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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计算机显示出了高扬和100个无能子的DNA对比图和生理比照图。但大很快就发现，高扬并没有优异于他的地方。如果不标高扬的序号，混在这一大片数据和图片中间，她也是万万找不出哪一份是高扬的。那么，这些的缺陷更是难以考证了。大并不馁，多年的科学研究让她懂得发现总是在曲折的后面。她叹了，一种孤独感笼罩着她。高扬是她手的一只小白鼠，如有必要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取他的生命，但她取不走他生命里面的任何东西，他的嘲笑，他的厌倦，他的与欢。她看得出高扬表面很顺服她，骨子里却有一强烈的排斥力量。


    大又定了定心，继续看那些数据。她提醒自己要把高扬看作一只小白鼠，对他收起哪怕是一点儿的感。“我做得到吗？”她问自己，“我虽然借着实验的号钻进他的被窝，他里面强烈的息就不让我心动吗？”大一出神，对数据的分析又重来了一遍。突然，她笑了，很荒诞地笑了，他发现这个计算机变了个雄的东西，那些数据在直线升，并剧速地动，它在向我示好哩。大屏幕，那些曲线晃动得更快了。“这玩意儿，学得还真快。我就不信你能长出的东西来，把我强了。”大干脆把小内也脱了，她看到电压表的指针也在攀升。“真是见鬼了！”她狠狠地骂了一句。


    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抱住了赤条条的大，一个烘烘的贴到了她。大吓得连尖都忘记了，脑袋暂时断电三秒钟。不过她很快就知道后的是谁了，这个实验室里不会再有别进来的。


    “大，你怎么把我一个扔在实验台呀？”高扬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着。


    大没有理她，她发现计算机似乎要崩溃了，她连忙把它关了，但它拒绝了。大试了三次，都没有关功，一之下拔了电源，计算机就黑黑地安静下去了。“这谁跟谁呀？”大嘟囔了着，牵住了高扬的手。“你怎么起来了？”


    “让我做只田里的小老鼠吧。大，让我做棵桃林里的草也行。”高扬哀怨地望着大。


    “不是我不让你出去，你出去行吗？你会一直呕吐至死，过敏至死，你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在这里你做着小白鼠，至少你也不会有痛苦。我怎么也好像想通了，我也是一只小白鼠，不仅仅是你，我知道你不信的。我真的不希望你死去，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大从椅子站起来，高扬的脸，在他脸亲了一下。


     高扬放开她，做了个向远眺望的姿势，可目光马被四面的墙壁弹了回来。


    “你那个桃林真的有那么美吗？现在怕是没有那样美妙的地方了。”大说。


    “你读过《桃花源记》，我的老家和那里一样的美。”说到桃花，高扬是必然会想到小月的，自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小月会怎么样呢？小月会不会到老家去找自己？


    “我读过，不过我始终以为天下没有那样奇妙的地方。你能带我去看看吗？不过得在我的任务完以后。”大笑了笑，她的笑不是从脸形呈现出来的，而是从心里一直浮到脸的，所以很好看，很另陶醉。


     “如果在无休止的实验和死亡之间，我作出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死亡。”高扬说。


     “不会的。我亲的小白鼠同志。走，大带你去洗澡。”大拉着高扬，从来时的通道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