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天使》

第1卷《无》
第 9 章  第九章 生离死别
一声叹息   原创首发于2007-05-22 23:00:40   小说·言情   人气:13530
关于余叔叔和的故事,是在去世后的一个星期后余叔叔才亲告诉我的。 只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背着余叔叔出了院,回家后,她的况一直不好,老是高烧昏厥,后来动不动就鼻子出,余叔叔多次劝医院,总是说:“不用了,到医院也只是白花钱,我不想欠你太多,这样我永远都不安宁!” 余叔叔犟不过,也只好由着她,只是每天都会时间来看她,每看她一次神就会一次比一次更凄凉。 走的那天下午,本来好好的天,突然就刮起了台风,接着就是倾盆的大雨,风摇着窗门吱呀吱呀的直响,雨在风的夹带下向着屋内飘了过来,雨很快就将屋子里的地板淋了一大片。 我迎着风雨去把敞开的窗户用力拉,然后用拖把将被雨淋的地板拖干,屋内,安静地躺着,拖完地,我走进她的房间,默默地陪着她。 “贝贝,帮把灯打开。”黑暗中,我听到的声音很吃力,嗓子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那样的不流畅。 我赶紧按亮了的开关,屋内顿时光亮一片。我看到大不断地从的鼻子里流出来,枕和被子都被浸染得一片通红。 “!”我惊恐地哭了起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帮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不断地从她的鼻孔里涌出来,她的喉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窗外,风雨的声音急促而恐惧,“劈啪”的声音惊得心里阵阵地发怵。 我拿了条毛巾将擦去,然后用力地托起她的子,好让她的能够抬高些,这样也许就不会再呛着她的喉咙了。 “贝贝……”在大地喘了后用微弱的声音着我的名字。 “!”我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哭声,用力地抱着,我看到她的脸已经没有了一丝的体也虚弱地象一团泥,她的脯急促地起伏着,手无力地耷拉在被子。 “贝贝……”她闭了一会眼睛,又重新呼唤我。 我不住地点着,泪飞溅到了的脸。 “贝贝……”用力地抬了一下手,“快余叔叔。” 我放下,跑到客厅里去打余叔叔的电话,我一边哭一边说:“余叔叔,你快来啊,再不来我就没了。” 余叔叔满大汗地赶了过来,一进门,他什么没问,就扑到边去看,她鼻子里的已经基本止住了,脸也红晕了些,只是整个去很虚脱,仿佛是在努力地支撑着最后的一点力。她把手伸向余叔叔,摸了摸他的衣服,歉疚地笑着:“雨好大。”她的手有些颤抖,话也有些颤抖,余叔叔握住了她的手并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前:“好点了没有,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的脸看不到一点病痛的样子,她仍然微笑着看着余叔叔,轻轻地摇着。余叔叔不再劝她,只是痛惜地望着她苍白的脸。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那天,余叔叔就知道无论他拿出多少的钱也救不了了。医生说,你的妻子得的是白病,而且已经到了晚期,这个况应该是严重的贫和营养不良造的,在这之前,她就应该有很明显的症状了,比如牙哏会无缘无故的大量出,经常的高烧不退等,当这些症状刚刚出现时,你们就应该早点带病来医院检查,那样也许还可以有办法控制病的恶化,但是现在,他惋惜地摇着,目光里也尽是责备。 余叔叔在他责备的目光下低垂着,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整个就象是傻了一般,医生同他的肩膀,别太难过,尽量让她过得开心点吧,除此之外,我想我们谁也帮不了她。 转过望着傻傻站着的我:“贝贝,帮屉里的记事本拿过来。 我走过去,打开屉,取出一本黑封面的记事本,把它递到的手。她用颤抖的手一页一页地翻着,最后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用信纸写着的借据,她把它放在了余叔叔的手:“这是买你房子时欠的那十万块钱的借据,我是没有能力再还你了,你拿着这借据,让贝贝长大了还你吧。” 余叔叔握住那个借据哭了起来,他不断地质问着:“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帮你,为什么一直要拒绝我!” 满眼柔地望着余叔叔:“这些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怕还不起,怕带着债走。” “求你不要总想着还债好不好,我没有向你逼债,也没有要你还债!”余叔叔生地撕碎了手中的借据,虽然我不能完全听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我还是有些明白了,和余叔叔一定是有着一段不同寻常的往。 窗外的雨还是急剧地下着,风不时呼呼经过窗前,雨砸在窗户声音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梦呓的感觉:“是债就总该要还。”她的眼前望着窗外,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说与自己听还是说给余叔叔的。良久她才转过脸来,很认真地对我说:“贝贝,记着,这房子是余叔叔的。他为了帮咱们,故意低价买给我们的,余叔叔是在珠海唯一的朋友,你要记得他的恩,欠他的钱,也一定要帮。” 我使劲地点着,仿佛一下之间觉得自己长大了许多,也突然有了重担压肩的感觉。 余叔叔望着我们子无奈地叹着:“不说这些了,今天不说这些好吗?” 顺地笑着岔开了话题:“天又晴了。”她的眼睛望向窗外,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天空又恢复到雨前的晴朗,窗外湛蓝一片。 “我刚来珠海的时候,还不习惯这样的天,一会晴一会雨的。那天从医院出来,也是晴天,走着走着就下雨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怀想,余叔叔似乎也很动,他的目光极其柔和地望着的脸,好象在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但是没有再说话了,她只是急剧地咳嗽起来,接着喉咙里又发出恐惧的“咕噜”声,我和余叔叔几乎是同时扑向她,看到正从她的鼻子里向外疯狂地奔涌着,她张开地吞咽着奔涌而出的子急剧地扭动着,整张脸被不能流畅的呼吸憋得青紫起来,因为憋得难受,她伸出双手不停地抓向空中,双踢打得铺“砰、砰”直响,余叔叔朝我大声地着:“快拿冷、快去!” 我惊恐地跑出的卧室,在客厅里的茶几抓过一只杯子就往厨房跑,扭开,我接了满满的一杯,又往的卧室里跑,我拿着那杯冷跑进屋,此刻空似乎已经凝固了,听不见挣扎的声音,听不见余叔叔压抑的哭声,我见到的是一张很安静地脸,她躺着余叔叔的怀里,脸安详得象一个沉睡的孩子,余叔叔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心碎地望着她,过了好一会才伏在痛声地哭了起来。 我扔了手中的杯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扑了过去,我拼命摇晃着,希望能把摇醒,余叔叔站了起来将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的泪滴在我的脸,我的泪在他的前,我们为同一个女的离去而悲伤着。 “贝贝,要不要通知你爸爸?”余叔叔用嘶哑的声音问我。 我摇了摇,爸爸,这个词已经在我的脑海了变得很模糊很陌生了,如果不是他当的背叛,我就不会失去,我将拳握得紧紧地,恨不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砸得粉碎! 我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理完的丧事,我回家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去找了余叔叔。 我把房门的钥匙给了他,余叔叔惊讶地望着我:“你要去哪?”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说:“这房子是你的,还给你。” 余叔叔用力地拧着我的肩膀,大声地质问我:“你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去哪?” 是啊,我能去哪里?去找爸爸是不可能的,来珠海后,我就再没有和他有过联系,再说我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段子里去了。一回想和爸爸生活在一起的子,我就更加地怀念和在一起的生活,现在没了,家也没了,我把这一切的罪过都归根到了爸爸,我很感有提起这样一个名字,我使劲地咬着牙,什么也不说。 余叔叔不再凶我了,他把我轻轻地拥在他的怀里:“我知道你是怕还不起我的钱,而不想住那套房子,是吗?”他叹了,“你和你真的很象!” “坐一会吧,坐一会听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再决定走还是不走好吗?”他用恳请地目光望着我,我疑惑地望着他,终于听话地坐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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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离死别 编辑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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