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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

读书的

,也许是生

太

挑剔之故吧。一本书拿过来读个一张两页感觉不出好,就把它抛在一边了;直碰到自己欣赏的,才

不释手。《金瓶梅》随便地扔在我爹他们的


,起先我没在意。我不喜欢武打小说,记得有本武打小说好象就

《金瓶梅》,我还以为又是那一本呢。下一次去娘家,它还摆在


边,我随手翻翻,发现之中语言是浅明的文言文。我喜欢古文学,因为它们语言简洁,常常一个字就能精确表现一件事态。一个意思能用最少的字充分表达,何必使用繁文缛节。《序》中说它是四大奇书之一,读完第一章,发现语言太精妙了,就一直读了下去。其实这本书后面也就没多少味儿了,所以,我看完

册就没再看下册。
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

。如果婚姻是空中的月亮,那它在我这里就必须是满月。生活里两个

的磨擦,让我现阶段对青锁只有一种

感,那就是“厌恶”。记得以前,尤其睡觉,

子必须贴着个

才有安稳感,现在发展到不许他碰我。他一碰我,我就难受,就要象疯狗一样去咬他,直到把他唬远。这天晚

,他又调过

来把胳膊搭在我腰

,我说,“把你的手拿开。”青锁和我矛盾的升级,他的

我发火也立下了汗马功劳。他的“不动摇”中,“

我发火”这一项也占着显赫的地位。比如这次吧,我说了“把手拿开”,他偏偏一动不动,而他又不是没有领教过我“说一不二”的作风。把你的手拿开,有话选择合适的时间向我提出来不就得了,非要我如雷爆炸。最后我们撕打到一块儿。打架

我从来都是不要命的。当战争停息,我没得平静,

倒越想越难过。当

父

为了了却一桩心事,让我匆匆嫁掉。有做父

的不但不阻拦自己养大的女儿去嫁一个认识还没有一个月的


,

而在完

这件事

施加我间接的压力吗?哪个做父

的不教育自己的孩子选择婚姻要慎重,他们面对我如此

况的出嫁没有做出拦阻,不就是对我不关心、不耐烦达到极点的体现吗?他们一时了却了一桩心事,却让我后半辈子陷在痛苦中,让我的青

丧失在这不幸命运中,我

生的路还长着哪!还有江舰,我曾经那样依恋他,他却玩我、耍我、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呜咽到哭泣持续了三个小时,都快闭过去了,一


跟不

一


,还吐了两

。当再也没有力

的时候,我终于停住了。青锁在背后搂住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难道 就这么简单吗?我的悲痛就这样轻薄吗?而他又算什么能这样安慰我?我恨他!我恨他!早

,下起了小雨,他先我起

后问我吃挂面还是圪哒汤,我不理他,问急了,我说,什么也不吃!滚!我现在恨不能变

一条疯狗,因为疯狗才能让他离我远点儿,我想一个

呆着,是继续开花,是花叶凋萎,我都想一个

静静地呆着。我可怜潘金莲,从来就不认为她是一个坏女

。如果你是一位象潘金莲那样貌美又年轻的女

,嫁给一个象武大郎那样猥琐的


,有他休你的权力,没有你提离婚的权力,你会怎么办?你“勾引”武松、这个“大英雄”不是很自然的事吗。而西门庆的出现在这个故事中不也是那么自然吗?潘金莲的悲剧就在于她短暂的一生中接触的唯一四个


,张大户,遭踏了她;武大郎,带给她不幸的婚姻;西门庆,玩了她;武松,杀了她,没有一个是好


。我最看不

武松,什么“打虎英雄”?如果不是他,一个醉鬼冒冒失失闯入虎区,偏巧打死老虎,让他清醒的时候,他敢单

去擒虎吗?鸳鸯楼里他杀死了多少无辜;在潘金莲面前又无

无意,心似铁石,手比虎狠。

杀多了,再杀一个,不过手到擒来!而关于潘金莲,虽然遇见的是西门庆这样一个花花公子,但是她

望


,勇于追求幸福,生活在一个

锢、压迫女

的社会,没有靠山,自

做为一个女

,不免

弱罢了。而关于她的婚姻,我与她又是多么相似呀。也许形式不尽相似,但是不幸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应该是一样的。想到潘金莲,想到自己,想到自己,想到潘金莲,在惺惺相惜的心态下,我做《悲金莲》,以悲之:
自幼生在贫困门 几颗碎钱换青

二九花龄遭践踏 妒

心狠指庸

兰芷斜

粪土

艳梅偏着粗瓶称
莫嗔奴家泪

襟 天下岂止侬一

一卷龊帘促佳姻 不走东门会西门
喜得苍天来怜就 谁

能慰美

心
慢舒玉笋试尘琴 光

锁弦怎锁音
琅环涌

悠扬远 巫山云海传


一挑清弦漾涟漪 再挑

河碧

涌
三挑

掀迭

岸 从今难舍常消魂
东

西

不及收 翻涛怒击

顶云
非是无念夫妻义 一顶花轿两命运
自在舒展帏罗帐 枕

散

发如云

体不能长相濡 他房有待亦娇心
才

佳

遇

子 莲花妆前守

长
痴心偏把花心盼 蜡烛干熬不眠

柔乡里忘冷遇 谁

女儿最易哄
等到蛮莽无

汉 守持刚义大英雄
擒虎铁拳对摇步 向

枝

无

寻
一朵云彩飞天去 任的后

各自品
我悲金莲命儿薄 不遇天下好

儿
37
页

儿

没有标注

期,我们搬回了他老家里我们自己的家。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我没有象预料的那样高兴。某种程度的

痛依然围困着我,我不会把自己的不快用快活的或者平常的行为表现出来。在他们的眼中,我的举动、神态及语言都是异常的坏。或者我默不作声,或者又

吼如雷。这里没有什么是令我顺心的,或者说不顺心的事一件件击毁我的心灵、我的梦想。苍白的

子让我烦躁不安。我不是不想与青锁好,而且也不止百次地试图去与他和好。我对自己说,宽容一些吧,

和一些吧,

柔一些吧,这也是对自己好。但是,冷不丁他因“没脑子”而做出来的事和说出来的话又把我顶回去了。比如我们刚进家,在尘土的世界里,我在屋内窗台

发现了二三十颗老鼠的粪便。不可思议,老鼠能爬到窗台

去?后来才明白,那应该是壁虎的粪。我往墙壁

找寻时,果然发现了一只贼

贼脑的大壁虎。而在这之前,青锁竟

有

竹地说了句,“那是苍蝇的粪”。有苍蝇下比苍蝇还要大个儿的粪的吗?天底下又有哪种动物一次

排比它们本

还要大的粪便?一个

竟愚蠢到这种程度!而面对的又是这样简单的小事。而这种

偏偏被我嫁给,我怎甘心和他做一世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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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对自己何去何从是这样考虑的,不管对青锁是何等的不喜欢,但是好象我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这个

了,我们之间已产生了亲


结,也许永世都将解不开。但是,我的精神,必须去找到一份寄托,因为我是由


与精神合

的,没有哪一样,都无法

活,所以,我给江舰寄去一封信,然后每天在一种焦急和紧张中等待他的回信。但是半个月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我什么也没有盼来。那么,他是在感


拒绝我,拒绝一个谈话者,拒绝一个求助者。那么,我明白了。自从终于明白以后,我真的开始忘却他了。脑子里在渐渐淡漠他的概念,虽然免不了偶尔的悲伤,毕竟是该遗忘的时候了。而青锁对我竟却到了深恋程度,他依赖我,有我在他

边,他就很满足,对我无

的话,也开始在意,还喜欢

了一些缠绵

麻的话。但我对这些早已非常厌烦。记得我重视并喜欢甜言蜜语与

漫的起

,他却对此一窍不通。必定是肚子里没有那些感

,而无法传出它们的表现形式吧?我曾经把这点怨

诉说给最要好的朋友,她却说,“哎呀,那些话,我也说不出

。”当时还以为她在安慰我呢,现在我也

那样了。青锁倒过劲儿来,于是我就狠命推他。象今早他爬起来的时候,又凑了过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求你,给我说句好听的,要不这一整天我会不高兴,给我说句吧。”
也许是他怵我,不轻松,所以才在我面前越来越没有脑子、越来越笨、越来越依赖我吧?比如,飞进一只大葫芦丝,我赶紧告诉青锁,他说,“嗯,用什么打死它呀?”而不是说,“嗯,打死它!” 钉窗纱的时候,有木

儿和纸板,他拿起木

儿问我,“先钉这个吗?”去解手也要过问我,给自行车打

也要过问我。我说,“你是个

吗?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呀。不知道你自己不会动脑子呀!”他凡事都请教我的习惯让他逐渐也感觉到累,所以在后面的

子里,他把一些是事不是事的事,有意无意地隐瞒起我来了。但是,他又是那种小孩哄大

的把戏,是掩耳盗铃。我

恼的还有他依然只注重我的

体,而不在乎我的心飞到哪里。我只要和他同

就行,异梦不异梦无所谓。我向他讲

三时暗恋的一个

生,然后开玩笑似的

着他的后背说,“你要是立军该多好。”他忽然嘻笑着,一边说,“我就是立军,我就是立军。”一边试图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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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青锁的外甥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射工”。他手里握着一只被射伤的燕子,并声称还射死了一只。我颤抖着声音,喝斥地“教育”了他。我不明白他的这种行径他父

为什么不管制他。而那

,午后我们很多

在街

歇

。一个小孩手举一把扫帚扑蜻蜓,他

亲就坐在堆里,完全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一个


还教他须

扑才能捕获。真是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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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立秋,夏天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午饭时,青锁他爹拿出一瓶酒,是别

送他的。酒瓶呈扁圆状,烧瓷,旧白的底面

印着黑

花纹,古香古

的图案。在电视

“正大综艺”游访马来西亚节目中,我见到过类此的工艺品。那是一个有名的艺

在展示他的作品。眼前的这个酒瓶绝对不是珍贵之宝,否则它不会用来盛酒。但是在我眼里,却是一件稀物。我将把它摆在桌子

。让一件东西依靠一

适当的地方来混淆

的眼睛,以假

真,发挥它自

的光彩吧。我喜欢酒瓶,真的,不管是瓷的还是玻璃的,在我眼中都是一件艺术品。正因为它们被

司空见惯,而且数量多,才被

忽视它们背后设计的过程,设计者的心

。我不是因为它们凝聚的汗

而喜欢它们,而确是因为它们漂亮。有时发现被扔在垃圾池里造型非常独特、质地让

感觉非常

和的酒瓶,就分外可惜。

们宁可花钱去买花瓶而不屑让它们来充当。其实它们作花瓶及装饰物的效果根本不亚花瓶。被我喜欢的不起眼的东西还有石

,不是山

的那种石

块,当然那种也喜欢,我最

的是

在沙子里的石块儿。如果有河边的鹅卵石,我又会列出首次,但是生活中我只见过沙中之石。也许是我名字中含“玉”,而“玉”是石之一种,才如此喜欢石

吧?

正我对大大小小、

彩不一的石块儿

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