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和刘年之间就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一个巴掌
不响。但是我错了……这样的约会断断续续延续了一年,每一次我都是摆着排斥的心里去应付的,不知道刘年是真傻还是装傻,脾
好的没商量,任我百般辱骂和羞耻就是不放弃我这位他认为女神的形象。后来我也累了,去天门寺求签的时候,大法师告诉我刘年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于是我素
由着老
操办我的一切。老
求之不得,办事效率又高,很快我们的婚事破出
面。直到结婚那天,我做了一项伟大的壮举。
那天下着毛毛细雨,婚
才刚刚举行,我一个
傻傻地坐在酒店的

,旁边的小
都被我推到大堂去了。房间很安静,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筛筛发抖哆嗦声,仿佛自己是一个等待
刑场的犯
。天,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幸福啊!扪心自问,我
刘年?我真的一点也不
他。难道我就这样和他白
到老吗?我不甘心,我非常非常不甘心。我该怎么办?难道我真要做那样的事吗?不管了!誓死就此一博,我麻利的拿出块一元硬币,丢到半空中,随它自由体落到我手心,然后等待老天给我的命运判决。数字还是
徽?我默默祈祷,闭住
息慢慢把手摊开。不知幸运还是捉弄,没想到朝
的豁然是数字,这正是我和刘年分手最好的借
。我舒了一
,把穿在
的美丽婚纱脱了下来,换
了我那套准备好的素面服饰,躲过众
的视线,仓皇的跑出了
际大酒店。酒店斜对面的道路
,停着的一辆蓝
出租车是为我准备的,里面还坐着一位比我小3岁的幼儿园老师,她
菲菲。这是我事先想好的,要是我在婚
中决定途做落跑新娘,我就
菲菲做内应,给我提供一条逃跑的路径。 菲菲是我在幼儿园拜把的

,两个
经常猫在一起同甘共苦,我发誓我今生都不会找到这样好的
子了。在我进行的婚
前,她早已在酒店门
等了我足足两个小时。 “甜甜
,你真的在婚
逃跑了。”在车中,菲菲拉着我的衣角颤抖的说。颤抖的手让我觉的她却是一个被追赶的逃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知道她还小,逃婚这样的事要是大
碰
了也会惊诧得没有
绪。 “怎么了,菲儿?我那次说话不是真的。”我挽过菲菲的肩膀,安慰她。
“甜甜
,我真有点怕。”菲菲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别怕,又不是你,我都不怕呢,只是我担心我离开了,你就没有

陪你
班了。”我感到心底一阵揪心的难过。 “甜甜
,那你到别的城市后要经常打我电话。”菲菲有点想哭的样子了。 “别这样,你要为

脱离苦海而感到高兴,等
找到新工作了,我会接你过去的。”我鼓励着菲菲,给她希望。“恩。”菲菲脸
才有点转变。 我是事发的主谋者,却像无事发生一样安逸,看着脸
惨淡的菲菲,我就开始后悔了,我后悔的不是做得太过荒唐,我后悔菲儿只有19岁,是个刚出校门的孩子,在一些事
她只是一个雏儿,我这样做对她以后的
生会有多大影响? 年轻
往往总是欢喜大过惊忧,换了今天,我一定仔细权衡一下利与弊。菲菲在城市出

下了车,我坐在车内挥手向她告别,出租车随着霓虹闪烁,慢慢淡出这个驻扎多年的城市,我泪如泉涌,深深忏悔:再见,刘年!请容忍我犯下的滔天罪行,让来世的我来做你新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