大为去得最多次数的旅游地，所以，对于来往苏州的通，他是熟记于心的，他记得有一班九点零几分开往苏州的火车。时间已是八点多了，他赶快盥洗后出门，了出租车后，还不停地催司机开得快一些。半小时后他就到了新客站，如愿以偿地登了九点零七分开往苏州的K56次特快列车。
一个半小时后，他走进了位于苏州观前街的观前假酒店。
在702房里，斯微在等待刘大为到来之前已经百无聊赖地看了好一会书。听见门铃响，她迅速地从跳起来，抓来撂在另一张的浴巾裹在起来开门。刘大为推门进去，斯微在门后闪出，刘大为用把房门撞，伸手来抱斯微，两就站在门后忘地接吻，好像多年不见后喜出望外的再次见面。接着，刘大为放开斯微，试着抱起她的体，但是斯微的体结实而沉重，他遥遥摆摆地走了两步就不得不放弃了。斯微笑着，牵着刘大为的手走到边。刘大为说先洗个澡，就放了斯微的手去浴室。斯微赶忙关照他，哪条毛巾洗脸，哪条毛巾擦，哪条毛巾擦脚，她总是要求刘大为中下严格分开，就像她的格一样严谨。刘大为老是觉得好笑，嫌得繁琐，想当咱们的伟大领袖不是一条粗布毛巾从擦到脚的吗？
淋了一个痛快的澡，刘大为从浴室出来，看见斯微躺在看书，在柔和的光线下，样子十分优雅。刘大为躺到她边，她微笑地放下手中的书，来摸刘大为剪得很短的芋艿。刘大为一把搂住她，低下去吻在她小鸟似的巴。
当刘大为深深抵在她颤动着的快乐通道里时，她微笑着，笑得意昂然。
在路，刘大为还在担心自己是否能够从酒精中恢复过来，可一见到斯微，他竟那么地勇武了。
第二天午，斯微公事在，不得不早早就起了。她在刘大为脸亲了一下，关切地说道：“你多睡一会吧，乖乖等我回来哦。”
刘大为躺了一会，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有点无聊，便出酒店去观前街走动。
这条位于苏州市中心，姑苏城里有名的街道，在刘大为出生前就已经有四个硬轮子的马车在胥门、阊门和玄妙观前的硬石子路来回碾滚了。这条街，不但是苏州，就连刘大为这个海，说起它的时候，也往往连“街”字都不说而只说“观前”，在刘大为看来，观前街就代表苏州城，观前就是姑苏的代名词。然而现在，这里已为一条“无理由退货”的商业街了。眼见道路两旁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路面已翻去了青石板、弹格路，代之以一尺见方铺得平整光滑的磨光花纲石，行道也铺了造大理石，这条姑苏第一街已和刘大为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了，便觉得古老的苏州似乎也变了味，变得太现代了！
他走在街，除了道路拓宽商铺林立以外，他又发现和几年前不同的是，玄妙观正山门前多出了一座用泥浇铸牌坊。老观前那些长了三四十年，将观前蔽合为一条优美的林荫大道的法梧桐也没有了！他望着和记忆中的菇苏古城极不相符的泥牌坊，觉得非常可惜。他在心里想道：“还是没有的好，若一定要造，也不要造泥的，去贵州、云南那些闭塞的地方找一些古古香的整个移植过来，肯定比泥浇铸的要好多了。海城市绿化所种植的大树，不就是千万地从农村、山区砍伐过来的吗？”
临近中午时，刘大为已独自在八百米观前来回走了两趟，边走边不停地从袋里掏出手机来看，他在等待斯微的短信，希望能够和她一起吃午饭。斯微终于和他联系了，却告诉他，她不能陪他吃午饭，苏州的同行要请她们吃饭。昨一风流，早起除了一杯白开就没吃任何东西的刘大为，肚子早饿了，他记起那个年代著名的电影《满意不满意》中有个得月楼，应该就在观前街，于是慕名前去。
整个观前街，就得月楼还保持着原样，这座和海城隍庙的老饭店一样也有四百多年历史的酒楼，还是二层的砖木老房，青砖灰瓦，花格木窗。他走进去，沿着吱呀呀的木楼梯到了二楼，找个正座，小递来菜单。刘大为心里早有了菜谱：“龙井虾仁、得月楼童子再来壶绿茶。”
片刻，龙井虾仁来了，刘大为拿起筷子，夹起一只虾仁放到里，鲜、香、脆、嫩，味道好极了！等到得月童端来，一盘龙井虾仁已被他扫个精光了。他没有喝酒，再要了一碗米饭，一会儿，就还剩半只脚爪一个了，他觉得今天他的胃真幸福！
刘大为满足地站起来，走到窗前，想起了五十年代，毛主席他老家来苏州视察时，就是在得月楼吃的饭，吃得惬意时推开窗眺望，不留神被发现，搞得楼下攒动，高呼万岁。这会儿，他走到窗前，想体会一下毛主席他老家右手一抬，缓缓呼出“民万岁”的感觉。
年轻时，刘大为时常会做到这样的梦：自己在光明媚的窗前望楼下的街道，街攒动个个笑脸满面仰望着自己。
他走到窗前，用不着推窗户，窗是打开着的，窗外光明媚，楼下街道来往，和儿时的梦中景象一模一样。于是，这个梦再一次令刘大为费解了，因为在这个梦景出现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毛主席他老家到过这里，也不知道梦中的景象就是得月楼，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或许记忆真的会错位？
“请您结帐，先生！”小的声音把刘大为从梦境中拉了回来，大概是家看他吃完了，站起来想溜。
吃过饭回到酒店，刚洗好澡躺下，斯微就回来了。
斯微在刘大为的脸亲了一，就去洗澡，进入浴间好久，刘大为还没听见洗澡的声音。于是他从爬起，着子悄悄走到浴室门外，看见浴室的门是虚掩着，从门缝里可以看见斯微光溜溜地站在盥洗台前，对着镜子使劲洗脸，从化妆镜里看到她的两个奶子在前像果冻一般动着。刘大为的心“砰砰”狂跳不已，再悄悄回到，等待心的芙蓉出。一会儿，他听见浴室里响起了淋在尼龙布帘的声音。
过了四五分钟，声停了，斯微出了浴室，扭动着硕大的，带着一和浴的香味躺到了。室内光充足，她的脸颊浮现两朵红晕，显然是喝过酒的。
“午饭在哪里吃的呀？”斯微问刘大为，并将子投进他的怀里。
“在得月楼吃的。”刘大为低下去亲吻她。
斯微张开强劲有力的小回吻刘大为，又问：“吃了什么呀？”
“龙井虾仁和得月楼童子。”
“呵呵，你到是蛮会点菜的嘛。”
“谁都知道，龙井虾仁和得月楼的童子是得月楼的名菜嘛。菜是好吃，但是一个吃，再好的菜也没味呀。”
“我很想和你一起吃哦，可是没办法呀，我是客，我不出席饭局，家就不能借故招待客了。”
刘大为不再说话，吻住她不再放松。斯微说她只喝了半瓶红酒，但里的酒却很重。
刘大为和斯微的相遇十分偶然，那是一年前全依法行政理论内蒙会议，他和她不期而遇。他和她很谈得来，与会其间为了要好朋友。研讨会结束以后，刘大为回到了海，开始撰写关于“证据在刑事侦查中的法定地位”的论文，需要找一个清静的地方，使自己能够静下心来不被打扰。于是他想起了斯微，斯微说她那里的“青山屋”赛过世外桃园。于是他和斯微联系，斯微十分高兴，说正好也要写类似的论文，一定会安排他一个好地方。刘大为说一定要她陪着，两互通有无，一定会更有利写作，不然不去。斯微笑了，她说到她那里来玩的很多，她要是都陪着的话，就不用班了。她说：“不过，你刘大为要是来的话，我一定会陪你，使你满意。”
那年的金秋十月，刘大为来到了黄浦江源一个新兴的城市——A县。斯微带他来到了位于海拔1300多米的山顶一个被称为“青山屋”的地方，白天她陪他一起聊天、讨论、写论文，还陪他去旅游景点游玩，晚一直陪他到半才回家。
斯微际广泛，待真诚，貌似女强，却柔可。往既久，他开始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觉得她的有一种吸引他的女味，但并不外露。她像一本耐寻味书，吸引他翻开一页就想翻看第二页、第三页……
现在，他把这本书打开了，他进入到了她丰富多彩的一页，他目不暇接的阅览着令他享受、使他灵感顿发的字符，他用、用手、用心去阅读、去体会……
斯微轻轻了一声，脸立刻像了一朵莲花，眉毛、眼睛、巴都像花瓣朝一般向外开放，舒畅地微笑着。每一次，刘大为都能够感觉到她与最时的变化，那是一个矜持的女对于事的觉悟而发生的变化，那里面是更多的切、望与兴奋。
刘大为喜欢这种变化，喜欢这笑容，喜欢这张脸，尤其是圆圆的鼻与忧郁的，他把贴在她的，她把吐到了他的中。他双手捧住她的，蠕动起来，她的眉毛、眼睛、巴立即像是会捕虫的花瓣紧张地收拢来。不知是浴后没有擦干还是因极度兴奋沁出了汗珠，她全变得滑腻腻的，简直就像一条滑无比而又劲道十足的泥鳅一般。
她望着他，她的眼神告诉他，她高了，她很快乐，而他自己的高也来临了，他突然动起来……
俗话说“有天堂，下有苏杭”，刘大为在此刻真正感受到了飘忽在天堂的无比快乐。和往常不同的是，他发现这一次两个都在动，在这动心的过程中，她笑，她，她包裹住他，给了他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律动，使得他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来得兴奋，他的动作贯彻到了始终……
“斯微的内功果真有用。”刘大为心想，要说惊喜，这才是斯微带给他的惊喜。
他们在姑苏度过了难忘的一天一，第二天下午，斯微和同事们回了家，刘大为也回了海。刘大为很想和斯微一起去苏州园林逛逛，苏州园林是江南园林建筑的精华，特别是沧亭、狮子林、拙政园和留园四大名园，它们各具特，分别代表着宋、元、明、清四个朝代的园林建筑风格。可是，两在一起时，时间就过得飞快，每次都是来去匆匆，陷入柔乡里，没有一点余暇的时间。
刘大为回到家里时已是晚七点多，看见前妻又回来整理衣物了，他说了句：“早点休息吧！不要累着了！”然后到小房间睡觉，睡了一会醒来，他的心似乎还沉浸在和斯微的无尽绵缠之中，他的的某些部位又毫无节制地膨胀了起来。此刻，他最希望的是斯微就在自己旁，他把他的毫无保留地献给她。但是此刻斯微并没有在他的边，刘大为又感到了形只影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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