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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进进出出的真多，一个刚去一个又来了，有的对我很柔，有的对我很凶。我总是强装欢颜，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后来就渐渐地少了，他们和我粘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有的由我怎么弄也都不行了。我们的生活从我十岁起陷入了穷困之中，我再也不能去好的私立学校学了，把我转到了一所公办学校。我也不想读书，而轻松多了。


   “就在这一年，我出了车祸，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我。我了个孤儿。我在学校里呆到十六岁，再也呆不下去了，出来找了这份工作，好把自己养活下去。说真的，我很感谢那次大衰退，要不我可能还在遭罪，还有，我可能也步了的后尘。”


    女侍者说得很冷静，像是在说别的故事，我不听得泪流满面。我知道一个女孩子把自己内心最隐秘的东西全都敞开给了一个意味着什么。可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我只能静静地握着她的手，仿佛我们的双手之间，能够传递着千言万语。


    突然女侍者的手机了起来，她不由地一惊，但马又显出了很高兴的样子。对我说：“你等的女就要来了，很漂亮的。你会不会明天一起来就忘了我。”


    她脸微妙的表变化没逃过我的眼睛，从这一点点的微妙中我读懂了更多的东西。除了小月，她就是从心底里关心我的女了。“你去说一下，我不要那个女了，今晚我一个睡。”


    “这怎么行呢？这，我可作不了主，经理会炒了我的。”女侍者是又紧张又害怕，好像是她闯下了大祸。“我求求你让那个女过来好吗？求你了。”她突然跪伏在我的。


    我当真被吓了一跳，我本以为她对我好，只是这样客地说一下，没想到她的应是如此强烈。这个女到底是什么来历？我把她扶了起来，对她说：“我答应就是了，有美女不睡，我傻了呀我，不过你不能吃醋的。放心好了，总有一天我要你尝到一个真正女的滋味。”


    女侍者这才笑了，她在我脸亲了一下。“我去把她带过来，今晚就她陪你了，明天早起后你再我，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睡。当然晚有事你也可以我的，你按一下这个开关就行了。”她把边的一个开关指给我看，一转向门走了出去，快出门时又一个转，就定定地看着我，然后笑一下，我也冲她笑一下，她才离开了。我听到了她轻盈而急速的脚步声。


    我脱了衣服，把房间的灯光调到最暗，耐心地地等那个神秘的女。等赶来和自己做的女的时间是最难熬，更何况这个女非常漂亮从未谋面。这滋味只有等过的才能深切体会。


    其实时间并不久，大概也就十分钟吧，我却感觉比挨一年还漫长。终于门轻轻地推开了，一个穿着黑长裙的女出现在幽暗的灯光里，像是一只诡异又媚的狐，她的目光很冷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落在了我脸，足足看了我半分钟，眼神才变得有些柔和起来。她还是没有向我走来，只是把门轻轻地合，也不拧亮灯，一任幽暗笼罩着自己。在幽暗里，她的肌肤是雪一样的白，淡淡的光晕显出了长裙里面饱满而感的体。她的长裙很名贵，裁剪得非常得体，质感也好，把她的段衬托的高贵而略带摄的意。她是一只修炼精了的狐，不急不燥，像是胜券在握。


    她向我走来了，长裙曳地，步履细腻。她每向我走近一步，她脸的冷峻就淡了一层，到达我面前时，她的脸已变了盛开的花朵。我不被她的美艳与高贵惊呆了。她像是哪位画大师用工笔描出来似的，五官精巧而灵，材高挑而不瘦弱，一对房昂然有神，整个躯体润优雅，如果再添红幔纱帐，我怕是今要做一回帝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