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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高扬又聊了一会儿，子叶学静进来说实验室里的器具都准备好了。大对高扬笑了笑，拉起高扬的手向实验室走去。高扬故意比大慢了半步，让大牵着他，他想起女怪们吃唐僧之前的妩媚，心里有点怕怕的。


实验室在浴室间的大浴盆下面。大把龙扭了两转，大浴盆抬升起来，露出一个宽敞的通道来，两个走了十多个台阶就到了实验室。大浴盆自动关，实验室了一个隔绝的世界。


“你怎么不助手们进来？”高扬问。


“这里的仪器都是全自动的，你觉得有必要吗？再说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助手。”大说，她把高扬拉到一张铺着粉红单的实验台。这是高扬见过的最有调的实验台，让他一下子消除了对冷冰冰仪器的陌生感。高扬按大的意思在实验台躺下来，他再也不去想那只小白鼠了，他甚至也懒得去想大是不是另一只漂亮的小白鼠。大轻柔的说话声，有若桃花飘动，实验台就是一片开阔的桃树林。那粉红的底达到了一种以假真的目的，把高扬托在一朵柔嫩的云里。


大把高扬的衣服慢慢地脱下，脱得一丝不挂。高扬知道大的最终目的还是要把自己变一只小白鼠，高扬尽量变得很乖，一点儿也不捣，这样他就能看到大更多的笑容。这个笑容进一步地发展，便发展了另一个——冷小月。冷小月脱高扬的衣服的时候就是这样慢，这样柔的。但高扬脱她衣服的时候就像解一个粽子，抓住紧要的带子一，白晃晃的子便滚出来了，像个丰满的月亮。虽然高扬装做竭力理解大的样子，可她的心思现在都不在大，他想小月，就想让小月来对抗大，她们俩也许会打一场，也许就和解了，最妙的是两个都对他好了，他又想到了第三个，第三个是李若，也是个医生，喜欢穿黑的半透明的裙子，她也对他好，还有那个女侍者，她最年轻，想着想着，小月变了大，大变了李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他颅中一个小小的空间也很难属于他自己。他太多的想法把脑子变了寡虚掩的门，在等待推开或者被推开的过程中煎熬。那么多的女让他厌倦颓废，又让他想着极度的振作，他想要是他的体里有一台大功率的马达就好了。那些贴在他的一个个感应器，开始有了轻微的闪动。


“你觉得我好吗？”大开始问话了。她一边问，一边关注着主控电脑。

“好。又有点不好。这是实验的内容吗？”

“是的。你喜欢我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呢？你又没和我说好要我喜欢你，小白鼠能喜欢猫吗？”

“我漂亮吗？”

“漂亮。”

“你想要我吗？”

“我为什么想要你呢？”

大脱下了半件衣服，露出了饱满的。

“我好看吗？”

“我想要我的桃子。”

“你想抱抱我吗？”

“我想要我的桃子。”

“你的桃子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是你想要的桃子吗？”

“我的桃子已经丢了。”

“我可以当你的桃子吗？”

大把半件衣服也脱了，躺在了高扬边。

“你喜欢我吗？”高扬问她。

“我不可以喜欢我的实验对象。”大说。

“为什么不可以呢？”高扬又问。

“我不知道。”

“我把你当了我的桃子，你是不是会喜欢我？”

“我也不知道。”大慌忙爬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一躺下去，而变了高扬的小白鼠。

“我让你有的感觉吗？”大重新提问。

“有。”

“你我吗？”

“不。”

“为什么不？”

“我想是有点。”

“你想到了，你会怎么样？”

“没怎么样，也许是不。”

“你到底不？”

“也许有点吧，看况。”


大和高扬的谈话还有很多，就不一一记录了，对其中物对话时的表和心态也不记录了，这留下的一大片一大片空间，就是空间，就像大实验记录的空白一样。如果你读到这里，你嫌太空了，你不妨补一些。比如那个寡，比如那些王，比如那四个打纸牌的，他们的一只手夹着烟，还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