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珍让艳君抱来一些麦秸扔进圈里，老猪立刻用叼起来，它来回转悠着，好像是要给自己蓄窝。艳君问：“老猪得几天才吃食呀？”会珍挺有经验地说：“等给它配种儿或是发的劲儿儿过去了才吃呢!”艳君点点。
电灯就是比煤油灯亮，艳君坐在炕沿织着毛衣，心里亮堂多了。感觉真是不一样，晚跟白天差不多少，什么精细的活儿都能干。她手里织着毛衣里还哼哼着：“边疆的泉清又纯，边疆的歌儿……”
艳君抬见正看着自己，便讥讽道：“你今天为什么不串门子去了？”会珍笑了笑：“老是串，有什么意思，不如多跟媳呆会儿！”艳君哼了一声：“别起腻了！”说完低织起毛衣来。
猪圈里的猪一个劲儿嗷嗷地唤，搅得心烦。会珍用力推着媳的肩膀说：“什么时候了快睡觉吧！你也不困？”艳君看也不看他，说：“你先死觉吧，还要织挺长时间呢！”会珍心里挺不高兴地说：“你不睡，我睡！”说着连摔褂子又拽鞋地躺下了，顺手把灯也给拉灭了。
艳君没法子，只好脱了衣服躺下。
艳君闭眼睛眯着，会珍在她边来回折跟打把势，不时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艳君暗自高兴：你也尝出是什么滋味了吧？
屋外的猪还在不停地着，拱着猪圈门子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这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还真挺协调。
会珍实在受不了，伸出手拽了拽艳君的被角，说：“去你被窝里，行不？”艳君装出睡着的样子发出呼噜声，只是两手使劲儿攥着被角紧紧地裹住自己的子。会珍叹了，收回了胳膊。他努力使自己睡去，可事与愿违。他心里很清楚：媳根本没睡着，只是不想理自己。这也不能全怪她，谁让自己不争，老是力不从心呢！他也想多跟女多纠缠一会儿，可每次他总是控制不住，匆匆就完事儿了。因此事后艳君总是不高兴，不理他，甚至有些恼怒。现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会珍可怜巴巴地央求着女，低声下地说：“艳君，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过去吧！我的姑太太！你再不理我，我就给你跪下了！”他越说越难过，竟流下了几颗眼泪儿。
艳君还是不搭理他，心想：你哪次考虑过我的感觉呀！你满足了，就呼呼地睡大觉。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呀！
会珍见女还没有动静，他果真钻出被窝，赤条条地跪在她的脑，两只手不停地摸着艳君的脸。
艳君半天没听见他出声，只有那两手来回扰自己，睁眼一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瞧把他给馋的，跟个要饭的似的！她怜悯地掀开说道：“快进来吧，没用的东西！”
会珍紧紧地搂着女，艳君只觉得他浑冰凉。过了一会儿，会珍才暖和过来，他像老虎一样冲去，艳君一点儿快感也没有，留给她的只是干巴巴的疼痛。很可惜，会珍这只老虎是纸糊的，没折腾两下就趴在艳君的起不来了。
她呵斥着：“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