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有才心里特别复杂。刚才女的那句话，又勾起了他诸多心事。是啊，也难怪城里看自己不顺眼，就连菊花这样不形的居然也不把自己当看，可见，这三十年真是白活了。
回想想，也真是奇怪，自己的习这么多年没能管得了，自打看到这几个知青，便于不觉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特别是当那个张就笑的巧云来了后，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也甜了，也勤了，连“二流子”这名号得也越来越少了。而巧云那一声声“哥”得心里直发，但他还没糊涂到自信她会自己的地步。？呵呵，他不笑出声来。农村这些老爷们、老娘们知道是什么玩艺儿呀！娶妻生子，也就是这么一个传统，办起事来跟那些猪啊狗的没什么区别。两个凑到一堆，然后生一大堆孩子，就这么一辈辈传下来了。
可就是这么朴素的生命传承方式，他李有才也拥有不了，心里不免有些窝火。他不懂什么，可他打心眼里觉得城里的女娃娃们好看，说起话来莺声燕语的。巧云那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梦里都出现了好几回哩。
那自己还追个破菊花干啥？也还是说不清，可能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吧？亲三个儿子，就剩下我一个了，虽说给定了个“烈属”，那也只是块牌牌，过年过节多拿几个蛋，多分几斤大米就是了，至于更多的好，他李有才并没见到。但他能觉出来，都尊敬他的亲，只要有好事就先想着他们家。连自己这么不才，队里还是照顾着。
当然也有另一层意思。虽说不懂哈子，动物的冲动还是有的。那次跟菊花在医院里陪，就觉出她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吸引他恨不得去咬一。不，还不是咬，是想抱起她圆滚滚的子，扒光她的衣服跟她做那事。他从来没做过，没做过并不等于就不想。他想象不出那会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有一次晚做艳梦，就梦见跟菊花在高粱地里做那事了。他感到特别快意，一高兴就醒了，醒了才知道褥子了一大片。
那天他看见李茂生的老婆苞米，心里一直系着一个大疙瘩。那不会是真的，他对自己说，自己好做梦，那恐怕也只是一个梦吧？但那个梦也太真了，比跟菊花做那事要真得多。何况，李茂生就真真切切地跪在自己面前。还有，那天也是接近半，从他家路过的时候，传出来的那香味就是煮熟的苞米的味道。是的，把这一切串起来看，这个民兵连长敢是监守自盗。明地里一一个大公无私，暗地里也干着见不得的勾当，而且干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自己这两次奇遇，谁会相信那个声声“民利益高于一切”的家伙居然是个披着皮的狼。
还有更邪乎的，李茂生竟然狗胆包天，和什么嫣红勾搭。那娘们，还真是惹眼，别看已经生了两个孩子，比菊花好看多了。可她是当兵的，沾惹她，罪名可不轻。连自己这个烈属都有贼心没贼胆的，那个李茂生也不怕惹出大子来。女是惹祸的狐狸精，这话一点不假。瞧现在沸沸扬扬闹的，连边调查组都下来了，听说连长也撤了呢。想必，这李茂生有好戏看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令他欣慰，菊花不再像以前那么执拗了。当然也得益于前几天菊花娘病了，自己所付出的代价感动了她。住院的那几天，自己就像个孝子一样守候在边，虽然菊花开始说自己赖皮，可“赖”了几天之后，她也认了，而且，开始有了笑模样。还是柱子说得对，只要自己坐正了，就会有女喜欢。
这个晚，他一直盯着菊花在灯影里晃动，偶尔也会打眼瞅瞅巧云。当然，菊花跟巧云没得比，可也不算很难看。而且，就自己这模样，有个菊花也算烧高香啦。好在，那天菊花爹说了，不管怎么说，菊花得找个当庄的，好照顾老爹老娘。他踅摸了一圈，除了自己，还真没个比自己更合适的。自己跟菊花这事虽没定下来，可哪个也不敢在太岁动土啊！菊花大概也意识到了，没有向他抛眉眼，也没有媒敢向她提亲。甚至那天二还跟自己开玩笑，说如果自己学好喽，她来保这桩大媒……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看来真是想媳想疯了。还别说，长这么大，还真没尝过女什么味道呢。他也曾牵过菊花的手，尽管她很快就甩开了，没有好好体验一下到底是啥样感觉，但还是觉心里是跳得跟平时有些不同。特别是那天，菊花还把他送出了医院大门，自己地抓住她的手，她也没像原先那样很快回去。瞅她那一眼，看去脸还有些红晕。看来有些门道，他给自己壮胆，这样子还不能说就是自己的了，得像狗蛋他娘说的那样，生米做熟饭才行。
喝绿豆的时候，他正巧看见菊花那块花毛巾下的眼神似乎在向自己传递着什么，他心里“噗噗”跳。再加昏晕的灯光下，菊花似乎也漂亮了些，特别是刚才那个笑，跟巧云的差不了多少。他有些心难耐，说不清自己想干什么，就是有种抱一抱菊花的冲动。趁着黑影里没看见，他很快地拉了菊花的手一下，菊花也没有显出生的样子。何况这一下亲密接触，竟让自己第一次尝到了触电的滋味。
他只觉得皮发麻，浑发凉，仿佛一只被网住的兔子，左冲右突，就是找不到出。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他恨恨地想：武力解决未尝不是最好的办法。
他鼓足了勇，四下打量了一下忙碌的们，感觉没有谁注意他，便以拿木锨为名凑到菊花跟前说有件事想告诉她，她也竟没有拒绝，跟他来到那个大草垛后面。
他感到自己呼吸粗重，眼看要窒息了，菊花的催促才提醒了他。
“到底什么事？快说呀。别在这里傻呆着，让家笑话。”
他在心里不断地鼓励自己要勇敢，里却嗫嚅着：“我，我……”还没等菊花进一步质问，便地抓过菊花的手。
菊花一惊，想甩，但甩不开，还没等应过来，有才地将她扑倒，就来撕扯他的衣服。
她想抗，但那个死死地将自己压住；想喊，但里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她只觉得腔发闷，脖子辣辣地，粗重的呼吸夹杂着臭哄哄的味扑鼻而来。
说不出是委屈还是难过，面对滋意蹂躏她的，她木雕一样一动不动，泪汩汩从眼角涌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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