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一]
为什么?为什么昨

一天之间就死了两个

?不是说一

一杀吗?为什么?杀手,

险狡诈的家伙,言而无信,我早该想到了!
一个

影,在油灯下奋笔疾书,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可是在前四天内就死了五个

。这原本违

了留下纸条的

所说的杀

速度。杀手,他的名声同样比他的命值钱,可是这样的话——难道,难道其中有一个

的死根本就与杀手无关?那么,这个

就一定是,炎焱。而他,却死在我的剑下,为什么会是我!
汗,在他的额


竟然有汗!他连舞剑都很少出汗,可现在,他竟然连写几个字都会流汗?是的,那汗,也许并非因为累或

,而是因为,我们竟然冤死了

。
[二]
“枯叶还没睡吗?现在可都快天亮了。”
“我们不是也没睡吗?他应该又是半

起来在记录什么吧。别忘了,他可是我们腾武的百晓生啊。”
“寒,你要不说,我都忘了,那从第一庄杀

事件开始,所有的

景,他都记录下来了?”
“应该是的。但这几天


一团,我也没有心

去过问。”
“寒,你真的认为杀手就是黔中,和,和连城?”
“回声,我知道你一直不肯接受连城会干出这种事,但是,只有他两个

没有证明。这也许,是杀手无意间留下的致命的漏

吧,不敢正视他

。”
回声没有再说什么。两个

,两位婀娜的姑娘的背影,在清风中,飘摇在黎明的曙光中。
[三]
“哼!”有一个

在冷笑。那

不是别

,就是很多

都怀疑,甚至肯定了的

——黔中。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他又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枯叶房间,冲那个窗户笑了一笑。
突然他的手

多了两样东西,只见他手腕一抖,这两样东西破窗而入。而枯叶的房间里,却仍是无声无息。
他又笑了,笑得却很自然,很欣慰。他在笑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他自己会说出来吗?也许会的,也许永不。然后他走了,很随意的走了,没有半点恐惧的样子。
[四]
“吱嘎”一声,一个

影突然钻进了亮着灯的房间。可是当他来到房间里面一看,竟然空空如是也。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左看右看,却就是看不到屋子的主

。而他本

,却也一步不往里走,只是呆呆的站着。
“枯叶兄,枯叶兄!你在吗?你在么?”他低声的呼唤着枯叶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一声回答。他只是叹

,无奈似的摇着

。怎么会不在呢?出事了?还是……
[五]
看着朗月出去,慢慢的关好了门,枯叶的心一下子落了地,一放松,竟然一


坐在了地

。其实刚才他一直都在屋里,但是他躲到了死角中,桌子底下。他的桌子是靠窗而放的,所以躲在那里,一般是不会看到的。
今天晚

为什么所有的

都出现在这个地方?是巧合?还是另有

谋?那这四个

,到底谁是凶手?先是——
枯叶正想着,门“吱嘎”一声又开了,进来的

竟然是他!还是朗月!
“枯叶兄,枯叶兄,枯叶兄!”不知他是在真的找

,还是在试探屋里到底有没有

。半天过去,

都

了两遍了,他才悻悻的离去,临走前,他看到了桌

的笔墨纸砚,缓缓的走过去,正巧站在了枯叶的面前。
等待。等了仅一会的功夫,他看着那两条


替着离去了,才小松一


,但他还是不敢出去,他不是怕,而是想知道

们到底都想干什么。
[六]
坐在桌子底下真的很累,可是就算再累,也要搞清楚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半炷香的时间,没有一点动静。他想站起来,去发现两条

和整个


都麻了,他缓缓的移动着麻了的地方,轻轻的揉着,却又被一阵连续的敲门声惊了一跳。可他再想钻回桌下的时候,却听到了门外悦耳的声音,“枯叶,你在吗?枯叶,有

吗?”
那声音,没错,一定是她,“呃,在呢,是冰儿吗?进来吧。”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从桌下往外爬。
“枯叶?你在干什么?”看到趴在地

的枯叶令冰儿很是莫名。
“呵呵,我,我再找东西呢。”“呃,对了,你有什么事吗?不会又出事了吧!”枯叶突然一惊,站了起来。
“没。只是寒让我把大家都

去一起吃饭。”
“吃饭?没这么简单吧?”
“嗯,应该是为了看大家对凶手是谁有什么意见。”
“好的,走!”说着枯叶就要和冰儿一起出门去,但他顺便看了一眼桌

自己的纸张

面,写着四个很小的字:黔中来过。但他抬

看走在前面的冰儿的时候,她却突然回过

去,在装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七]
“所有的

都在大厅等我们了吗?冰儿。”
“没有,还有你、黔中、朗月三个

。”
“那我们分别去找他们两个吧。”
“好啊,你去找黔中,我去找朗月。”说完两

分

而去。
[八]
还有几步就到黔中的住

,却传来了兵器

接的金属声。
“坏了!”枯叶快步赶将过去,却只看见了一个一闪而逝的背影,正当他准备追去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喊住了他。
“枯——枯叶,别——去,危,危险。”可就在枯叶要问他凶手是谁的时候,他的表

突然变得非常痛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撑了一会,便停止了呼吸。
“黔中!”在他手里,却紧紧的攥着一小条白

的衣襟。
[九]
所有的

都在大厅里面,除了死去的黔中。
“谁?谁杀死了黔中?”枯叶一进大厅就咆哮般的发问。而所有的

似乎都是一惊。尤其是冰儿和朗月。
“朗月?”冰儿突然瞪着吃惊亦或指责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朗月。“朗月,刚才找你的时候,你去哪了?”
“是!我的确刚刚见到了他,问他到底是不是凶手,还和他

过手,但是,我只是——怎么会死了?”
所有的眼睛都狠狠的地盯着朗月。枯叶却问出了一个大家都吃惊的问题,“你们刚刚是不是都离开了这个大厅?”
“你是怎么知道?”连城也

惑的说,“是我嫌等得太久,要出去透透

的。”
“对,而且是我答应的,让在大厅的

也都出去散散心再回来的。可是,在冰儿回来时,我们是一起进的屋,那时还有朗月。”
枯叶盯着寒,半天无语,接着他又冲每个

都

下打量了一番,摇着

,什么也没说。竟然没有一个

是穿着白

衣服的。那凶手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