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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的女还是没有来，我躺在很是无聊。女侍者在沙发坐了会儿，又回到了我的沿。她也不说话，静默地打量着我。我看到在她眼里，我不再是她的一个客，她职业的矜持也消失了。这个静默的过程很长，我的无聊也被静默渐渐消解，两个本是天各一方的心灵在静默里得到了认同。女侍者把手伸过来，从我的脚底开始轻轻地揉捏，她那样的专注与投入，仿佛我就是她的。我静静地享受着她给我的柔，她的手从我的小移到大，从大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始终保持着最的节奏和柔和，不急不燥，耐心十足。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有规定你要这样为我服务的吧？”我说，“我是个穷小子，也不会付小费给你。”


   “我愿意。”她说，“你是在这里第一个看得起我的。不管你是普通还是显贵，你在这里一天，我就对你好一天。也许你一离开这里，就会把我忘记了，但我愿意。”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想把自己袋里的东西全翻出来给她看，可我一翻袋，不由的吓了一跳，每个袋都是空空的。


   “你是不是丢东西了？”


   “我的袋怎么是空空的呀？”


   “你的袋本来就是空空的，你的衣服都是我给你保管的，绝对没被其他动过。”女侍者急红了脸。


   “哦。可能是我换了衣服忘了带卡，在这里过一大概要多少钱呀？我我的朋友送过来，我本想喝一杯茶就走的，没想到在这里呆了这么多时间。”其实我袋如果有，也没多少钱，但我更不愿意看到女侍者为我发窘。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们老板说了，你在这里的消费都不用付钱的，如果你愿意你还可以长期在这里住下去。你在这里住几天我就伺候你几天。”女侍者说。我看到她脸洋溢出了幸福的光晕。


   “我刚才翻袋就是想让你看看我是个普通，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是个普通，更准确地说是个乡下，过几天就要回乡下去了，也许就明天。我的袋里没有一毛钱，小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我打趣地说。


   “我愿意。我愿意。行了吧。”女侍者一把推开了我，“你这个乡巴佬，谁稀罕你呀！”她突然摆出一副号啕大哭的样子，又一下子呆住了，她知道在我面前流不出眼泪是很难看的。


   我拉了拉她的手，再拉了拉她的手，她才原谅了我。

  
   她说：“其实我比你更可怜。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的是个女，她一生没结过婚，只是有一段时间，不知哪根神经出了毛病，她没有吃，就有了我。至今我连谁是我爸爸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当然说的是以前，现在她死了。我没有一个亲，在这种地方工作，谁都瞧不起我。可是换个工作吧？我却没有什么本事。我总得生活下去吧。


   “我很漂亮的，我只遗传了她一半的美丽，要是我遗传了她九分美丽的话，你就会看我了。我真是倒霉透了，那个让我怀我的嫖客一定是个丑八怪，真是的，那么多的嫖客，命运偏偏选个最丑的。哎。不过我对我还是很好的，她总是不断地积攒钱，送我去最好的学校，让我去参加各种各样的培训班。她经常教导我，要我长大了有出息。可我总是让她失望，不管我怎么努力，在学习还是一塌糊涂。那个嫖客真是该死，连智商都这么低。如果不是现在的都丧失了，我又不得不走我的路。到了三年级我就经常逃学，经常一个在街毫无目的地逛，在没打电话给我之前，我是不敢回家的。那时候我渐渐地懂事了。


   “我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她从来不去别的地盘里做事，她说，那样一来自己的辛苦就被别分走了一半。她在自家的房子里挂了个私家侦探所的牌子，她的客都是她自己打电话预约好的，很多是她的老客户，所以一直在自己家里做了很多年从没引起别的怀疑，也没有流氓地痞找过她的麻烦。我第一次看到和嫖客做是在四岁的时候，我的出生几乎花光了她一生的积蓄，所以在我稍能自理的时候，她就开始了拼命地赚钱。我对你说过了，想送我去最好的学校接受教育。

  
   “有客来时，就把我单独关在隔壁的小房间里。她把我房间的门了保险，把电视开起来让我看，给我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刚开始我对这种待遇很满意，不久便厌倦了。我想弄清楚在隔壁房间里到底做什么？可是电视的声音太响，我又不会关，我就拿着遥控板按，还真给我按对了。电视的声音小了后，我就听到了隔壁房间里咿咿哦哦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我还听到了陌生的喊，有时候是骂声，也有时候是摔东西的声音和的嘶声。


   “我就在这种声音里度过了半年时光。隔壁的房间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我，我想哪怕有一个小小的窟窿，让我看一看隔壁的秘密，我就心满意足了。有一次，我在屉里发现了一枚钉子，我高兴极了，每天一把我关进那个小房间，我就用钉子磨那扇门。我一直不停地磨，手都破了不知多少次，一个月后，我终于把门磨了个小小的。


   “我隔着门看到了，有时候什么也没穿，光溜溜，有时也穿着高跟鞋和透明的衣裙，却不穿内。有时候像个护士阿姨，有时候像个美丽的空，有时候又是个端庄的白领，我觉得真是神奇啊。令我恼的是，那些个总喜欢吃的奶，吃了一只又要吃另一只，有的甚至就缠着不放。我那时真的搞不明白，只有小孩子才喜欢吃奶嘛，怎么大也喜欢，而且是一边吃，一边还用手不停地揉。


   “再看下去，两个就抱一团了。好像把什么东西放进了的体内，两个就大呼小的。有时候我在面，有时候在我面，有时候是站着的，有时候是趴着的，但总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两个连在了一起。到最后两分开时，就会给我一些钱，就微笑着把他送出门。