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对吗?”宋

颓废地坐到了刘洋的对面,但是他手中那黑竣竣的


却依然指着刘洋,“可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却出卖了我,你知道吗,在我越狱的那天晚

,尚晓志本来也有机会抓到我,但他却有意地帮了我一把,可是你呢,同样都是朋友,你不肯帮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串通涂青海,故意设下圈套来引我入局?”
刘洋的目光有点游离不定,过了好一会子,他才喃喃地说:“因为我是个好

察,没错,你是我的朋友,作为朋友我应该帮助你,但是别忘了,你也是在逃的嫌犯,作为

察你说我该不该抓你?如果换

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宋

愣住了,是啊,如果换

自己,自己会为了顾全友

而放弃

察的职责吗?还是会为了履行职责而背叛友

呢?宋

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于是他手里的

也慢慢地垂了下来。
“我知道你回答不

来,因为你不仅是个尽职尽责的好

察,而且还是一个重感

的好朋友,”刘洋

角浮出一抹开心的笑容,说,“不过幸好我不是好

察,所以我不是

心要陷害你,而是因为从你越狱的那一天起,我的电话就被刑

队给监听了起来,他们猜到你一定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你调查白菊的

况,所以他们就要求我配合他们抓捕你,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这么做,你能理解我吗?”
宋

沉默了半天,无奈地点了点

。就在这时,酒店外响起了涂青海的喊话声:“宋

听着,现在这里已经被我们全部包围了,你是个

察,你一定清楚顽抗到底的后果是什么,所以我劝你赶快放下武器出来投降,至于你的冤屈,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澄清的。”
“他们开始喊话了,”刘洋挑了挑眉毛,看着宋

说,“按照你们刑

队的办案风格,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往里面投放烟雾弹了?”
宋

苦笑着点了点

,说:“你走吧,你不用留下来给我陪葬。”
“怎么?你还不打算投降?”刘洋问。
“我费了那么大的力

才越狱出来,现在什么都还没有查到,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宋

目光里露出一丝坚毅之

。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狙击手吗?你有把握能冲出去吗?”刘洋不动声

地问。
宋

犹豫了一下,摇了摇

。他是没有把握,但是没有把握也要拼一拼。这就是宋

的

格,否则他也不会闯出个“拼命三郎”的绰号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生命对于我们每个

来说只有一次,所以你还是改改这幅臭脾

吧,别总是动不动就要拼命,”刘洋边站起

,边说,“跟我来,

楼顶。”
“

楼顶干什么?”宋

不解。
“别废话,

来你就知道了。”刘洋用不容置疑的


说。
宋

跟在刘洋

后,乘坐电梯

了十五楼,这是酒店的顶楼。在顶楼走廊的尽

,有一条小楼梯,通往楼顶的观光平台,从这座观光平台

,可以鸟瞰绿荫葱葱、连绵不断的大青山美景。一踏

通往楼顶的小楼梯,刘洋马

就

手锁死了楼梯

的小铁门。
“记着,

了楼顶后要爬下,因为对面楼群里埋伏着狙击手,你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惨了。”刘洋笑眯眯地说。
“等等,你小子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

?”宋

彻底被刘洋的举动给搞糊涂了。
“听着兄弟,哥哥我早就说了,我不是一个好

察,所以陷害朋友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干的,”刘洋一脸正

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到这里来见面吗?那是因为我对这里地形熟悉,我知道这里有一条可以逃生的路线,另外你以为哥哥我的

手真就那么不济吗?虽然不比当年了,但是你想要制服我,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吧?”
宋

笑了,但是在笑的同时,他的眼窝也

润了起来。
“等一会儿你爬

观光平台,可以先观察一下,在平台的东侧有一座比主楼矮两层的姊

楼,这两座楼之间的距离大约是十米左右,这个距离虽然有点远,但是好在那座楼比较矮,所以我相信你能跳得过去。”刘洋说,“跳到那座楼

之后再往东,又有一座姊

楼,也是矮两层,距离差不多也是十米左右,在那座楼的后墙体

,有一根外挂式下

管道,顺着那个管道滑下去就是大青山了,只要钻进山里,我想以你的

手,想要逃走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我要是逃了,那你怎么办?”宋

略有一丝担忧地问。
“我无所谓,刚才那么多

都看到了,你拿

指着我的脑袋,我也没办法

抗呀,所以大不了给我按

个办事不力的罪名,顶多再给我来个

分,没有什么关系的。”刘洋轻松地说。
宋

犹豫了一下,脸

露出一丝愧疚之

,吱唔着说:“对不起,刚才我还……。”
“算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刘洋打断了宋

的话说,“你不是让我帮你查白菊的事

吗?我


地查过了,据白菊美容院里的一个美容师

应,白菊在出事的前几天,曾经与一个

朱八赖的

接触过几次,说起来也奇怪,你们刑

队办案一向很严谨,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白菊

边的许多

,你们刑

队的

从来都没有去调查询问过,好像你们根本就不想去破案,根本就不想去调查什么线索。”
“我早就说了,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很奇怪,一定是有

在故意陷害我,只不过我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另外,你说的那个朱八赖,他是什么

?”宋

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
“这个

虽然没什么名

,但是他的老板却非常有来

,你一定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刘洋说。
“他老板是谁?”宋

问。
“青蛇。”刘洋一字一顿地说。
听到这个名字时,宋

不

拧紧了眉

,脸

露出一丝憎恶之

。
“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不归我们所里管了,所以我能调查出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刘洋叹了


,从

袋里取出一沓子崭新的钞票,递给了宋

说,“这是一万块钱,你先拿去用,接下来我也帮不

你什么了,你自己多保重。”
宋

的眼泪终归还是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悄悄地滑落下来。
“别弄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说这话时,刘洋的眼窝也

润了,“时间不多了,快用

托打我的

,记住不要打太重,打破一点皮就可以了,我借势装晕,然后你就带着我的

赶快跑路。”
“

我不能拿,你要是丢了

,还得再挨一个

分。”宋

说。
“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婆婆


,你一个

在外面危险,带把

也好防

。”刘洋说。
宋

点了点

,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一狠心,举起

托便朝刘洋脑后的风池穴

砸去。为了不让别

起疑心,宋

这一下砸的确实不轻,刘洋疼的一声尖

,然后整个

便

绵绵地晕倒在宋

怀里。
宋

没有带走刘洋的

,他知道自己已经给刘洋带来许多麻烦,他实在是不忍心再给他多添一项罪名了。宋

放倒刘洋之后,蹑手蹑脚地爬

观光平台。他伏在平台的边缘仔细观察了一下刘洋所说的逃跑路线,不由倒吸了一

凉

。此时山风阵阵,吹得宋

的风衣猎猎作响,爬在高高的楼顶

往下一望,不由让

生出一

子眩晕感来。这两座楼房之间的距离确实太远了,如果跳不好一个失足,肯定就会摔的粉

碎骨。可是,除了冒险跳楼之外,宋

还有别的退路可以选择吗?
宋

闭

了眼睛,默默地为自己鼓着劲。与此同时,楼下的涂青海也已经展开了行动。通过一阵喊话之后,涂青海始终没有听到宋

的动静,涂青海终于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于是他就下令往楼内投掷烟雾弹,随后便带着一队

穿防弹衣、防毒面具的特

,借着烟雾的掩护悄悄地潜入了新星酒店的大堂。
经过一番默默地给自己鼓劲打

之后,宋


然睁开眼睛,他脱下风衣,爬起

来后退几步,一个加速的助跑,然后整个

便像跨栏运动员一样在空中高高跃起,向另一座姊

楼

飞去。这一跳非常顺利,宋

在落地的同时就势向前翻了两个滚,安然无恙地落在了姊

楼的楼顶

。安全着陆之后,宋

并未停歇,而是爬起

一鼓作

地高速助跑,向下一座姊

楼跳去。
此时,新星酒店外一位负责观察了望的特

已经发现了楼顶

的宋

,于是他急忙通过步讲机通知其他特

。但是,为时已晚,此时宋

已经跳

了最后一座姊

楼,并迅速找到了那根外挂下

管道。他脱下外套缠在手

,抱紧管道飞快地滑了下去。
等特

们从新星酒店主楼跑到这座姊

楼下时,宋

的

影早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大青山之中。
“分

两队搜山,另外马

打电话调集

犬和刑

过来支援。”站在新星酒楼姊

楼前,涂青海铁青着脸、怒吼着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