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
对于艺术院校的我们来说,从二年级开始就有的每学年一次的
出写生,这是一个令
愉快的。我们兴高采烈地打点简单的行装,带
画板、相机,在普通高校学生们羡慕的目光注视下,得意洋洋地跨出校门然后分组向各地进发。班主任说这次我们要与服装设计二班的同学一起去,因为
多,只能分
两组,一组去贵州布衣族
居住的地方,一组去云南傣族
居住的地方。我如愿以偿
到了我向往已久的云南傣族
民居住的地方的签。其实,我挺为今天下午的事后悔的,我不应该伤阿池,虽然我对他没有十分的好意,但有他在也许会好一些,毕竟他会帮助我的。
当时,阿池在我
后轻轻地捅我。我问:“什么事儿?”
“嘿嘿……”
“什么事你说呀。”
“晏晏……咱们在一个组里哩。”
“是吗?”
我故作惊讶地拖长了声音。
“嘿嘿,你瞧……”
阿池递
一张揉得皱巴巴的
签纸,脸
殷勤地堆满了笑。“哦,很幸运啊!”
“是啊,苍天有眼。”
我见他又得意洋洋地笑起来,话语里充满了酸味,不由
感地瞪了他一眼。“可惜,苍天有眼无珠!”
阿池像突然吞了根鱼刺似地噎住了,脸
露出尴尬的神
。……
我不知为什么要伤害他,凭心而论他这个
挺好的,学业也好,对朋友很真诚。我也知道他喜欢我,在一次活动中他曾经向我表达过。也许,自己太虚伪了,因为我瞧不起他来自偏僻的小镇。
1996年3月19
天
:晴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每天我们都顶着烈
早出晚归,看似十分辛苦,实际
我们一出去就是隐着我们的任课教师,去乡亲们家玩。常常带回的寥寥无几的写生画都粗陋不堪,老师看了连连摇
,而我们对此事都虔诚地后悔,发誓明天画出惊天动地的杰作来……我开始厌倦起来,我打算静下心来,找一
能令我触景生
的地方,搞几张像样的写生画,也不枉此次外出一趟。写生画是粗坯,是室内创作的素材,任何伟大而留芳百世的作品,离开了它就无从谈起。
可哪儿去找这一
地方呢?我想了许多的地方,然后又一个又一个否定掉了。想得烦了,我便从招待所的

跳了起来,打开随
携带的录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顿时,强劲的音乐充斥了房间。这时,门突然打开了,阿池神秘兮兮地跑了进来,显得既兴奋又焦急。
“文晏,太好了,你一个
在……”“什么事儿?吓我一大跳。”
“别问什么事儿,先问你,你打算做什么?”
“你问的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现在罗!”
“不做什么。”
“那好,咱们去跳舞吧,你知道傣族
的舞姿是最优美的,傣族音乐也是最动听的,走吧,下面有好大一群漂亮的傣族姑娘在跳呢!”这次出门,的确十分感
阿池,他帮了我许多忙,比如替我背比较重的包,感冒了他给我
吃等……于是,我与阿池一起加入了傣族姑娘的行列,我们虽不会跳,但跟在她们后面慢慢地学。这时,我发现阿池学得特别快,不到一个小时,他已能熟练地记住那些复杂的动作。并且他在跳舞时显得特别英俊。
这是我的第一次发现,以前从未有过。
我回忆着阿池可
的动作以及对我的每一次好,不
有些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