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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安和南露回到了家。两个一占着一张沙发，谁也不说话。短短的半天时间，叶安经历过了太多事，从精神病院里的做分娩游戏的女病，到自己和妻子的瞬间赤飞翔，还有那然回来又瞬间消失了的冲动，每一样都是那么离奇，让不可思议又似在理之中。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叶安想。他的耳边不断回响着闪电对他说过的话“我能创造你们，我也能带走你们的”。


    “是存在。”南露脱而出，仿佛她刚才已听到了叶安的想法。


    “是存在。”叶安被南露这一高深的论断惊呆了，在叶安眼里南露始终是个花瓶的形象，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这样富有哲学思考的命题来。


    “你以为就只有你在思考这个问题吗？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研究，在探索，只不过你用的是科学的方法，我用的是文的方法。你知道我近年来积极参加绿运动，我就是想通过最自然的方法找回我们失落已久的幸福。”南露说，“你还记得我们被赤地带到空中，回来后我们都有了短暂的需求，可能你的体验要弱一些，而我是那么的强烈，我就像回到了的少女时代。这又是为什么呀？为什么？”


     南露的两个为什么问得叶安哑无言，他作为这一方面的医学权威，他倒觉得自己很多时候是被一条条繁长的公式和深奥的术语所蒙蔽了。“从医学的角度来看，像我们这样健康的是完全有正常的需求的，可我们都没有了。按照你的命题来看，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将不存在了。”


    “你不是和我说过吗？我们最的生命都来自天空，来自那爆裂的闪电和雷鸣之中。而刚才我们就飞过了那闪电和雷鸣，我仿佛听到了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我，你听到了吗？那时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那声音好亲切啊，如羽毛般的轻盈、舒适。我想我怕是到家了。”南露说，“后来就在我决定回来还是留下的时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好像是回来了，又好像是留下了。而现在我正坐在你的对面，我是回来了。可谁又留下了呢？叶安，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体验？”


    叶安长长地吐了一，他还是决定不下来，是不是把自己听到的那句话告诉南露，他宁愿相信那只是自己的幻觉。但如果把这句话告诉南露，南露一定会较真的。


    “南露，我们最后一次做是在什么时候？”叶安问，见南露在回忆着，他又接下去说：“在你没回来之前，我曾有了一次幻想，很荒诞的幻想。我想着你穿着条镂空的内走来走去，被时钟强。”


    “我被时钟强了。叶安，你不是吗？”南露问了一句。说完，南露一扭一扭地走到她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内来，甩给了叶安。“叶安，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叶安这才明白了南露的衣柜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内了，看来每一条内对南露来说都是有着特殊的意义的。这二三十条女的内此刻在叶安的脑子里舞，像花吧，像叶吧，像云吧，像吧……生于此，又止于此的。


    “南露，你怎么不穿衣服呢？你到家了的。”聊了这么长时间，叶安才发现南露衣服还没穿。女对衣服总有天生的癖好，叶安知道南露也不例外。


    “我不想穿。我真不想穿了。”南露说。


    “你疯了。”叶安地把那内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