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
医院的抗议风
过后的第三天,冷小月把吴
接出了医院。吴

的伤全好了,可她把小月当作她老公的念
还没有完全消失。冷小月咨询了医生,医生认为是个心理问题,他说这样的
况太普遍了,像吴
这样年纪的
经受过丈夫的百般柔
,自然会在她的脑子里留下深刻的印记。冷小月便想到了自己,她感到很担心,自己的
况和吴
太相似了。冷小月把吴
接回家后,曾想过把她给辞了,但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把吴
辞了很方便,给她一笔钱也很容易,可对吴
来说她的整个世界就没有依靠了。幸好吴
白天的时候都不犯病,把冷小月照顾得很周到。吴
犯病一般都是在晚
,当她把家务做完了,安静地陪着小月聊天的时候,聊着聊着就会犯病。吴
犯病时说的第一句就是:老公啊,我们睡觉吧。刚开始的时候,冷小月最怕听这句话了,一听到这句话她就跑回自己房间,把吴
一个
倒锁在卧室里。冷小月便听到吴
说,老公啊,你总是忙。吴
也不闹,第二天一起来,跟正常
一样,没事儿。久而久之,冷小月也习惯了,她甚至觉得吴
的那一句“老公啊,我们睡觉吧”很是亲切,这句话也一直在她的心里埋着,回响着。特别是当她四
打听高扬的下落,而得不到丝毫消息的时候,这句话就更活跃了,随时都有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可能。那天高扬来到冷月别墅的时候,冷小月和吴
从游泳池里
来,躺在大伞下的地毯
说着女
的悄悄话。吴
说她死去的老公如何如何对她好,每一次都让她又酸又
,但她不敢大声地
,把
单都咬破了。冷小月说高扬才
呢,把她挂在桃花枝
,让她要死要活。两个
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沉默了。沉默了好久,吴
的毛病便犯了,她说:“老公啊,我们睡吧。”也许是受了刚才悄悄话的影响,也许是冷小月想高扬想得神魂颠倒了,她也接着吴
的话说:“老公啊,我们睡吧。”两个
便抱在了一起。高扬
来时就看到了在雪白的月光下,滚着两条雪白的蛇。
间的事往往就这样,不能相见时苦苦地等啊等,等到相见时,又是个误会。
正冷小月不知道高扬的误会,她正沉浸在和吴
的畸恋中,在这么多年的相
中,这两个女
早已消除了所有的隔阂,她们同
共枕过多少个
晚,但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吴
很是投入,不断地
着老公,小月是既担忧又好奇。两个
亲着,抚摸着,在地毯
滚来滚去。“老公啊,你那东西哪里去了?”吴
喃喃地说。小月也摸了吴
一下,嘤嘤地说:“老公啊,你那东西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