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后背没有泥，我给你搓搓前边的吧？”
“不用了，你歇会儿吧！”
“我不累得疼，我乐意伺候你！”
艳君心里美滋滋的。会珍的手从后面移到前面，艳君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一个劲儿地扭动着子，里还哼哼唧唧着。
“都凉了，快擦擦穿衣服，别冻着！”关切地说。艳君接过干毛巾擦着的珠儿，会珍也帮着擦，他看到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穿好衣服，会珍又给媳捂被子，生怕她感冒。
会珍在煤油灯下看小书，艳君催促着说：“你还不睡觉，午干了半天活儿，真不累？”媳不知什么时候躺进被窝里，自己的被子她也给铺好了。
会珍脱了衣服，吹灭了灯钻进自己的被窝。
女这时不停地翻着子，会珍问她：“你怎么了？”艳君也不吱声。
会珍以为她感冒了便钻进女的被窝，摸摸她的脑门子，也不太呀！他搂着媳，今天真挺奇怪，她什么也没穿，连兜兜也没戴。
会珍动起来，一下子爬到她。他抻下自己的衩，攥住女的发扭动着横冲直撞。艳君咬着牙说道：“你轻点儿，轻点儿！，疼死我了！”会珍什么也没听见，不一会儿，艳君就感觉到有一流冲进自己的体内。会珍此时也松了手瘫在艳君的，压得她出不来儿，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推下去。
艳君这时就觉得火烧火燎地疼，一点也没有下午洗澡时的那种感觉，会珍没跟女说一句话就钻进自己的被窝。艳君刚想跟他说点儿心里的话，他却已打呼噜了。
她用被子蒙脑袋闭着眼睛想：自己结婚以来，他一压在自己只有疼痛。下午洗澡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奇妙、动，可是现在怎么又这样痛苦了呢？
她想快点儿睡着却怎么也不困，于是把被子往下拽拽，两只眼睛看着那黑黑的窗户格子。
这时她又觉得有些丝丝的疼痛，而且胀胀的想尿尿。于是点着了油灯，下了地蹲在尿盆，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爬炕，穿秋和兜兜和衣躺下，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昏昏睡去……
艳君穿着大红袄戴着红花，走进一个大屋子。里面的东西全是崭新的、红的，漂亮极了。这是什么地方呢？噢，原来是自己小时候住的屋子。现在怎么像是新房呀？今天应该是自己的好子吧？她兴奋极了，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对象，也没有碰自己满意的。都三十多了，看得出来家里都嫌自己还不出嫁，两个弟弟也因为自己始终订不了亲。自己简直了罪。正思想着，走进一个来，也穿着红的衣服。他就是自己的吗？自己怎么看不清他的脸呢？看清楚了，是马会珍。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主儿，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他一会儿怎么又变马二了呀？怎么是两个？！自己为什么嫁了两个呢？这是怎么了？！
艳君心里特别紧张，竟呜呜地哭出声来……睁开眼，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