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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疯了？疯的是你们，你们这帮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家伙。”南露显然是生了，也不去动叶安扔在她的内，那内被饱满的顶着，倒也生了别般趣。“你们把体分解管、神经，再分解细胞，把细胞又剖开，你们炫耀你们发现的分子啊，基因啊，你们自以为得到了很多。我知道你们会继续切割下去，你们也会有更细小的发现，但你们能找回自己吗？你们走了一条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路。”


    “哦，今天你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衷于现代医学的吗？我们现在是没办法找回失落的，可我们看到希望了，高扬就是我们的希望。”叶安说，“用我们的医学来解释这个现象不难，可难的是找到发的机制。”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高扬了，你找到他，只会毁了他，毁灭在你们手里的东西还不多吗？什么机制啊，就说你和我吧，你把我们剖析清楚吗？是什么作用于你让你我？又是什么作用于我让我你？你不要和我说什么荷尔蒙，说什么分泌，这些东西看起来把带入更明朗的地方，实在每一片明朗的后面是更多的黑暗。当你们把更多的明朗呈现出来的时候，更大的黑暗也就来临了。”南露走向窗子，把窗帘拉开，最后的一抹夕落进房间来，空间顿时变明的一片，暗的一片。南露张开双臂在夕光里舒展开她优美的子。


    叶安就坐在暗的那一面，他看着南露，他觉得南露是一只十足的猿，而且有着超的智慧。现在叶安正被这只猿看了个透彻，他想想自己这些年来得到的东西，美女金钱地位声誉，那一样不比别高。“可我真的幸福了吗？”叶安问自己，可是幸福和一样的模糊，表面看不出来，放进心里，它们又落到深不可测的地方。


    “南露，我觉得你都快哲学家了。”叶安说，“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给了全新的震动，以前我从没在这些方面思考过，我认为科学就是科学，有它自己的方法和过程，现在我明白了它们也有到达不了的地方。”


    南露只顾自己凝视着最后的夕光，她扭动着，塑造着，叶安的话她仿佛根本没听见。她觉得这里应该有一片树林，有一条河，还有几朵小小的花。


    叶安看着南露，看着她变飞翔的大鸟，看着她变花朵，看着她变一条起伏的河流。叶安最喜欢河流了，他记得自己老家的门前就有一条河流，河清清的，有鱼有虾，清早舀点做饭，晚光着子洗澡。后来要不是绩太出，他想他会在那里过完一辈子的。


    叶安又想起那个《牛郎织女》的故事，多有智慧的先啊，他说。小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牛郎，天天去放牛，当然牛都要放在一个大潭的边。那潭很大，很深，碧幽幽的，静得可以照出的影子来，他就期待着有一天仙女会披着轻纱飞临下来洗澡。那么他就会像董永一样起一件衣服来，那么就有一个仙女会跟了他。仙女就是一个永割不开的梦境，和所有的女女鬼一样。


    由仙女叶安又想到了南露，南露当然有仙女一样的美貌，可南露就为什么让自己到不了对仙女一样的怀想呢？叶安不止一次的想让南露实现他的怀想，南露很会打扮自己的，每次前，她都会把自己装扮尤物，可叶安就是找不到自己心中的仙女。当然这个秘密叶安从来没对南露说过。叶安甚至把南露带回了自己的老家，带她去看门前的河，去看那个大潭。可惜的是河里除了石子再也没有了，大潭也变了个小洼，那还有梦境中的影子。


    发了老年痴呆症的爷爷就拉着叶安的手说个不停：“老了，老了，瓦片老了，牙齿老了，我的流满了大，太也老了，黑了，我的窗格子呢？我的窗格子呢？……”

    
    那时南露会显出怕怕的神，叶安倒觉得很亲切。


   “我的窗格子呢？我的窗格子呢？……”叶安想着爷爷的话，他走过去，抱紧了南露，她的子很冷。南露回过，陌生生地看着叶安，看得叶安心里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