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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女侍者进了一间出租屋，里面东西不多，收拾得很精致，有浓郁的女孩子的味道。在窗前的一张写字台，我看到了一只很美丽的青花罐子，罐子里满了栀子花。这个青花罐子我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罐子里也着栀子花。但我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女侍者见我看着青花罐子出神，说：“漂亮吗？这是我留给我的。说，这是外婆传给她的。”“漂亮极了。”我说，我走过去，捧着那个罐子，罐子有点压手，如果它会说话，它可能会告诉我，我在哪里见过它。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儿就离开这儿，要不，那帮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不要留下蛛丝马迹。”女侍者拿出三个大袋子，两个装东西，一个装垃圾。我们飞快地收拾着东西，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女侍者对那个罐子特别小心，先用纸包了十多层，又用一件棉袄包住，再缠了胶布，才放进袋子里。但这个袋子她说什么都不让我提，我只好提了两个，让她单独提一个。


    收拾好后，女侍者又仔细地检查了两遍房间，见一根发丝也没留下了，又到厕所里拿来管把房间冲刷了一遍，才和我一起下了楼。


    一到楼下的垃圾筒边，我刚要把那袋子垃圾扔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说：“不能扔这里，他们会找到的。扔远一点。”


     我们了辆出租车，随便转了10分钟，下了车，又了一辆，第二次下车后，我们走了5分钟，女侍者才同意我把垃圾袋子扔了。她说：“这样，我们就在这个城市里消失了。天苑茶座最厉害也找不到我们了。”“你还真像个特务。”我说。女侍者便笑了。我们坐公，往郊外方向去了。


    还没有到郊外，女侍者和我就下车了。“到了。”她说，“不过，我们还得往回走20分钟，我是故意延迟下车的。天苑茶座的势力太大了，我不得不小心。”她选了一条很多的街道走去。我就又奇怪了：“怎么不走少一点的街道你？”“你懂什么呀？我们和谁都不认识，多了而不会引起注意。你想要是你和我提着个大袋子，孤零零地在街走，见过的就记住我们了。”我不佩服她都不行。这丫小鬼主意倒挺多的。


   我们很快就到了她的新家。说是新家，却是一派衰败的景象，像是很多年没住过了，外墙都褪了。不过这个地方确实很安全，门正对着闹的菜场，院子很深，足有10米多长，房子的厨房后面是一条河，把院子的门一关就是一个独立王了。“这么好的房子，你怎么不住？”我问她。“那里离我班的地方近嘛。”她说。我知道她说的并不是实话，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的神。难道这座房子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