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珍铺好被子，便坐在炕沿烟，一圈一圈的烟雾从他的鼻子眼儿里喷出来。艳君虽然对烟味不感，却不喜欢这个的样子。会珍完烟，催促着媳：“今天太累了，咱们还是早点儿睡觉吧？”艳君盘坐在被声音不高但很坚定：“等我把被窝压乎了再睡！”会珍马补充一句：“中午做那么多饭，炕早就烧得烫了！”艳君干脆不答理他了。
油灯的火焰突突地跳着，把新糊的窗户纸映得通红，黑乎乎的墙围子粘了一层洁白的粉连纸，使得这个房显得格外亮堂，满炕的大红大绿的被褥也增添了不少喜庆的氛。
会珍不停地打着哈欠，灯里的油不多了。艳君只好脱掉褂子，穿着毛衣子就盖被子躺下。会珍见媳睡下了，也脱了衣服钻进自己的被窝。
坐着的时候，会珍直犯困劲儿，可是一躺下怎么也睡不着，自己边毕竟躺着一个女嘛！
艳君此时虽然已经闭了眼睛，心里却一直在思想着。会珍慢慢地把手伸出被窝，摸进了媳的被里。
他的手划了半天才捏住艳君的手，他的手指不停地在媳的手心手背滑动。
会珍的手指汗渍渍的，媳的手像绸缎一样光滑、柔。他稳稳心神，笨拙的子利索地挤进媳的被窝。艳君本能地用双手往外一推，可是没有推动，她也就放弃了。
会珍迅速地爬到媳，双手轻轻地往拽她的毛衣，此时又着急又不敢大点儿使劲，好容易才把毛衣从媳的拽下来。
“好家伙！穿得还不少。”会珍心里嘀咕着。他的两只手颤抖着一个一个地解开媳衬衣的扣子，艳君想攥住的手，却没有动。煤油灯的火焰一闪一闪地晃动，照得艳君的肚兜鲜红鲜红的，面绣着粉红的荷花。会珍没有欣赏那美丽的荷花，只注意到了媳白皙且泛着光泽的肩膀。他惜的看着这个如花似玉的新媳，会珍的脸在油灯的逆光中模糊不清，艳君看着粗壮的轮廓，觉得他英俊了许多。肚兜的带儿被解开了，会珍把它扔到被窝外面。媳那山叠嶂的部露在他的眼前，会珍的液流速加快了。
在柔地下，艳君觉得有些感觉，厌恶的绪也淡化了几分。
…
会珍爬炕叠好被子，又到堂屋的锅里淘粥，把饭都端了桌子。这时艳君才系着这子走进来，她洗了把脸又了拢了拢发，坐在炕沿开始吃饭。会珍见女吃了，自己也拿起块剩锅巴夹点儿咸菜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说：“昨天我听队长说今儿队里要干活儿，不知干啥呀！你多吃点儿，要不到中午得多饿呀！”艳君答应了一声。
果然夫二吃完饭不久，村集合的钟声响了起来。会珍说：“咱俩到街去吧？生产队分活儿，只要出工就给记工分。”艳君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