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子吃完饭，艳君把煤油灯端到堂屋里洗碗筷去了。会珍在漆黑的屋里烟，红红的烟时而亮时而暗。
屋里又亮了起来，艳君把灯放在墙柜。她脱鞋了炕把两个的被铺好，盘坐在自己的被窝。会珍完烟就要下炕，艳君拽住他的胳膊柔地说：“你干什么去？又要串门子！咱们结婚都倆多月了，你老让我一个呆着，也不知道家害怕不！”会珍听媳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再出去了。他坐在女后，两只胳膊搂住她轻轻地摇着。艳君的手放在的手来回蠕动，她把略微往后一仰，靠在他的脸。
五的彩云追逐着皎洁的月亮，
你脉脉的眼神是那点点闪动的星光。
柔柔的风抚摸着静静的一切，
宽广的空让我遐想起你那靓丽的衣裳。
火红的窗纸有你那轻盈的影，
炽的火焰中里燃烧着我柔的梦想！
油灯吹灭了，艳君没有钻进自己的被窝而是躺在会珍的怀里。.
他立刻像泄了的皮球的一点儿劲儿也没有了。艳君鼓动了他半天还是没有作用，她没好地踹了他一脚，可又能怎么样呢？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被窝里。
两个谁也没说话，不一会儿会珍就呼噜呼噜地睡着了。艳君两眼直直地瞅着雪亮的窗户纸，院里榆树的影子在面来回晃动，还不时从远传来猫子的声，这声更让她烦躁得不得了。刚刚在内心深产生的那一点，此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艳君拎着一桶猪食侧着子快步走到猪圈门，她先把猪食倒进槽子里，然后才打开门子等猪出来吃。如果她先打开门子，那大猪就会快速跑出来，晃动着大耳朵来回拱猪食槽子，让你无法往里面倒食。
艳君站在猪圈门等了半天，也没见猪出来。她扒着猪圈的土坯探往里看，只见那猪在圈里来回转悠，里不住地哼哼着。她这下可着急了，是不是猪生病了？于是赶紧喊会珍：“我说，你快出来看看，猪怎么了？它为什么不吃食了？哎！”会珍答应着从屋里走出来，见媳满脸愁容地用手捻着衣角，便安慰她说：“别着急，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他随即跳下猪圈，用手推着猪，把它往外轰。折腾了半天，那猪才摇晃脑地走出来。会珍从猪圈爬来，左看看，右瞅瞅，检查它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艳君也仔细地看着猪，别的地方儿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子的下面有些红红的，还不时地往下流些粘粘的透明液体。她用手指着那儿问会珍：“你看，那儿是怎么了？”会珍走过来，仔细瞧了瞧，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艳君赶紧问：“怎么回事儿呀？”会珍贴近她的耳根笑着说：“老猪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