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已授权于烟雨红尘原创文学网独家代理发行，如需转载请于他们联系。




    我躺在底，像鱼一样我放弃了肺，可惜我没有鳃，不能把自己和隔离。我不得不沉一会儿，又浮出面吸一，然后又沉下去。有时是我自己钻来，有时是被大抓着发提来，她不想洗出一条死鱼来。此刻，我完全对她的体失去了兴趣，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一样，在这个大浴缸里，她漂浮着，我下沉着。我是万万想不到的，我这辈子会和几个本女是死是活的在这个地方一再磨檫。有时，我觉得这几个女全都是冷小月，有时觉得跟李若更相近一些，李若一定也有这样的实验室和奢华的生活场所。她说她那天为我付了200万。


    大从我的脚趾洗起，完全用的是本风格，细腻柔，耐心十足。我却无心去享受，我专注于自己的断游戏。脑袋在一阵黑一阵白的替过程中，有很多东西被触动了，我摸黑着看见，可我够不到它们，只看到它们很熟悉的样子，带着嘲讽的意味，直愣愣地打量着我，拒绝和我对话和接触。大在那，我在这，她的脚很白，像两块镜子。我曾在里端详它们，想照出自己的影子，里的影子和地的影子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中古代的一个女可以从脚起，那双脚一定像大一样泡在里，要不然，臭烘烘的谁会喜欢。可我不大的脚，我也不寡的脚，冷小月的脚我可没亲过，她比我多走了20年的路，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改变？我只握过三个堂的脚，躲在大冬天的被窝里，外面下着满天满地的霜。握三个堂的脚比专注于断游戏有意思多了！被窝里也一样的黑，三个堂的体把我包围，让我恬静和幸福。她们的脚永远都不会长大，落在我的手心里，像只听话的鸟儿。我不知道这鸟儿是不是带有的意味，她们自己互相碰着时很怕，被我挠着时一点也不怕。


    堂出嫁时，我哭得很忧伤。嫁了三个堂，我哭了三次。后来我常常对着老房子发呆，坐在院子里的大青石，看着桃花一点一点红起来，看着老房子的阁楼一片寂静。堂们也经常回来，也还我去陪她们睡，但她们的脚是渐渐地硬了，被窝里也没有了少女的清香。那个时候，我对臭这个词深信不疑，我甚至厌恶自己长大。万一长大了也变个臭，那不是很没有意思吗？还好冷小月没有说我是个臭，大也没有说。我从大的手里可以感受出来，她的手像蜂房一样甜蜜，正在把我揉一团。揉一团也好，再不要为呼吸还是不呼吸的事搞的脑发涨。堂的被窝里就没有这些事，那里只有梦，很美的梦，一直做到太升起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呢？”大忽然问我，“你老是一副让琢磨不定的样子。”


   “我在想着做梦，你说能不能清醒着做梦？我真的很想做梦，美梦没有，恶梦也。”我说。


   “清醒着做梦，你真是好笑，从理论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而现在的研究也表明在睡着的时候做梦也越来越少了，平均一个月不到一次。我就有半年多没做过梦了。”大说，她已经洗到了我的小腹下面，这个地方是很适合做梦的，她故意作了很长时间的停留。


    “我以前很会做梦的。”我说，“我会梦见很多很多的东西，什么都有可能。”


    “什么都可能。以前我也很会做梦。真的。”大突然爬了过来，轻声地对我说，“我带你去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